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魂破界
第五章（旧版）

坞里有树

瀑布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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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后面拐入，再往里，有一排排房间，掌柜的把午阳带到最后一间房子，便关上了门。说实话，午阳此时有点害怕，他可没跟掌柜的这么来往过，也不知道掌柜的有什么企图，也不知道该捂着屁股还是捂着鸡鸡，但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让深情紧绷的掌柜，差点没绷住，又想一脚踢过去。

午阳也看出来掌柜的想踢他，明显脚跟都离地了，于是表现出了躲得动作，却发现没有踢过来。掌柜的转过身点上一根蜡烛，然后在午阳差异得眼光中，只见掌柜得退后了5步，抬起右手，呈现出了一个斜劈的动作，午阳就看到那个蜡烛灭了。

午阳毛都炸起来了，得亏是裆里没有毛，不然也得炸起来，他想转身，他想跑，他觉得见鬼了，这么远，就那么挥挥手，又不见带风，蜡烛怎么灭了？这掌柜得会跳大神，会招鬼，想跑，可是他有点抬不动腿。

掌柜的看出来了，他也不想吓唬这个小娃娃了，便说道：“听过有人说世上神仙鬼怪吗？”

午阳木讷的点点头，心想你刚才不就是吗？他当然听过，因为偌偌的妈妈还经常求神赐福。

掌柜继续道：“这是真的，只是跟你想得有点不太一样。”得了验证午阳又想跑，可是他发现腿有点打哆嗦，抬不起来。

掌柜的没再理他说道：“世间凡人无数，可是总有那么几个人比较特殊，他们的身体内存在一种特殊的力量，如果被人发现，然后再激发出来，那这种人便可以开始修炼，从次便可踏上修炼的道路，修炼很苦，也很枯燥，但是如果修炼有成，踩风踏云，移山填海，倒转阴阳，甚至听说还有人能起死人肉白骨，能听懂吗？”

午阳懂了，这种白话再不懂，他就该死了，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适应，他也有了思考的机会，他不但听懂了，反而好奇了，看吧，好奇害死了多少人。

午阳突然哆嗦的问了一句：“掌……贵贵的，我啥也不知道啊，我好好学那本百草经，下次采更好的药还不行吗？”。

掌柜的看他已经回过神，也没打理他说的，便继续道：“你这两天应该遇到了什么东西，导致你周身魂力虚浮，甚至你的魂域变强了，病根得到了一些补充，所以你不但灵觉更加灵敏，力气也觉得变大了，毕竟魂魄相协，只能说是你以前阳魂太弱，精神力跟不上体力，所以才会虚弱。”“你周身魂力虚浮，按理这应该是修行所致，不该出现在你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而且我试探了你的魂域，也就是储存魂力的位置，你脑袋这里”，说的指了指午阳的眉心，“发现你的魂域活跃，可以吸收外界的魂力，但你的魂域有点奇怪，以我的修为也探不明白，按理你现在还没有达到念头通达，体外不该有魂力存在，总之，你应该能入修行门道。”

扑通，午阳跪地。掌柜的大牙都快要惊掉了，我TM还没说要教你呢，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掌柜的，求你教我。”午阳说道，这个时候午阳的语气已经不再颤抖了。

掌柜的收回了思绪，说道：“你先站起来”，“修炼要有那么容易，要能这么容易教会你，这世间修行者岂不是千千万万，遍地都是”。“而且自古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岂能说教你便教你”。

午阳：“掌柜的，要怎么样你才肯教我？”

“你为何要学？”掌柜盯着午阳的眼睛问到

“啊？”午阳张口愣住，他哪里能这么快想这种问题，这一跪只是一种直觉。

午阳很机灵的，他的机灵可算的上是真聪明，一个苦惯了的孩子，听到有机会自己做主，有方法改命，有什么好犹豫的，还能比现在更苦？老头子就告诉过他，很多次他都是被老头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虽然他还没搞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去鬼门关。

包括这几年的采药经历，别人看到的只是到手的药，可是他自己知道，想要过的好点，他只有这么一个方法，这还是因为老头子以前给他养成的习惯，为了给自己续命才认识些许药材，可是真正拿到掌柜的给的那本百草经以后，其实他采药的路更艰险了，好药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哪有那么容易被一个十二岁的孩童得到，每次都是在拿命换药而已，没有人能帮他，他也没有任何依靠，灰衣老头虽然把他拉扯大，可是他看的出来，灰衣老头对他没有多深的感情，只是收养了他而已，灰衣老头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赖以生存的东西，自打自己可以采药挣钱以后，灰衣老头连酒钱都要问他要，所以只能靠他自己，反而镇子上的几个邻居，能让他感受到不一样的温暖，特别是偌偌家，待他就像半个自家人，反而灰衣老头就像是例行公事的一个随从，只负责不让他突然死掉。

自己算是标准的贱命一条，既然有可以改命的时候，又有什么好犹豫。

午阳思考了有好一会，“我只是想更好的活着。”午阳说着看向了掌柜的，“我没有其他可以活着的办法”。

想了半天，午阳也只想到个这，当一个人苦惯了，其实不会有很奢侈或者很高远的想法，他只是想在目前的境遇下能再顺利些。

掌柜的突然有点恍惚，他好像看到了三年前的午阳，那个时候，从背篓里拿出一堆药草，虽然被拒之门外，但是依然两眼有光，“掌柜的，求你教我，我能采好药。”那一天午阳在门外站了有三个时辰，眼神里面有光，从未消失，还是一位伙计在吃饭的节骨眼上，动了恻隐之心，给午阳交代了一些他手里的草药采摘保存时该注意的地方，从那以后，他一次比一次做的好。

“你可想好，如果入了修行一道，有可能一事无成，却因为瞥见大道，从次不甘一生，有可能受不住煎熬，半途而废，或是一朝走错，成为废人，也有可能，遇到祸事，尸骨无存，更有可能……”。

砰，一个头在地上磕出了声音，午阳又跪下了，没有再等后面的后果，因为听起来，好像比现在的境遇，差不到那里去，“求掌柜的教我，我能做好。”

掌柜的又被打断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有些空荡荡，要是自己当年有此决心，岂会半途而废，几十年了毫无存进，就只能在这历下城开个药店，以此谋生。

大道修炼，岂容半途而废，这是一条无止境的大道，心性必须坚定，一朝放弃，虽说不会生死道消，但是从此再想拾起来，难比登天。

掌柜从来没想过，一个12岁的孩子，会有这样的决心，“有条件。”掌柜的说道

“我愿意。”午阳回到，午阳毫不犹豫，当然有条件，掌柜的与他非亲非故，凭什么教他，这点基本道理他是明白的。

他虽然不明白那么多大道理，但是自打拾起了照顾灰老头三餐的任务，也就明白了没有白来的肉汤和饼，多小的碎银子都是用伤痛换来的，何况掌柜的说的这种活命的方式。

掌柜的也像是被午阳这种果断激起了某种情绪，说道：“好，我教你，这头你已经磕了，我便教你”

“不过几个条件，第一，你不许叫我师傅，我修为低微，本来不适合收徒，但是我也认识你三年有余，对你性子到也算了解一下，我只能引你入修行之路，但是后面的大道，我也是丝毫未有头绪，日后只能靠你自己摸索探究。”

“好的”午阳不假思索的答道，采药不也是老头子教给自己一些皮毛，后面全靠自己摸索的嘛。

“第二，日后你要真有机缘，学有所成，帮我完成一件事情，先不告诉你，等你真正有能力以后再说吧，不过放心，不会让你背信弃义，有违天道。”

“没问题”午阳又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