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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长街染血！（旧版）

第三章长街染血

暮色裹着咸腥的江风灌入城南码头，应不凡踩着青石板缝隙间的鱼鳞疾行。混元桩劲在足底流转，每步踏出都似碾碎万千星辰，白日里药铺激战的余韵仍在筋骨间震颤。拐过堆满蟹篓的货栈时，他忽然嗅到丝甜腻血气——与黑虎帮众身上的铁锈味截然不同。

求求你们...我真的不知道...少女呜咽声刺破雾霭。应不凡闪身藏进缆桩阴影，瞳孔猛地收缩。五名黑虎帮众呈半月形围住渔家女，领头者倒提的九环刀上沾着银鳞，刀刃映出少女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青纹。

那纹路在暮色里泛着幽光，像极了老张头药柜暗格里的夔纹残玉。应不凡的指节捏得发白，识海中的金色书页突然翻动，《八极拳谱》中崩山裂石的招式竟与渔女颈间青鳞的纹路重叠。

装什么清白！刀疤脸扯开少女的粗麻领口，青鳞在锁骨位置汇成莲花状，九黎妖女也敢在陈帮主地界...寒光劈落的刹那，应不凡的鞋底碾碎了满地鱼鳞。混元桩劲炸开青石板，碎石如蝗群扑向黑虎帮众。

渔女踉跄后退时，颈间青鳞骤然明亮。应不凡的拳锋擦过她耳际，暗劲震飞三柄钢刀，却见少女瞳孔倏地收缩成竖线——这绝不是人类应有的眼睛。

淬体三层也敢管黑虎帮闲事？刀疤脸舔去嘴角血沫，五柄钢刀忽然结阵。应不凡后撤半步，足尖勾住渔女跌落的斗笠，混元桩劲顺着竹篾纹理蔓延。当刀阵合围的瞬间，斗笠边缘崩出万千竹刺，暴雨般扎向敌人眼窝。

渔女突然发出痛苦的呜咽，青鳞如活物般向肩头蔓延。应不凡旋身避开斜劈的刀刃，手背触到她冰凉的后颈，混元桩劲竟如泥牛入海。识海中的金色书页疯狂翻动，前世设定的妖族血脉四字突然燃起血焰。

小心！渔女突然尖叫。应不凡侧头闪避的刹那，刀疤脸的袖箭擦着颧骨飞过，箭镞上缠绕的紫雾在暮色里凝成蛇形。五道刀光同时劈向他的天灵，混元桩劲却在此时自发流转，四百八十处穴窍齐鸣。

震！应不凡双掌拍地，暗劲如涟漪荡开。方圆三丈内的青石板同时爆裂，碎石裹着暗劲穿透敌人足三里穴。刀疤脸的狞笑凝固在脸上，钢刀当啷坠地——他惊觉五脏六腑正随着石板碎片的震颤共鸣。

渔女蜷缩在断桩后，青鳞已蔓延至耳根。应不凡的指尖触到她颈侧，混元桩劲突然化作万千丝线钻入经脉。当最后一名帮众举刀扑来时，少女突然睁眼，瞳孔化作翡翠色的竖瞳，指尖迸出三道水箭。

水箭洞穿帮众咽喉的瞬间，应不凡的暗劲终于寻到气机节点。他旋身挥掌，看似轻飘飘按在刀疤脸胸口，混元桩的四百八十重震颤却在此刻叠加爆发。五具躯体同时僵直，心脉在暗劲传导下逐节碎裂，血雾在暮色中绽成红梅。

你...不是人类。应不凡盯着少女急速消退的青鳞。码头的灯笼忽然次第亮起，光影交错间，他瞥见对方手腕内侧的夔纹胎记——与老张头玉佩的残缺纹路严丝合缝。

渔女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的血珠泛着淡金。应不凡伸手欲扶，却见她惊恐后退，足尖在血泊中划出诡异符咒：别碰我！每逢月圆...我会变成怪物

江风卷着铜锣声由远及近，应不凡耳廓微动。混元桩劲加持的听力穿透暮色，捕捉到二十丈外马靴踏碎瓦片的声音。他扯下染血的外袍裹住少女，拎起半截缆绳缠在掌心：跟我走，或者留在着等巡查司把你当妖邪烧了。

子时的梆子声荡过城墙时，城南棺材铺的伙计正对着满地尸首犯愁。总旗林震的鹿皮靴碾过凝结的血痂，仵作的银刀挑开刀疤脸的衣襟，忽然发出惊疑的咦声。

五脏俱碎而表皮无损...老仵作的镊子夹起片心脉碎片，这暗劲走势像是八极拳的路数，但每道裂痕都有四百八十重震颤...

林震的拇指摩挲着刀柄上的鹰徽，马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尸堆上，宛如展翅的夜枭。当仵作剥开最后一具尸体的上衣时，他突然俯身，刀尖挑起片粘在锁骨处的青鳞。

总旗！这鳞片遇血不凝！仵作的声音发颤。林震的瞳孔微微收缩，袖中滑出个琉璃瓶，瓶中液体触及青鳞的刹那，竟腾起幽蓝鬼火。

通知地视堂。林震的佩刀突然出鞘，斩落屋檐垂落的蛛网，青阳县出了能杀妖的人物，这可比黑虎帮的破事有趣多了。

城隍庙的残垣下，应不凡看着篝火旁蜷缩的少女。她腕间的夔纹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与怀中半块玉佩的裂纹完美契合。当更夫敲响三更时，少女忽然开口：我叫柳小渔，每逢月圆之夜...青鳞就会吞噬神智。

应不凡拨弄火堆的树枝突然爆出火星，前世设定的蛟龙血脉觉醒在识海中闪烁。他想起老张头擦拭玉佩时说的那句夔纹现世，九黎当兴，忽然觉得江风冷得刺骨。

庙门外传来夜枭啼叫，混元桩劲自发流转。应不凡的指尖按在柳小渔眉心，四百八十处穴窍的震颤竟与她的脉搏共鸣。当第一缕月光穿透破瓦时，少女的瞳孔再度化作竖瞳，青鳞如藤蔓爬满脖颈。

忍着点。应不凡并指如剑，混元桩劲顺着任脉刺入。柳小渔的惨叫声惊飞夜栖的寒鸦，青鳞在暗劲压制下缓缓消退，而城隍塑像手中的玉笏突然裂开细纹，露出里面半卷泛黄的《九黎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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