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神豪：我的士兵无限召唤
第6章：避难所建设，人心初聚（旧版）

监控屏幕上那个微弱的热源依旧贴在墙角，一动不动。陈默没有再盯着看，只是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三下——不是发信号，而是打完仗后留下的习惯。昨晚那场冲突过后，他右手根部的旧伤疤又开始隐隐发麻。

赵铁柱蹲在仓库门口抽烟，烟头都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吸一口。看见陈默走出来，立刻把烟掐灭，塞进空罐头里：“怎么样？那孩子还留着吗？”

“留着。”陈默头也不回地走向系统界面，眼神微闪，调出兑换菜单，“八万积分，换十个基础建材包。”

下一秒，灰白色的水泥、防锈钢筋和复合板材“唰”地堆满了仓库东侧的空地，尘土扬起老高，呛得赵铁柱直咳嗽。

“你这系统跟网购似的，送货倒是快，就是包装太糙。”他拍着裤子上的灰，咧嘴一笑，“不过……真要盖房子了？”

“不盖，难道让人一直睡车底？”陈默打开广播频道，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所有人到东边空地集合，有手的来，有脑子的也来。”

不到十分钟，三十多个流浪者围了过来，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特价鸡蛋。有人伸手想去摸钢筋，旁边立刻有人拦住：“别碰！听说昨晚有人拿刀砍门，被十个人用橡胶子弹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的！”一个穿破冲锋衣的男人抢着说，“我还录了音！虽然只录到三秒，但那一声‘啪’，跟过年放炮一样响！”

陈默走到人群前，什么也没说，只往地上扔了一张图纸。赵铁柱眼尖，一把捡起来展开：“哟，这不是普通板房啊！排水沟、承重墙、太阳能支架全都有！谁画的？”

“我。”

“你？”赵铁柱瞪大眼睛，“你还懂这个？”

“懂不懂不重要，关键是你会。”陈默把图纸塞进他手里，“你负责施工，我说方向，你定细节。”

赵铁柱愣了两秒，突然跳上钢筋堆，一脚踩实：“会搬砖的站左边！会电焊的站右边！啥都不会但有力气的——站中间！现在开始分组，迟到的今晚喝西北风！”

人群哗啦啦散开，自动分成几拨。一个戴眼镜的老头颤巍巍举手：“我……我是退休水电工，能算技术岗吗？”

“算！您老站我边上！”赵铁柱乐了，“今晚加餐，辣椒酱管够！”

工地刚有点模样，陈默就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中年男人正悄悄把铜线往裤兜里塞。他没说话，只朝孙莉莉抬了抬下巴。

孙莉莉正坐在临时搭的木箱上刷平板，彩虹色的头发扎成马尾，听见暗示立刻低头记了两笔，顺手打开了直播模式——虽然平台早就崩了，但她还是喜欢用“观众视角”观察人性。

半小时后，陈默站上临时搭的高台，清了清嗓子：“从今天起，干活记工分。一个标准模块五分，一分换一片净水片，两分换一块压缩饼干。干得多，吃得饱。”

底下嗡嗡议论开了。

“真的假的？不会最后说没粮了吧？”

“就是，上次那个‘安全区’让我们干三天活，结果半夜就被赶出来了！”

这时孙莉莉站起来，亮出平板：“现在开始登记建档，名字、技能、健康状况都要录。偷东西的，我们不打不骂，但工分清零，物资停发。举报的人，双倍奖励。”

她顿了顿，眨眨眼：“比如，我知道已经有三条线索指向西边那位穿蓝夹克的大哥——兄弟，你藏电线的样子挺帅，就是忘了鞋印留在泥里了。”

蓝夹克脸色一变，低头看脚，周围人立马躲开两步。

陈默走过去，弯腰把电线抽出来，当众放进公库箱：“我们现在不是难民，是共建者。想混饭吃的，趁早走人；想好好活着的，一起把墙砌起来。”

没人再说话。

下午两点，第一段墙体完成了，排水沟挖通了，太阳能支架也立起一半。赵铁柱抹了把汗，掏出个小酒壶抿了一口：“自酿辣椒酒，提神。”

“你就不怕喝多了误事？”

“这叫压力管理。”他嘿嘿笑，“再说，你看那边。”

陈默顺着望去，外围帐篷区多了十几个观望的身影，抱着孩子，拖着行李，在远处站着，不敢靠近。

“他们不敢进来。”孙莉莉走过来，压低声音，“怕被强迫干活，干完没饭吃。”

“那就让他们看看流程。”陈默点头，“搭个棚，开个说明会。”

遮阳棚三分钟就搭好了，孙莉莉站上凳子，声音清亮：“进来干活，不签卖身契！干一天，领一天粮！受伤生病有药治，老人孩子统一安置！不想干？随时走人，不扣工分！”

底下安静了几秒。

“真的？”

“那你先让我们看看食堂在哪！”

“行。”陈默下令，“开西侧小门，放二十人进来参观。”

队伍缓缓移动。第一批人走过排水沟，摸了摸新砌的墙，看到整齐堆放的建材，甚至闻到了稀粥的香味——那是避难所唯一一口锅在煮救济餐。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蹲下，用手接了点雨水尝了尝：“这水……是过滤过的？”

“四级滤芯。”孙莉莉递上一杯干净水，“明天你来，也能喝上。”

当晚，四十七人自愿登记入册。两名退休水电工、一名小学教师、三个会开挖掘机的司机，还有一个自称“以前在工地煮过十年饭”的大婶。

赵铁柱翻着名单直乐：“这下好了，连后勤都齐了。”

“人越多，越容易乱。”陈默站在新建的地基旁，手里拿着炭笔，在图纸上圈出宿舍区的位置，“明天开始，工分日结，物资发放全部公开。”

“你还搞绩效？”赵铁柱笑出声，“下一步是不是要搞KPI？末日版OKR？”

“我不是老板。”陈默低头看着图纸，“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为了半瓶水被打死。”

孙莉莉走过来，把平板递给他：“新成员名单已归档，偷窃事件后续零新增。另外，有个叫王德发的老头想找你谈‘物资置换模型’，说能用白菜换发电机。”

“让他等两天。”陈默在图纸上画了个叉，“先把围墙主体完成。”

夜风吹过工地，发电机嗡嗡作响，但节奏里多了敲打金属的声音。灯光比昨夜多了七处，有几扇窗甚至挂上了布帘。

赵铁柱蹲在钢筋堆旁，拧开酒壶又抿了一口，冲远处喊：“绑扎节点！别偷懒！这要是塌了，你们媳妇都没得找！”

一个年轻小伙回头嚷：“赵哥，你说结婚这事，以后还能轮到我们不？”

“怎么轮不到？”赵铁柱灌了口酒，辣得龇牙，“等房子盖好，我第一个给你介绍对象！前提是——你先把这根钢筋给我焊直了！”

孙莉莉坐在临时办公桌后，指尖飞快地录入新名单，嘴角微微扬起。她抬头看了眼主控楼方向，陈默还站在地基旁，炭笔在图纸上划出新的结构线。

避难所的轮廓，正在一点点成形。

而人心，也开始有了重量。

陈默忽然停下笔，抬头看向西墙。

那里，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角落，此刻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