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盘点：我打造了命运法庭
第4章 法庭对峙，纲手的质问（旧版）

失重感只是一瞬，随即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漩涡鸣人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不在一乐拉面店，而是站在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奇异空间里。脚下是透明如水晶的地面，地面之下，是流淌的、由亿万星辰汇聚成的璀璨星河。头顶是深邃的、望不到边际的虚空，偶尔有巨大的星云缓缓飘过，瑰丽得令人心悸。

在他的身旁不远处，五代目火影纲手，正一脸凝重地打量着四周。而在他们的对面，站着一个红发、面容消瘦、双眼呈现出诡异紫色波纹状的男人。他浑身插着粗大的黑棒，坐在一台造型奇特的机械轮椅上。

“你……你是谁？”鸣人看着那个男人，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佩恩天道相似但更加庞大、更加阴冷的气息。

“长门……”纲手的牙关紧咬，她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名字的归属。这，就是佩恩的本体，毁灭了木叶、杀死了自来也的罪魁祸首！

然而，无论是鸣人的敌意，还是纲手的杀气，都无法撼动长门分毫。他只是抬起头，越过二人，将那双轮回眼投向了这片空间唯一的至高点——那张悬浮于星河之上的黑色王座。

“你，就是那个‘命运仲裁官’？”长门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漠然。他自诩为“神”，此刻面对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他没有恐惧，只有探究。

王座之上，凌夜的投影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那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欢迎来到我的法庭，”他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在这里，你们的身份、力量、仇恨都毫无意义。你们只是这场‘遗憾’的相关当事人。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当着诸天万界的面，进行一场对质。”

“对质？”纲手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丰满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她指着长门，对着王座上的凌夜发出质问：“和一个杀死了自己老师、毁灭了村子的叛徒，有什么好对质的？仲裁官阁下，如果你真的拥有修正遗憾的力量，那就应该直接降下神罚，将这种败类彻底抹杀！”

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代表了火影世界此刻所有人的心声。

“没错！杀了他，为好色仙人报仇！”鸣人也跟着大喊，九尾的查克拉因为情绪激动而在他体表隐隐浮现。

面对这股滔天的怒火，虚空法庭中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其他世界的观众也屏息凝神。

“说得对，对付这种弑师的叛逆，无需多言，直接诛杀即可！”大秦世界的一位将军拍案而起。

“这个女人，很有气魄嘛。”海贼世界的某个海贼船长吹了个口哨。

王座旁，一直安静着的零，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忍不住小声对凌夜说：“你看，我就说会这样吧？他们只想复仇，根本不想跟你玩什么法庭游戏。”

凌夜却似乎早有预料。他没有理会纲手的咆哮，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的长门。

“长门，”他开口道，“你的老师，自来也，在上榜的判词中，被评价为‘伟大’。你认为，他伟大在何处？”

这个问题，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长门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这位神秘的仲裁官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沉默了片刻，沙哑地开口：“老师他……教会了我忍术，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希望。”

“仅仅如此？”凌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性，“他在战火中保护你们，教导你们何为和平，甚至相信你们会是改变忍者世界的‘预言之子’。他将自己毕生的理想，都寄托在了你们身上。这份信任与付出，难道不伟大吗？”

长门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凌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变得无比锐利：

“那么，你呢？你又是如何回报这份伟大的？”

“你继承了他的理想，却用最扭曲的方式去实现它。你用痛苦去教导世界何为和平，你亲手摧毁了他想要守护的村子，你用黑棒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在绝望与冰冷中沉入水底。”

“纲手说你是叛徒，说得没错。但她只看到了其一，未看到其二。”

凌夜的声音陡然拔高，回荡在整个法庭之中。

“你最大的背叛，不是杀死了他的身体，而是践踏了他的灵魂！你让他一生所追求的、通过相互理解带来和平的道路，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你用你的所作所为，亲手否定了自来也一生的价值！”

这番话，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加诛心。

长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古井无波的轮回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痛苦”的情绪。他想反驳，想说出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正义，但在凌夜这番直指核心的灵魂拷问面前，他所有的说辞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不是的……”他喃喃自语。

看到这一幕，原本怒火中烧的纲手和鸣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冷酷无情的仲裁官，对长门的批判，竟然比他们自己还要深刻、还要尖锐。

他并非是在为长门辩护，他是在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对长门进行“审判”。

凌夜没有停下，他将目光重新投向纲手。

“现在，我来回答你的问题，火影阁下。”

“你问我，为何不直接降下神罚？因为简单地杀死他，毫无意义。那只是满足了你一时的复仇快感，却无法真正告慰自来也的在天之灵。”

“我要的，不是让他死。我要的，是让他活着，清醒地、痛苦地认识到，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等愚蠢而不可饶恕的错误。我要让他那套自以为是的‘神之理论’，在诸天万界所有人的面前，被彻底击碎，变得一文不值！”

“我要让他，从自己构筑的‘神’坛上，狼狈地滚下来！”

一番话，掷地有声，霸道绝伦。

纲手彻底怔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王座上那个模糊的身影，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所谓的火影的格局，在这个神秘的仲-裁官面前，是何等地渺小。

复仇，只是手段。

而诛心，才是真正的审判。

“至于你，漩涡鸣人。”凌夜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鸣人身上。

“你的老师临死前，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相信你才是那个能带来真正和平的预言之子。”

“而你，打算如何回应这份期待？是像现在这样，被仇恨冲昏头脑，满心只想着杀戮？还是说，你能找到一条超越你老师，也超越你眼前这个‘师兄’的、全新的道路？”

“这个问题，法庭不会给你答案。你需要自己去想。”

凌夜说完，整个法庭陷入了一片死寂。

纲手、鸣人、长门，三位来自同一个传承的师姐弟，此刻都陷入了巨大的思想冲击之中。

其他世界的观众，更是被凌夜这一番操作给彻底震撼了。

“好……好厉害的手段。”大秦世界的李斯，额头竟然渗出了一丝冷汗，“不战而屈人之兵，以言语为刀剑，诛心伐罪。此人，绝非凡类。”

虚空法庭中，零看着陷入沉思的三人，又看了看重新靠回王座、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凌夜，小声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可真是……太坏了。三言两语，就把他们三个人的世界观都给搅得天翻地覆。”

凌夜的嘴角，在那层薄雾之下，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他淡淡地回应，“真正的修正，现在才要开始。”

他抬起手，对着天幕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对峙结束。现开启本次遗憾的修正方案——‘命运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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