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一声惨叫传来,众人回头,只见一把朴刀掉落地上,不见队伍最后面的伙计。
“所有人集中,背靠背,先看看这是什么野兽,不要乱跑,小心漏了后背野兽突袭。”领头青年迅速镇定,发话道。
众伙计向领头青年靠拢,注视密林。
这时一颗椅子大小的大石头从林间飞出,砸向众人。众人连忙躲避,一辆货车被砸的四分五裂,驽马脱了束缚,狂奔而走。等众人再起身,发现又少了两人。
剩下的四人中有一人怕极了,想解开一匹驽马逃走,只见黑影一闪,又少一人。剩下三人吓的肝胆俱裂,没了阵势,四散奔逃,片刻,先后传来三声惨叫,没了动静。
午后时分,艳阳高照,因为这几天下了几场雨,显得格外闷热潮湿。陈氏商号内,陈蓉随手胡乱的翻着账本,心神不宁。自从她父亲离世,便由她支撑家业,二十五岁的年龄做的比父亲在世时更加强盛,由于姿容俏丽,手段伶俐,得了一个俏掌柜的称号。
她那弟弟一不从文,二不习武,说是心忧姐姐劳累,想从商帮她,心是极好的,但从商哪儿有科举来的前途远大,再不济习武也可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她心中不满但又拗不过弟弟。
这次弟弟非要独自行商运货,说是要见见世面,陈蓉千般不肯万般不愿,但弟弟执拗,她只能安排熟练人手,祈求无事归来。
这时一声哭腔传来吓了陈蓉一个激灵“小姐,东家他他出事了!”一道身影爬滚入店,正是骑了惊马的老账房。
“出了何事?我弟弟身在何处?”陈蓉颤声问道。
“东家心忧老朽年迈,让老朽乘了坐骑,当时听得队伍最后的王来福一声惨叫,马就惊了,怕是遭了什么厉害的野兽。等老朽稍微镇定点儿已到了县城门口,这才回来报信。”老账房颤颤巍巍的答道。
“你们走的那条道?”陈蓉又问道。
“泰康山小道。”老账房答道。
“糊涂啊!”
陈蓉安顿老账房休息,领了十余名伙计,骑马沿途寻找弟弟。
走了大半个时辰只寻见两辆翻倒的马车和一辆碎车,货物散落一地。众人在周边寻找,没寻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时一名年老的伙计向陈蓉说道:“小姐,咱们伙计都是一帮普通人,与其乱撞不如请位高人帮忙!”
“谁?”
“松涛馆的刘松涛,咱们泰康县第一高手,开馆授徒十余年,曾说在这泰康山中修炼过,不如寻他?”伙计进言道。
陈蓉稍稍冷静,想想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命人伙计收拾货物,独自回县,去寻那刘松涛。
其实这刘松涛三年前就向陈蓉求过亲的,此人年近四十,言语粗鄙,眼神下流,陈蓉不喜,便没有成事。
而后刘松涛每次遇到陈蓉都要调戏她几句,气的陈蓉无事便咒骂此人无耻。但此人确实有真本事,本县无人能敌。
陈蓉心急,顾不得其他,直奔松涛馆而去。守门的弟子见是陈蓉,躬身施礼,道了一声“陈掌柜”知道师父的龌龊,连忙将她让进院落。
陈蓉穿过演武场,一众弟子正在打熬身体,见到陈蓉又卖力了几分。
陈蓉进入大堂,只见大堂正中央摆着一张太师椅,椅上依着一名大汉。身高九尺,眼似铜铃,狮鼻阔口,络腮胡须,皮肤黝黑,身上疙疙瘩瘩的肌肉块子,棱角分明。一见陈蓉进来,喜笑颜开,但满脸横肉,甚是别扭。
“俏掌柜,哈哈哈,近日瘦了些吧?今天来我松涛馆可是要入我刘家门呐?”刘松涛调笑道。
“刘馆主,今日有一事相求。”陈蓉施礼正色道
“莫说是一件,就是百件千件也依你!不过”刘松涛搔头坏笑道。
“舍弟今日陷落泰康山,想请刘馆主出手相助,条件任你开。”陈蓉心焦,也顾不得其他,先将此人诓住再说。
“哦?泰康山这些年不太平呐,这小子怎么钻到哪儿玩啊!嗯,条件嘛,一是入我刘家门,小舅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如何?”刘松涛笑道。
“二呢?”陈蓉问道。
“陈大美人是买卖人,在商言商,救出你弟弟,我要你的陈氏商行。”刘松涛笑容不减,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你还是选前一个的好,毕竟一家人的事情总比做买卖靠谱吧?”
“好!寻到我弟弟我便将陈氏商行给你!现在走吧!?”陈蓉咬牙道。
“陈大美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现在什么时辰了?进山也得准备准备吧!明日卯时出发。”刘松涛搔着头发说道。
陈蓉点点头心中更加厌恶此人,转身就走,回家准备。
刘松涛心中得意,轻拍着桌椅,哼起小曲来。其实他练武到了一个瓶颈,需要几味大药辅助冲关,正愁钱财不够。心中酝酿着如何财色兼收,吩咐了几名得意弟子,各自准备。
次日,卯时不到,陈蓉准备好了马匹干粮,饮水火种,等在城门口,不一会儿刘松涛带着八名弟子各拿刀枪棍棒匆匆赶来。等到城门缓缓开启众人出城,但见打城外踏着初升的阳光慢步走来一位白衣女子。
只见此人发色乌黑,道髻玉簪,白玉面具遮住口鼻以上,两汪秋水般的眼眸透出面具,嘴唇朱红,唇角带笑,漏出的肌肤宛若凝脂,月白道袍遮不住的婀娜,好似玉雕的女仙。
美女人人爱看,正如刘松涛及八位弟子,人人露出猪哥相,嘴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蓉女子心细,发现这人是清晨从泰康山方向而来,近日降雨不断,道路泥泞,这女子的鞋袜洁白如雪,泰康山方向五十里内可没有客栈。背上一口白柄白鞘的宝剑仙气缥缈。一道念头心中闪过“行走江湖,独身的僧、道、女子、小儿最是难惹,这女子看着超凡脱俗,刘松涛都求了,不如也求她一求。”
“仙子请留步!”陈蓉翻身下马,豁开脸面直挺挺跪在白衣女子面前的泥泞中。
白衣女子微微一愣,见一名貌美的女子跪在自己身前有些不知所措。轻声问道:“何事?”声如清泉叮咚,幽谷空鸣。
陈蓉将弟弟失踪的事哭述一遍,白衣女子沉吟片刻答道:“相逢是缘,念你心忧家人便帮你一帮。”
刘松涛众师徒见白衣女子答应,喜上眉梢,有名叫做德福的徒弟更是下马让出坐骑,白衣女子微笑挥袖,将双手背在身后,脚尖一点便飞出十多步远,轻声说道:“不必!”
众人心中惊叹,这是遇到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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