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风湿海突然一拳打碎窗户,直接跳了出去,雾见凛同样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愤怒,指甲深深抠进了方向盘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滴在在座椅上,林轴却毫无影响,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
“妈的都给我去死!”巨大的火焰瞬间升起,围绕着铁鞭形成龙卷风,整个人燃烧着,昔日优雅的古装被灼烧的焦黑,那一扇小扇子也被丢弃在地上,孤零零的。
空噬蠕虫群却没有被火焰所阻挡,同名的身体里蕴含着星空,白色的光点闪来闪去,吞噬了那些来势汹汹的火焰,银白色的翅膀扎在蠕虫的身体上,疯狂的发出风扇般的声响。
“老师不用的是海洋之类的,怎么突然变成了火?”林轴拿着双刀坐到副驾驶上,转头看向雾见凛,她脚踩着油门,速度已经飙到了120!而风湿海则站在车顶,疯狂的用那些火焰去驱赶,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脸上全是血红的刮痕。
林轴意识到不对,伸手拍拍雾见凛,她忽然怒目圆睁,脸色扭曲,下一秒转头却猛然间清醒,不知所措的看着双手,两人同时意识到老师冲动的来源,“首长竟然能在幽灵虚假状态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愤怒情绪!”
“那不对,你的意思是风湿海因为过度愤怒所以把水属性转变成了火?可那两种元素完全不相容,所以属性是无效的!”
两人双双看向车顶,风湿海遍体鳞伤的跪倒在地上,血液沿着车边框流下,粘稠的红血珠上竟然同样燃烧着火焰,他的整个人正在被火焰所燃烧生命,这样他在撑不了多久都会被自己活活烤死!
雾见凛冲林轴点点头,努力的克制自己,速度在一点一点收回,这个隧道即使没有了藤蔓所阻挡,仍然太过狭窄,林轴的弯月能力根本使用不出,只能使用影嚎的速度!
一群蠕虫爬上了风湿海的身体,圆形嘴器上长满了锋利的牙齿,狠狠的扎进他的身体,星空般的肚子正在一点一点鼓大,鲜红的血液带着火焰充斥着它们透明的肚皮,紫色的星河像是流沙一样被挤开。
林轴翻到车窗上,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手狠狠的扒着窗边,使劲一跃来到车顶,车顶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并且更加光滑,再加上60迈的速度很难让人站稳,无数蠕虫发现了另一个活体,狂风般的涌来,紫色的星河瞬间包裹住了他,用嘴器狠狠想要戳穿他的要害。
他将刀刃竖开,黑中弯月的能力发动,虽然没有圆月能帮他辅助进攻,但刀上的寒冷气息仍然能逼退那些恐惧光明的生物。
“风湿海的火焰虽然对蠕虫没有效果,他们只有视力,多次进攻发现火焰对于他们并没有灼烧效果之后就会更加大胆的进攻,现在只有一小部分发现,你得在这个时候把他救回来!”雾见凛勉强稳定住车的移动速度,争取降到了40,可大脑中还有一种声音疯狂的驱使她使劲踩油门,不能停!
几只蠕虫围着车前方乱转,它们被远光灯所干扰,迟迟不敢进攻车内的雾见凛。
“快动!”林轴想要挪动他的身体,却发现四肢的皮肉仿佛被融化粘在了车上,那实则是他用来稳定身形的方法,却在现在变成了累赘,而自己也昏迷过去,脸上烧焦的裂纹如同焦炭般脆弱,他根本不感加大力气把他从那些粘稠的胶状物体中拉出。
“给我拉!”雾见凛愤怒的狂压喇叭,试图抵消自己的愤怒,“不用管他死活!拉下来至少比现在好!”
