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成为关系户开始崛起
第五章：后院冲突【求鲜花求月票】（旧版）

苏信当时就直接怼了回去，明确表示：

“易师傅，我是分配住到这里工作的，不是来认干亲攀关系的。我的祖宗都埋在地下，等这位聋老太太百年之后，我或许会看在邻居份上给她烧点纸钱。”

这话可谓极其不客气，直接把易中海噎得脸色铁青，差点背过气去。

易中海本想拿捏一下这个看似文静的年轻人，却没想踢到一块铁板。

他后来打听过，苏信是烈士遗孤，根正苗红，高中文化，是街道王主任亲自关照安排的好房子，

一进厂就是干部编制的八级采购员，拿着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背后好像还有厂里领导的关系（指聂文）。

论身份、论背景、论前途，易中海发现自己这个八级工在苏信面前，除了年纪大点，竟然没啥绝对优势，根本拿捏不了对方。

最后也只能憋出一句“没教养”来找回点面子。

就冲这句“没教养”，苏信就决定以后但凡有机会，绝对不让这老家伙顺心。

他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也绝不是以德报怨的圣母。

苏信推着自行车，车轮碾过院内略显凹凸的青砖地面，发出轻微的辚辚声。

他刚穿过中院月亮门，步入相对宽敞的后院，一眼就瞧见了那两个他并不想多打交道的面孔——一大妈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在院当中慢吞吞地踱着步，美其名曰“遛弯”。

后院比前院、中院要清静些，住家也少一些。

此刻院里的光线迅速变得晦暗不明，带着冬日晚间特有的清冷。

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陆续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锅铲相碰和絮絮的说话声，那是家家户户正在张罗晚饭。

易中海在中院生炉子弄得灰头土脸，想必他老伴一大妈是伺候完他那摊事，才得空来伺候这位“老祖宗”。

聋老太裹着一身厚实的深色棉袄，头上戴着顶老式的绒帽，整个人显得臃肿而笨重。

她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则紧紧拽着一大妈的胳膊，几乎将大半个体重都压了上去，让一大妈搀扶得颇为吃力。

两人走得极慢，正好挡在了苏信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苏信推着车，并没有刻意放缓脚步，也没有加快，只是维持着原有的速度，目光平视前方，仿佛那两人只是院里的两件摆设。

他压根没有要先开口打招呼的意思。

对这个倚老卖老、被易中海之流捧起来试图拿捏全院的老太太，以及那个对易中海唯命是从、缺乏主见的一大妈，他心中并无半分敬意，只有厌烦和警惕。

果然，他的“无视”瞬间就刺痛了聋老太那根敏感又自负的神经。

她浑浊的老眼瞥见苏信径直走来，却连个眼皮都没朝她抬一下，顿时觉得自个儿“老祖宗”的威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她停下脚步，用力顿了顿手中的拐杖，发出“咚咚”的闷响，鼻腔里挤出极不满的一声冷哼，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嘀嘀咕咕地骂了一句：

“哼，没家教的小东西！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刻，像是指甲刮过粗糙的墙面，在傍晚相对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信听得真切，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微笑。

他侧过头，目光仿佛刚刚才发现她们二人似的，轻飘飘地落在聋老太那张布满皱纹、写满刻薄的脸上，语气轻松地回道：

“哟，我当是谁呢。老不死的老家伙，天都快黑透了，不在屋里炕上挺尸，出来瞎晃悠什么？也不怕一阵风过来给您吹嗝屁了，那多不体面。”

他这话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甚至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懒洋洋的调子，但内容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捅向聋老太的心窝子。

“你！！”

聋老太猛地一下甩开一大妈搀扶的手，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苏信，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绷直了些许，

“小畜生！你骂谁老不死呢？！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异常尖锐刺耳，打破了后院黄昏的宁静。

苏信索性彻底停下脚步，将自行车支好，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正面看着气得快要跳脚（如果她还能跳得动的话）的聋老太，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气人：

“谁应声，我就说谁呗。怎么，老太太您这是主动对号入座了？看来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反了！反了！”

聋老太何曾受过这等当面顶撞和辱骂？

在这个院里，就连最混不吝的傻柱，表面上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大爷，哪个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喊一声“老太太”？

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敢如此放肆！

她气得用拐杖狠狠杵着地面，发出更响亮的“咚咚”声，仿佛这样就能把苏信的气势压下去，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这个院子还轮不到你撒野！老太太我一句话，就能让街道办把你轰出去！你信不信！”

若是寻常刚参加工作、无根无基的年轻人，听到“街道办”、“轰出去”这种话，难免会心生怯意。

但苏信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惊讶表情，甚至还配合地拍了拍胸口，语气浮夸地说道：

“哎呦喂！可吓死我了！老太太您可真能耐！还要让街道办赶我走？”

他话锋猛地一转，脸上的夸张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洞悉意味的嘲讽笑容，声音也压低了少许，却更具穿透力：

“那正好！省得我专门跑一趟了。您要是去街道办闹，我就顺便跟王主任好好唠唠，反映一下咱们这95号院里，

某些老不死的弄虚作假，冒充烈士亲属身份！咱们好好查查，看看到底是谁该被‘清出去’！”

他特意在“弄虚作假”和“烈士亲属”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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