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盘点：我打造了命运法庭
第14章 三方对峙，无法原谅的自己（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光华流转，三道身影，出现在了浩瀚的星河法庭之上。
左边，是“火拳”艾斯。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中间，是白胡子。他那魁梧的身躯依旧挺立，只是脸上的神情，充满了复杂与感慨。
右边，则是戴着草帽的路飞。他看到艾斯和白胡子的瞬间，眼泪就“唰”地一下涌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就想冲过去。
“艾斯！白胡子大叔！你们……你们都没死！太好了！”
然而，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无法寸进。
“这里是命运法庭，在对质结束前，请保持克制。”凌夜那平静的声音响起。
路飞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向王座上的凌夜，又看了看身旁的艾斯和白胡子，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是这个神秘的男人，让他们能够再次“相见”。
艾斯此刻的心情，却比任何人都要复杂。他没有去看路飞，也没有去看老爹，而是将头深深地埋下，双拳紧握，身体因为羞愧和悔恨而剧烈地颤抖。
“为什么……”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让我死了不好吗？我这个……害死了老爹，害了那么多兄弟的……罪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自我厌恶。
亲眼回顾了顶上战争的全过程，他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少愚蠢的错误。
若不是自己执意追捕黑胡子，就不会被抓。
若不是自己被赤犬激怒，就不会停下脚步。
老爹和那么多兄弟的死，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
这份罪孽，沉重到让他无法呼吸，更无法面对路飞和老爹。
“艾斯……”路飞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也急得不行。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大手，轻轻地落在了艾斯的肩膀上。
是白胡子。
“咕啦啦啦啦……”他发出了那标志性的笑声，只是笑声中，少了几分豪迈，多了几分温柔。“傻小子，抬起头来。”
艾斯身体一震，缓缓地抬起头，不敢去看白胡子的眼睛。
“老爹……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白胡子看着他，眼神慈爱，“我问你，艾斯，我让你当我的儿子时，说过什么？”
艾斯一愣。
“我说过，只要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家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你犯了什么错。”白胡子的声音，铿锵有力，“家人遇到了危险，老子去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这和你做了什么，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因为我，大家都……”
“我们是海贼！”白胡子打断了他，“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随时死在大海上的觉悟！每一个战死的孩子，都是为了守护‘白胡子’这个名号，为了守护我们的家人而战死的！他们是英雄，死得其所！你用不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一番话，说得艾斯哑口无言，泪流满面。
“可是……我……”
“别可是了！”这次开口的，是路飞。他隔着屏障，对着艾斯大喊，“艾斯就是艾斯！是我的哥哥！我才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也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好好的！”
少年那纯粹而炙热的情感，如同阳光一般，照进了艾斯那颗被阴霾笼罩的心。
看着为了自己而自责的艾斯，看着为了安慰艾斯而故作豪迈的老爹，又看着一心只希望自己活着的弟弟。
虚空法庭中，零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太感人了……这就是家人啊……”她吸了吸鼻子，对凌夜说，“差不多了吧？可以给奖励了吧？我都等不及了。”
凌夜看着下方这三人的互动，嘴角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确实，差不多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个法庭。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
白胡子抬起头，看向王座。
“你的遗憾，在于没能守护好自己的儿子，让你的家人因你而死。但你的死，也为旧时代，画上了一个最壮丽的句号。”凌夜评价道。
“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
艾斯身体一颤，也看向了凌夜。
“你的遗憾，在于被血脉和骄傲所束缚，最终酿成大错。”
“至于你，蒙奇·D·路飞。”凌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路飞身上，“你的遗憾，是眼睁睁地看着兄长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这份无力感，将成为你日后出海，最大的心魔。”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庄重起来。
“现在，开始进行本次遗憾的修正方案。”
“第八憾，与其他遗憾不同。它涉及到了三位关键人物，以及无数生命的逝去。因此，法庭将给予三次‘命运的馈赠’。”
三次馈赠！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一次馈赠，”凌夜伸出一根手指，“给予‘草帽’蒙奇·D·路飞。”
“【霸气的指引】。我们将把‘武装色’与‘见闻色’霸气的修炼法门，以及其高阶应用技巧，直接注入你的脑海。让你提前掌握，足以在新世界立足的力量。”
“第二次馈赠，”凌夜伸出第二根手指，“给予‘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
“【王之归来】。我们将治愈你身上的所有旧伤与疾病，让你恢复到全盛时期至少八成的战力。让你，能够以一个更强的姿态，去迎接那场无法避免的战争。”
“至于第三次馈赠……”凌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艾斯的身上。
“将给予你，波特卡斯·D·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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