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盘点：我打造了命运法庭
第3章 我只是陈述事实（旧版）

“一场伟大的牺牲，也是一场，最不明智的牺牲。”

这句判词，如同一道惊雷，在万界众生刚刚被悲伤浸透的心湖中炸响。

伟大？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但不智？这个评价，却显得如此刺耳，甚至近乎于一种侮辱。

“你胡说！”

木叶村，漩涡鸣人猛地从地上跳起，悲愤交加的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对着那至高无上的天幕发出了咆哮。他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虚空法庭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好色仙人是英雄！他为了村子，为了找到打败敌人的方法，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你凭什么说他不明智！”

少年的质问，饱含着最纯粹的情感，也代表了此刻无数观众的心声。他们可以接受英雄的逝去，却无法容忍对其牺牲的价值进行贬低。

虚空法庭中，王座上的凌夜似乎对鸣人的咆哮毫不在意。他甚至没有立刻回应，反倒是他身旁的器灵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看吧，我就说你这张嘴太毒了，一下子就把人气炸了。这下怎么收场？”

凌夜的投影微微侧头，仿佛“看”了一眼零，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

“收场？我为何要收场？”

他将目光转向天幕之下，那双仿佛能洞穿万界的眼眸，似乎精准地落在了鸣人的身上。

“仲裁官凌夜，现进行判词宣读。”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客观，不带丝毫个人情绪，仿佛只是在宣读一份既定的报告。

“其一，自来也。你在明知雨隐村为‘晓’组织首领佩恩盘踞之地，情报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放弃了火影纲手提出的‘派遣暗部支援’的提议，选择孤身犯险。此为，对自身实力的过度自信，是为傲慢。”

天幕之上，画面适时地回溯。出现了自来也出发前，在火影办公室与纲手对话的场景。纲手明确表示了担忧，并提议加派人手，但自来也以“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为由，笑着拒绝了。

看到这一幕，纲手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一直为自己没能强行派人而自责，此刻被天幕当着万界的面点出，那份悔恨更是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

凌夜的声音继续响起：

“其二，你在战斗中认出佩E恩的相貌与昔日弟子弥彦一致，内心产生动摇，心存幻想，数次手下留情，直接导致错失了在初期解决掉部分佩恩的战机。面对身份明确的敌人，心怀不切实际的慈悲，是为软弱。”

画面再次切换，播放了自来也在战斗中，数次因为看到“弥彦”的脸而出现瞬间的迟疑，攻击的力道和角度都出现了偏差。这些细节在当时看来无伤大雅，但在此刻被“慢镜头回放”并加以剖析后，却显得如此致命。

“我……”长门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没想到，老师在战斗中，竟然对自己留了这么多手。这份迟来的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欣慰，反而让他的内心更加混乱。

“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凌夜的声音加重了语气，仿佛法官在敲下法槌前的最后陈词。

“你在有机会携带‘佩恩没有本体’这一关键情报逃离时，选择了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验证一个虚无缥缈的‘真相’，并最终留下了一个破解难度极高的数字暗号。”

“这份情报的破解，耗费了木叶村大量的宝贵时间。而这份时间的浪费，将直接导致在后续佩恩入侵木叶的战斗中，卡卡西等一众精英忍者因情报不足而陷入苦战，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最终，整个木影村，将被夷为平地。”

轰——！

最后这句话，如同一颗真正的核弹，在整个火影世界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佩恩……入侵木?h？

卡卡西……战死？

木叶……被夷为平地？

一连串的未来预言，信息量大到让所有人的大脑瞬间宕机。纲手猛地站起，脸色惨白如纸。鹿丸、丁次、井野等人，更是面露骇然之色。

“这……这是真的？”

“不可能！木叶怎么可能会被……”

就连其他世界的观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透给震惊了。

“以一人之力，毁灭一个如此规模的忍者村落？这个叫佩恩的，实力竟恐怖如斯？”始皇帝嬴政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凌夜没有理会下方的骚动，他的声音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碎了自来也之死那层悲壮的外壳。

“你的死亡，价值远低于你活着带回‘佩恩没有本体’这一半成品情报的价值。你用一条传说忍者的命，换来了一串需要整个村子智囊团去赌博式破解的密码。从结果论，这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以伟大的名义，行低效之举。牺牲值得敬佩，但选择，愚不可及。”

“我只是陈述事实。至于如何评判，是你们自己的事。”

一番话说完，万界俱寂。

鸣人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天幕所展示的“未来”，那种真实感和压迫感，让他无法去质疑。如果为了破解好色仙人留下的暗号，真的会让卡卡西老师他们陷入危险，那这份牺牲……真的值得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看着下方陷入混乱与沉思的众人，虚空法庭中的零，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对凌夜说：“虽然你说的是事实啦，但这种把伤口血淋淋地扒开给人看的方式，也太残忍了。你就不怕他们心态崩了，直接黑化？”

凌夜的投影缓缓从王座上坐直了身体，他那模糊的面容似乎转向了零，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人”的、玩味的语气：

“崩了，再重建就是。不破不立。”

他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随意地挥动了一下。

“况且，现在不是让他们沉溺于自我怀疑的时候。真正的‘庭审’，才刚刚开始。让他们直面自己的错误，是修正遗憾的第一步。”

说完，凌夜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拥有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压下了万界的嘈杂，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天幕之上。

“命运法庭，现传唤相关当事人——‘晓’组织首领，长门；木叶第五代火影，纲手；预言之子，漩涡鸣人。”

“灵魂投影，即刻升庭！”

话音落下的瞬间，纲手、鸣人，以及远在雨隐村高塔深处的长门，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超越了所有时空间忍术的力量笼罩了他们。

下一秒，他们的整个世界被瞬间抽离。

当意识再次清晰时，三人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脚下是坚实而透明的地面，正前方，那张黑色的王座之上，命运仲裁官凌夜，正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一场跨越时空与生死的对峙，即将上演。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