“单刀防守!一刀可切割。”手机弹出相关空噬蠕虫的相关信息,幸好它们还只是幼年体,没有尾部的毒针,那些针头扎进你的身体会造成幻觉。
林轴用刀刃磨着那些粘稠物,背后的风衣被撕扯开,爪痕和咬痕染红了背部,可他只能尽量守护那些致命要害。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掉落下无数水泥块,砸碎了挡风玻璃,车灯被同时砸灭。林轴用手挡住了头顶的水泥板,他的手骨断开,剧痛让他丢下了手中的刀。
那些蠕虫发现了时机,扭动着身躯钻进了水泥之中,破开!尖锐的牙齿直冲雾见凛面门。
“去死吧臭虫子!”雾见凛等的就是这一时刻,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波波沙冲锋枪,疯狂的开始扫射,将压制不住的怒火全都击打在蠕虫上,子弹打光,又拿起一把M4卡宾枪点射。
几侧的车门也开始被攻击,后车灯同样被砸废,挡风玻璃被击碎,无数蠕虫同时涌了进来,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刺穿了雾见凛身后的座椅,整个人口吐鲜血,染红了仪表盘,红色的数字在逐渐飙升!愤怒仍然让她坚持在座椅上,脚踩着油门的力量却越来越猛,速度又飙到了120!
林轴忍着剧痛用另一只手抓住风湿海的衣领,他的整个身体被烧透了,全身焦黑,不知是死是活,火焰在同时熄灭,整个隧道陷入死黑,除了林轴刀刃上微弱的寒光,只有乌压压的星河在同时闪烁,他拼尽全力拉开了车门,将受了重伤的风湿海推了进去。
而自己则跑到后备箱,此时那里已经被钻出了大洞,想伸手随便掏出一个箱子,可蠕虫干扰了他的行动,自己毫无用处的挥舞着手中的刀,想要驱赶它们,可奈何自己手中刀刃所迸发出的寒光越发减弱,再加上没有其它光照,那些怕光的生物反而越加疯狂的攻击着他的背后。
他忽然感到失去了痛感,冒起金色的光辉,他的伤口在被治愈,十分钟到了,是阿巴斯的啤酒!
林轴微微一笑,使出全身力气把其中一个箱子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一个需要组装的M242机关炮,他奋力的组装起来,身上增多的咬痕对他没有任何疼痛感,在影嚎状态下仅用了几十秒便组装起来,重重的搭在车顶上压下一个凹槽,火力覆盖!
雾见凛伸手一擦嘴角流下的鲜血,血丝覆盖了整个眼球,全身的潜力被同时激发,她不再被愤怒气息所影响,变得更加沉稳,掏出一把随身匕首,反手握刀,不顾自己的伤势像背后刺去,一刀刀扎在蠕虫的身上,同样也刺伤了自己。
机炮冒出的火光将蠕虫逼退,25毫米口径足以将那些恶心的虫子炸开,红色的子弹痕迹穿越了整个隧道,击打在墙边将周围的水泥击碎掉下砸死了成片蠕虫。
接着向远处扔出几个木柄手雷,虽然也不知道那东西风湿海是怎么弄来的,反正好用就对了!
接着林轴脱下上身的风衣,衣物已经成为他开枪的累赘,露出血淋淋的后背与强壮的肌肉,站在车顶单手握炮射击,而另一只手骨折的伤痕也开始恢复,他拿起刀切割剩余的蠕虫,黑暗中残影闪烁。
“你来开车……”下方的雾见凛虚弱的说道,林轴周围虽然都被炮声覆盖,但仍然听清楚了那句话,翻身来到副驾驶,亲眼看见雾见凛虚脱的倒在旁边,整个车内全是腥臭味,黑色的高级座椅被切割成无数碎块,裸露出内在的钢架。
他虽然没有考过驾照,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也摸会了些许,至少会踩着油门摆动方向盘了。一边稳住车态,一边赶忙抱过雾见凛同放到后座上,反正机炮的子弹已经打光,他连晃几下车身将那个超级重的大炮扔了下去。
周围只剩下死寂般的沉默,周边的道路十分拥挤,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开炮射击。
眼前忽然亮起两束红光,是那辆沃尔沃,他们并没有跟丢,幽灵般的车体再次出现在眼前,林轴忽然不知道自己是继续跟着,还是掉头向另一个方向走。
就在这时,车里的那个男人转过了头,林轴望见了那个人的面容,脸上全是疤痕,更多的看样子是新伤,全身上下看上去都有些惊悚,直勾勾的像是在盯着林轴。
他猛然打了一个寒颤,想通过后视镜看后面,可忘了已经被砸掉了,只好背过身看去,那里亮起白光,繁杂的草丛出现在洞口边缘,竟然是出口!他再次转头,可沃尔沃已经消失了,林轴疑惑的看着漆黑的隧道,那个男人究竟要去哪里?难道不是为了逃跑。
