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先一看就知道床单下是女人,虽然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可是当年在一起的时候,曾经犯错的岁月,他也是吃过见过,欲海浮沉。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房间里会出现这些。
自从他刑满释放之后,除了那天找地方解决一次,自那之后,他就没碰过女人了,更加不会有女人投怀送抱。
难道会是梁伯送过来的?看他平时这么正派,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
是谁给自己的惊喜吗?日租女友?人偶盲盒?
许先慢慢的靠近床边,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
总不可能是一具尸体吧?
他突然想到这个可能。
毕竟房间里异常诡异的冷空气,如果是人为的话,那目的就相当明确了。
许先战战兢兢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还好,没有血。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光不出溜的大腿,修长如笋,娇嫩欲滴。
最重要的是,随着他掀开被子的动作,那双腿微微的动了一下。
还好,不是死人。
等到许先把被子完全掀开,他的眼睛完全都挪不开了。
这不是有没有礼貌的问题了,是他已经失去了任何反应的能力。
满脑子就充斥着两个字。
很润。
……
一个不着片缕的女人,出现在自己床上,对于许先来说,其实并不是太陌生的景象。
只能说是比较遥远罢了。
当初他风生水起的时候,除了那个青梅竹马的前任,其他女人的保质期,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星期。
只是现在的他,别说碰到这么极品的女人,可能连想象的资格都没有。
他甚至想不出任何适合的形容词来描述这个女人,因为此时他的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
怎么说呢?
哪怕是在如此简陋逼仄的房间里,单身宅男特有的污秽气息还萦绕未去,都影响不了,这个女人哪怕千万分之一的美好。
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个女人,真的就像是一朵熠熠生辉的白色睡莲。
许先住的房间是储藏室改的,本身通风条件就不好,采光也差,估计就算是维密超模来这个房间让顶级摄影师来拍照,也只能整出乡村爱情里谢大脚的效果。
就在许先不知所措的时候,床上的女人似乎已经开始慢慢醒转。
尤其是许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气味,让这女人鼻头隐隐抽动,眉头微皱。
许先也从一开始的茫然不知所措,慢慢变得困惑。
倒不是说他的道德意识有多高,视美女若无物,坐怀不乱柳下惠。
只是以他如今的处境来说,出现现在这种状况,接下来会展开的剧情绝对不会是浪漫的爱情电影。
一无所有,一事无成,好人做不了,坏也不够坏,美女投怀送抱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落到他的头上。
不过也是这么一小会儿,他刚好抽出空来,能看清楚一点女人的模样。
女人的眉毛很漂亮,一波三折,末梢微微翘起,如同柳叶一般。
双目禁闭,有凤来仪,天生一副勾魂夺魄的淡凤眼,异常妖冶,让人不禁邪念重生。
嘴巴鼻子都不大,鼻头微微翘起,嘴唇微张,配上鹅蛋一样的脸庞。
就是一副灵气逼人的古典春宫图的模样。
但是最令人瞩目的还是她的皮肤,如同婴儿一般红润,像玉石一般光滑,仿佛刚刚煮熟的鸡蛋,剥开壳的那一瞬间。
许先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是对待女人的态度上也不是那么的随便,特别是在接到前女友送来的请帖之后,心中早就如同死灰槁木一样,万籁俱寂。
除了一开始的茫然和困惑,完全不可能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任何的冲动。
可当他再次看向女人的瞬间,那女人正好睁开了双眼。
那不是一双常人的眼睛,看似无情,沁人心魄,像是在极冷的北方冬天,攥起的一把冰雪。
可真正经历过冬天下雪的人都知道,握过冰雪的手,很快就会发热。
当许仙看到这双冰寒刺骨的眼睛,脑海中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邪念。
这一丝邪念,如果是平常的话,微乎其微,甚至只要一个转身,就可能完全忘却。
但对于现在的他,完全空无一物的思绪中,就像一座干草堆,被人丢上了一根烟头。
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浇灭这团火焰,却在内心中不断添油加醋的状况下,愈演愈烈,火苗越烧越高,直至灼烧掉他整个内心的理智。
当许先恢复意志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放在了他绝对不应该放的地方。
触手可及的柔软和滑腻,身体虽然没有什么气味,可在这样一间单身宅男的房间,而且环境还这么恶劣糟糕,没有气味,反而更为奇特。
要知道之前盖住女人的被子上,本身也是污秽不堪。
许先清醒过来,赶紧收回双手,用强硬的意志制止了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不轨行为和突如其来的欲念。
“你是谁?”许先磕磕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还拿起旁边的被子重新盖在了女人的身上。
他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对方已经轻轻坐起,靠在床头。
只是在她起身的瞬间,被子又从肩膀滑落,落至腰间。
许先现在才发现对方居然长发及腰,而且修长柔顺,乌黑透亮,感觉发质好到可以和拍的最好的洗发水广告有的一拼。
女人靠墙而坐,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长发从脖子两边垂下,刚好又挡住了上半身的旖旎。
但她并没有回答许先的问话,只是淡然的看着他,还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冷冷清清。
许先不敢跟和她看,毕竟前车之鉴,他怕自己看出事来。
不过就算对方不说,他也知道该找谁去问。
昨晚醉倒之前看到最后一个人就是梁伯,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些,他打算先离开,去找梁伯问清楚。
他从沙发上捡起一套之前换下来的衬衫长裤,只是穿衣服的时候,感觉大了不少。
从他换好衣服,直到走出房间门,对方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在他回看的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眼。
这眼神,一点也没有流露出正常人应有的情感温度。
许先打了一个寒战,心中发毛。
他倒不是对女人过敏,他只是没办法接受这种“意外惊喜”。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盖住女人长腿的被子另一端,一条粗若腰肢的白色蛇尾,不受控制的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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