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信刚骑到院门口,一眼就瞧见一个丰腴的身影正倚着门框朝外张望,不是秦淮茹又是谁?
她穿着臃肿的棉袄也难掩起伏的身段,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哟,小苏你下班啦?”
看到苏信推车过来,秦淮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如同春雪初融,声音也带着一股天然的柔媚。
她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苏信挺拔的身躯和俊朗的面孔。
苏信停下车子,淡淡一笑:“秦姐,大冷天的又在等傻柱啊?”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撩了下鬓角的头发,略显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嗐,瞧你说的……今天是我闺女小当生日,傻柱他说……说从食堂带点肉菜回来,给孩子庆祝一下。”
她刻意强调了孩子生日,似乎想为自己等待傻柱的行为找一个更正当、更母性的理由。
苏信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不显,只是微微点头:
“得嘞,孩子生日是大事。那你先等着,我就先进去了。”说着,推车就要进院。
在与秦淮茹擦身而过的瞬间,一股极淡却异常清爽干净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充满生命力的阳刚气息掠过秦淮茹的鼻尖。
那味道不像车间里那些男工身上的汗渍和机油味,也不像傻柱身上那股油烟味,是一种让她心跳莫名漏跳一拍的味道。
强烈而富有侵略性,让她瞬间有些呼吸发紧,脸颊发热。
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苏信推车进去的挺拔背影,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
这苏信……才是真男人啊。
模样、身材、工作、气质,样样拔尖儿。
要是自己再年轻几岁,还没嫁人……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和奢望,但很快又现实地压了下去。
可惜啊,自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还是个寡妇……这样的男人,就算自己主动送上门,人家估计也看不上吧?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重新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胡同口,盼望着那个能给她家带饭盒的傻柱快点出现。
苏信刚推进前院,西厢房阎埠贵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大爷阎埠贵搓着手,缩着脖子从屋里钻出来,一眼看到苏信,眼睛一亮,脸上堆起笑容,略显犹豫地喊道:
“小苏,等等,等等。”
苏信停下脚步,单脚支地,好奇地看向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哟,怎么茬啊三大爷?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又打算请我家里吃饭?”
他可没忘了刚搬来时阎埠贵假客气结果被他当真,硬生生吃掉了阎家准备卖钱改善伙食的那条鱼的事儿。
那之后足足两个月,阎埠贵看见他都绕道走,生怕再被他“讹”上一顿。
闻言,阎埠贵的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浮现出几分尴尬和不自然。
那件事简直是他算计生涯中的滑铁卢,每次想起那条肥鱼都心绞痛。
他干咳两声,讪笑道:
“咳咳……小苏你真会开玩笑……那什么,三大爷找你说点正事儿。”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眼睛却忍不住往苏信家方向瞟:
“小苏啊,我下午瞧见了,你家那猎户亲戚……又给你送来一只傻狍子?好家伙,个头不小啊!”
苏信挑眉:“所以?”
他大概猜到阎埠贵的来意了。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挤出更多讨好的笑容,讪讪地说道:
“小苏啊,你看,咱们院里就数你家伙食最好了,隔三差五就有野味打牙祭。
三大爷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全靠我那点工资,这都俩月没见着荤腥了,解旷他们几个孩子馋肉馋得晚上做梦都咂摸嘴……你看,要不这次,我让你三大妈帮你把那狍子拾掇了?你三大妈手艺你知道的,利落干净!”
苏信心里暗笑,这阎老扣,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他故作恍然: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顿了顿,看着阎埠贵那充满期待又肉疼(生怕苏信再让他请客)的表情,爽快地说道:
“得,三大爷,看您说的可怜见儿的。行,当初您也‘请’我吃过饭,虽然就一顿,但我记着呢。
这次我请您家一回,待会儿您让解房拿个海碗来我家,端个两斤碗肉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
阎埠贵一听,大喜过望,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连忙道:
“哎呦喂!真的?太好了!小苏你可真是个好孩子!仁义!太仁义了!”
他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但紧接着话锋一转,嘿嘿笑道:
“不过小苏啊,杀狍子剥皮去内脏可是个技术活,你一个人哪忙得过来?千万别跟你三大妈客气,我这就叫她过去帮忙!保证给你弄得妥妥帖帖!”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帮忙处理,那下水、狍子头、蹄子什么的“边角料”,不就顺理成章……
苏信哭笑不得,直接打断了他的幻想:
“三大爷,打住!咱说好了啊,我请您家吃两斤狍子肉,干干净净的肉。
您呐,就甭惦记那些下水杂碎了,我另有用处。”
他想好了,那些东西可以送给院子生活困难人家,比如那位丈夫重病卧床、独自拉扯几个孩子的周大嫂家。
心思被点破,阎埠贵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讪笑道:
“嘿嘿,瞧你说的……三大爷是那种人吗?成成成,两斤肉就两斤肉,谢谢了啊小苏!我这就让解放待会儿过去!”
虽然没占到最大便宜,但平白得两斤肉,已经是天降横财了。
他美滋滋地想着晚上家里能飘出肉香了。
目送苏信推车走向中院的背影,阎埠贵摸着下巴,心里嘀咕:
“嘿,看来这小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就是说话做事直接了点,不喜欢虚头巴脑的。
可能……真是我自个儿心眼子太小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哲学产生了一丝丝的怀疑。
苏信刚推车进入中院,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正蹲在水池边吭哧吭哧地生那个呛风炉子,烟熏火燎的,弄得他有点狼狈。
易中海一抬头也看见了苏信,想起之前让他去拜见聋老太被怼,以及平时苏信对他那种不冷不热、丝毫不买账的态度,
心里就一阵憋闷不爽,下意识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扭过头去继续捣鼓他的炉子,摆明了不待见苏信。
苏信对此只是心中冷笑一声,压根没放在心上,推着车径直走向自家位于后院的正房东厢房。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懒得跟这种一心想搞道德绑架、树立权威的人虚与委蛇。
刚搬来第一天,易中海就摆着全院一大爷的架子过来,打着关心的旗号,话里话外却暗示苏信应该主动去后院拜见一下聋老太太,说那是院里的“老祖宗”,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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