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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羽辰交于叶公公一封书信让其代交于皇上。
王宫内,将羽白看着纸上的内容若有所思。
王府内,钟羽辰答应只要帮他解决眼前的这件烂摊子便和陈谷遥回宗门复命,与此同时他们的对话都被屋檐上的御蛇军听的一清二楚。
两名御蛇军身穿黑色且刻有绿色蛇纹的紧身衣,带着黑色头套只留一双眼睛观察事物。
两名御蛇军手拿笔纸记录着钟羽辰与陈谷遥的对话,此时只见吴子虞凑过来说道:
“这位兄台,不知你们二人在干些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自然是监听啊。”
御蛇军说罢后脚跟便冒出尖刺,只见她一个后弯腿,尖刺便向吴子虞刺去,幸好吴子虞早有防备在后背贴有防御符箓。
只见另一名御蛇军扔出两颗烟雾弹,顿时周围烟雾缭绕,待吴子虞反应过来那两名御蛇军早就于其拉开距离,扬长而去。
吴子虞并没有着急追赶,反而跳下屋顶进屋喝起了茶。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影梨踹开屋门,带着被打晕的两名御蛇军走了进来,并将两人记录的纸张交于吴子虞。
钟羽辰一眼便认出御蛇军,开始为三人讲解道:“大阳王朝内的习武之人不在少数,皇家专门为此供养了一些特殊军队,分别为御虫军,御雀军,御蛇军,御虎军和皇卫,其中皇卫是直属于当朝天子执法的特殊机构,里面都是些实打实的高手,其余那些军侍则分布在大阳王朝各个角落,你们不要看我是王爷,我实则可是有着御虎军的实力。”
此时影梨说道:“那这御蛇军也不怎么样吗,刚才与她们交手没几下就被我放倒了。”
钟羽辰看着两名御蛇军说道:“这御蛇军里也分毒蛇和探蛇,想必这二人便是专门刺探情报的探蛇了。”
吴子虞看着两名御蛇军的记录说道:“这二人知道的太多了,怎么办?”
陈谷遥拿过吴子虞手中的纸张说道:“吴师弟影师妹你们可还记得忆梦蝶的粉尘,这种东西虽然对修仙者毫无作用,但对于毫无修为的凡人也许有用。”
说罢陈谷遥将手里的纸张烧毁,从纳戒里取出只有小拇指大的小药瓶。
钟羽辰问道:“不知这忆梦蝶的粉尘有何妙用?”
陈谷遥解释道:“我们每位修士踏足凡尘都会随身携带这东西,它可以让没有修为的凡人忘记这一天内所发生的的任何事。”
钟羽辰听闻不禁的惊叹道:“世间竟然还有这种齐物。”
陈谷遥打开瓶盖凑到两名御蛇卫的鼻尖闻了闻,并且说道:“此物虽然神奇却产量稀少,忆梦蝶四季中只活动那么七天左右,能在这七天产下粉尘并收集的却是少之又少,这一小瓶就价值上千灵石。”
吴子虞将二名御蛇卫扔回屋顶之上。
陈谷遥起身说道:“王爷,此事便这么定了,我们明日便开始行动,您也抓紧做好部署。”
钟羽辰抱拳说道:“如此甚好,那我便不打扰三位仙长休息了,若是去卧房休息吩咐下人引路便是,小王告退了。”
夜里,钟羽辰辗转难测回想起年幼时见过的修仙者。
十年前的大阳王朝后宫内,那日天生异象阴雨连绵,年幼的钟羽白钟羽辰两兄弟在生母的寝宫外等候,寝宫内还不断传来女人分娩时的叫生。
片刻之后只听一声婴儿的啼哭,此刻当时的天子钟子赤,也就是钟羽白钟羽辰两兄弟的父皇驾到。
寝宫内的侍女出来禀报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母子平安,娘娘又为皇上诞下了一位小王爷,而且小王爷的额间生有红莲图案,天生祥瑞啊。”
只听钟子赤仰天长笑道:“好,好啊,赏,统统有赏。”
父皇查阅古籍为三弟取名钟羽樽,源于江山永固金玉樽,寓意着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在钟羽樽满月这天,本是举国欢庆的日子。
只见那日天空之上有仙人踏空而来,是一位身着道衣白发长须的老翁,众人见状都行大礼,只听那老翁说道:“贫道今日是为陛下新降世的子嗣前来,特地为此奉上两样大礼。”
只见老翁凭空变出一顶纯金的巨型鼎炉,随后说道:
“这鼎炉纯金打造仙气缭绕,炉内无柴自燃,只要炉内明火不灭便可保大阳王朝两百年风调雨顺。”
父皇听闻赶忙道谢,只见老翁说道:“不知陛下新降世的子嗣在何处,老道可否一见。”
父皇急忙抱出钟羽樽交于老翁一观,老翁看了一眼钟羽樽后说道:“此子额间红莲,祥瑞高照,根骨齐聚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也难怪那万象钟响彻的如雷贯耳。”
只见老翁周身仙气缭绕,身体也逐渐化成硝烟,老翁抱着钟羽樽说道:“此子沉浸在世俗的泥潭中岂不可惜,这第二项大礼便是引此子入道,脱离世俗飞升成仙。”
老翁说罢连同襁褓中的钟羽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举国欢庆的日子成了笑话,自那之后,母亲卧病在床,半年后病逝,此后的五年间父皇也疯疯癫癫一心求道,于五年末驾崩,自此之后年仅十八岁的兄长钟羽白继位。
自母亲病逝开始已经过去了十年,这段记忆一直埋藏在钟羽辰的心中,哪位大能冒着被侵染道心的风险只为带走钟羽樽,在钟羽辰眼里修仙者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小人,若不是修仙者他本应该有个美好的家庭,回忆自此钟羽辰沉沉睡下。
梦里,钟羽辰来到一处大殿内,周围金碧辉煌,可地上都是些断掉的兵刃,先前那位身穿盔甲披头散发的人再次出现,只见她在大殿中央盘腿而坐,只见她语气平和的说道: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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