他尝试掉过车头,在狭窄的隧道里学了半天,手机嗡嗡的弹了很多消息,这才知道向后倒的时候原来还要往反方向打,自己这个方向感学渣也是实锤了,多玩一些类似的赛车游戏都比这强,足足耗费了半个小时,才把车掉了车头,并且还撞掉了一个烂的不成样子的车门。
第一次开车未免还是有些紧张,想必该去考个驾照了。
小车呜呜的开出山洞,一个后轮实在遭不住这样的打击开始不规则旋转,接着脱离了控制滚落下去,他也懒得追了,反正也没有带修车工具。
隧道出来还有一小段的水泥路,这里的景色跟其它的郊区大差不差,旁边还有缓缓流动的溪水,几只喜鹊飞在枝头,用洪亮的嗓声打破了寂静的环境。
没有风声,一切都安稳自如,他小时候看过很多漫画,说一个大人物的领地得有多么壮观,要么就是鸟语花香,要么就是高耸的城墙垒立在外,要么就是有超级守护者在周边游荡守护着一片安宁。如果有闯入者就会响起警报,整个领地就会派出许多人吭哧吭哧的跑过来。
看来海鸥的领区还是不及基地,本来想着是有什么恶鬼重生的地方,完全和基地相反的那种,现在看来是没有了。也许只是这个叫海鸥的提线人喜欢原汁原味的大自然,或者是没什么钱吧。
他摇了摇头脱离了幻想,打开车门走到溪边,用手机的探测头检测了水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洗了把脸。阿巴斯的使用效果虽然有两个小时,可似乎还是因为距离问题,整个效果只持续了十分钟。
他从后备箱里拿了一些医疗工具,举起唐刀,在溪边为自己做起了手术,鲜血滴落在水面上染红一片,几个尖锐如钢铁的牙齿掉在旁边,满地都是,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坚持完成的。他为了节省医疗用品只是缠了一部分比较大的伤口。整个人虚脱的倒在地上,接着就是要帮雾见凛处理了。
他还是第一次帮助女生,翻过身来,麻利的把她背后深深扎进去的碎片给拔了出来,接着缝上伤口,绑上了绷带,雾见凛比他想象的要坚强,身体素质可能还比他要好,竟然可以扛着这样的伤跑几公里,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似乎明白了雾见凛要找父母的决心与勇气。
他想找到自己的家人,问个清楚。可是又不想找到,他也怕像雾见凛那样永远沉浸在痛苦之中。
有时候真的会想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从现在看去以前的自己,觉得那样的生活索然无味,自己就像一只被圈在笼子里的鸟,没有友情与朋友,又像一只井底之蛙,自己却坚信认为那一片天空就是最好的,孤零零守护着自己的蓝天,觉得那就是一切。
而现在那些束缚像是被打破了,他被救了出来。那只鸟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寻找伴侣与亲朋。那只青蛙也可以喝到更多不同味道的湖水。
自己似乎有了朋友,感受到了那种意味,不再像之前那样干枯。可总感觉这不代表一切都是好的,虽然以前都是干枯无味,但现在或许要感受来自内心的痛苦。鸟儿与青蛙虽然看见了广袤的天空与大地,同样也得接受这份沉重的代价。
也许井底之蛙与笼中鸟并不是被强迫的关在那里,而是自己不想认识到这个残酷的世界,认识到的朋友总有一天会死亡,而自己也总会有一天与这个广袤的世界消散,如果青蛙始终认为这个世界的天空只有那么大,那么自己死亡的心情也只会抱着那么大的遗憾死去,而不是抱着如此之大,承受不住的天空与大地。
雾见凛救出了他,他们都要承受这份代价。林轴思考之间已经把老师的伤势弄好,幸好他晕的及时火焰收住,不然可能就真被烧死,谁也救不了他。这时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劳累。
如果守住了她,这样自己就不会痛苦,不用承受那份代价了。既然天空选择了接受自己,那自己就应该保护住这片天空。这将是自己的职责。
林轴苦涩一笑,原来谁都要守护心中的那个人。
眼睛睁不开了,全身都累透了,小鸟一直在问自己值不值得,他心底的回答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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