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盘点：我打造了命运法庭
第13章 对不起，没能让你看到我实现梦想（旧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

天幕之上，赤犬那只由岩浆构成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拳头，就那么残忍地，贯穿了艾斯的身体。

一滴生命卡，在艾斯的口袋里，悄然燃烧殆尽。

“艾斯——！”

路飞那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绝望与不信的呐喊，响彻了整个马林梵多，也透过天幕，刺痛了每一个观众的心。

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呆住了。

海军的士兵们，也呆住了。

全世界，都呆住了。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男人，那个刚刚才被从处刑台上救下来的未来之星，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走向生命的终点。

虚空法庭中，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用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凌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画面。他见过无数的死亡与遗憾，但每一次看到这种为了守护而奋不顾身的牺牲，心中依旧会泛起一丝波澜。

画面中，艾斯的身体，软软地倒向了路飞。

路飞下意识地抱住了他，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温度，在飞速地流逝。

“艾斯……医生……快找医生！”路飞语无伦次地大喊着，眼泪如泉涌般夺眶而出。

“没用的……”艾斯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的嘴角，不断地涌出鲜血。

他看着自己被烧穿的胸膛，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太好了……你没事……路飞……”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些为了救他而浴血奋战的同伴们，看向那个站在船头、如山般伟岸的“父亲”。

“老爹……各位……还有路飞……”

“明明是这么个无可救药的我……继承了魔鬼血脉的我……大家却还愿意这样爱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想起了自己的梦想，想起了与萨博和路飞的约定。

对不起啊，萨博，路飞……

没能让你们看到我实现梦想的样子……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活着的答案。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凑到路飞的耳边，脸上带着此生最满足的笑容，轻声说道：

“谢谢你们……能够爱着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神采。

“火拳”艾斯，陨落。

路飞抱着艾斯渐渐冰冷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最终，在一声响彻天地的悲鸣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只剩下那无尽的悲伤，在空气中蔓延。

直到，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咆哮，打破了这片死寂。

“艾斯——！”

白胡子，那个被赤犬称为“时代残党”的老人，双目赤红，浑身散发出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息。

他冲向赤犬，无视了自己身上的所有伤口，将震震果实的能力，催动到了极致。

他一拳，将赤犬打得吐血倒飞。

又一拳，将整个海军总部，连同那象征着正义的建筑，都打得四分五裂！

他用自己生命最后的余晖，为自己逝去的“儿子”，奏响了最狂暴的葬歌。

最终，在黑胡子海贼团的围攻之下，这位屹立于时代之巅的传奇大海贼，身中数百刀，被无数炮火轰击，心脏都被岩浆烧毁，却依旧傲然挺立，没有丝毫退缩。

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对着全世界，喊出了那句再次动摇了世界根基的话：

“ONEPIECE（大秘宝）……是真实存在的！”

说完，他便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气绝身亡。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战死。

他死后，身躯依旧挺立不倒。其半生战斗，背上没有一道因为逃跑而留下的伤痕。

一个时代，就此落幕。

当顶上战争的最后一个画面结束，天幕之上，浮现出了最终的判词。

【他一生都在追寻自己存在的意义，却被‘海贼王之子’的身份所束缚。】

【他找到了家人，却因自己的骄傲与冲动，将家人带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本可以拥有更广阔的未来，却为了守护最珍视的弟弟，将生命定格在了那个滚烫的瞬间。】

【波特卡斯·D·艾斯，你的死，是整个大海，最滚...烫的一滴泪。】

【此憾，本可避免。】

【若非你执意追捕黑胡子，若非你在关键时刻被愤怒冲昏头脑……】

【又或者，若有人能提前告诉你，你那早已‘死去’的兄弟萨博，其实还活着，并且已经成为革命军的参谋总长，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为你担忧……】

最后一句判词，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无数人的天灵盖。

“萨博……还活着？”

风车村，山贼达旦一家，看到这句话，全都惊呆了。

而远在新世界的某艘船上，一个头戴礼帽、脸上带着烧伤疤痕的金发青年，在看到天幕的瞬间，突然捂住了头，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无数被遗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艾斯……路飞……交杯酒……

“啊啊啊啊啊——！”

萨博，恢复了记忆。

而此时，虚空法庭之中，凌夜缓缓站起了身。

“命运法庭，现传唤相关当事人——‘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草帽’蒙奇·D·路飞，‘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灵魂投影，即刻升庭。”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