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奥丁馆的灯光很亮,照得地面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楚子航站在场地中央,村雨出鞘,刀身泛着幽蓝色的光泽。他的黄金瞳已经点燃,金色的火焰在瞳孔深处跳动。
凯撒在他对面十米处,沙漠之鹰握在手中,镰鼬的领域无声展开。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切割声,那是风在高速流动。
“规则很简单。”昂热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怀表,“点到为止,不许下死手。”
“明白。”凯撒活动了一下手腕。
楚子航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开始。”
话音刚落,凯撒就扣动了扳机。
子弹在镰鼬的加速下化作流光,直奔楚子航面门。但楚子航的刀更快,村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子弹被精准劈成两半,从他脸颊两侧飞过。
“第一招。”楚子航说。
凯撒眯起眼睛。他知道楚子航的刀快,但没想到快到这种程度。刚才那一刀的速度,几乎超出了他的视觉捕捉范围。
“别得意太早。”
凯撒连续扣动扳机,六发子弹从不同角度射向楚子航。镰鼬的风场扭曲了弹道,让每一发子弹都走出诡异的曲线。
楚子航没有躲。
村雨在他手中化作残影,六道刀光闪过,所有子弹都被劈开。金属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二招。”
凯撒的脸色沉了下来。
观影空间里,路明非看得目瞪口呆:“师兄这也太猛了吧?”
“那是当然。”芬格尔得意洋洋,“楚子航可是我们狮心会的王牌。”
“可凯撒也不弱啊。”苏茜说,“他的镰鼬能控制整个战场。”
“那又怎样?”芬格尔摆手,“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虚的。”
诺诺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她了解凯撒,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果然,画面中的凯撒突然笑了。
“楚子航,你以为我只会远程攻击?”
他收起沙漠之鹰,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刀身展开的瞬间,镰鼬的风场猛然收缩,全部集中在刀刃上。
“来近战吧。”
凯撒动了。
他的速度不如楚子航,但在镰鼬的加持下,每一步都踩在风的节点上,移动轨迹飘忽不定。折叠刀刺向楚子航的咽喉,角度刁钻。
楚子航侧身,村雨横扫。
刀刃相撞,火花四溅。
两人在场地中央交手,刀光剑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楚子航的刀法精准凌厉,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凯撒的身法灵活多变,借助镰鼬的风场不断变换位置。
“第三招。”
“第四招。”
“第五招。”
楚子航每劈出一刀,就报一次数。凯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凯撒咬牙,“别做梦了!”
他突然后退,镰鼬的领域瞬间扩大到极限。整个演武场的空气都在流动,形成无数道风刃。
“这是我的领域。”凯撒说,“在这里,我就是王。”
楚子航停下脚步,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风刃。
“第六招。”
他握紧村雨,黄金瞳的光芒暴涨。君焰从刀身上燃起,金红色的火焰驱散了周围的风刃。
“言灵对言灵。”楚子航说,“那就看谁更强。”
他冲了出去。
君焰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焰,整个人像一颗流星。凯撒操控风刃阻挡,但那些风刃一碰到君焰就被烧成虚无。
“第七招。”
村雨斩向凯撒的肩膀。凯撒勉强用折叠刀格挡,但巨大的力量让他倒退了三步。
“第八招。”
楚子航紧跟而上,又是一刀。凯撒咬牙硬接,手臂传来剧痛。
“第九招。”
这一刀更快,凯撒几乎来不及反应。折叠刀被击飞,他整个人失去平衡。
楚子航没有停手。
村雨的刀尖直指凯撒的眉心,在距离眼睛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第十招。”
演武场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昂热看着怀表,从开始到现在,总共只过了三十七秒。
“我输了。”凯撒闭上眼睛。
楚子航收刀入鞘,转身离开。君焰熄灭,黄金瞳的光芒也暗淡下去。
“承让。”
凯撒站在原地,拳头握得很紧。他从小到大,从未输得这么彻底。十招,真的只用了十招。
“凯撒。”诺诺走过去。
“别说话。”凯撒摆手,“让我静静。”
观影空间里炸开了锅。
“卧槽!师兄牛逼!”路明非跳起来。
“十招!真的十招!”芬格尔激动得语无伦次。
苏茜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个平时冷冰冰的楚子航,居然强到这种地步。
陈墨瞳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一直以为凯撒是学院最强的学生,现在看来,她错了。
昂热盯着屏幕上的楚子航,眼神凝重。
“血统强化的效果,比想象中更明显。”
施耐德点头:“如果楚子航继续成长下去,也许真的能达到S级。”
“不。”昂热摇头,“他已经是S级了。”
“什么?”
“刚才那一战,他的血统等级已经突破临界点。”昂热说,“虽然还不稳定,但确实达到了S级的标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S级混血种,整个卡塞尔学院也没几个。而楚子航居然在观影过程中突破了。
“这个光幕。”曼施坦因喃喃自语,“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丝萝莉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没有回答。
画面中,楚子航走到场边,苏小妍立刻递上毛巾。
“子航,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子航擦了擦汗。
“刚才好危险。”苏小妍担心地说,“万一凯撒反击怎么办?”
“他反击不了。”
“你怎么知道?”
楚子航看向母亲,难得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因为我更强。”
苏小妍愣了愣,然后笑了。她的儿子,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自信。
路明非凑过来:“师兄,你刚才太帅了!”
“还行。”
“什么叫还行?那可是凯撒啊!”路明非激动地说,“学生会主席,加图索家族继承人,你十招就把他打败了!”
“十招已经很多了。”楚子航说。
“啊?”
“如果是全力以赴。”楚子航看向凯撒的方向,“三招就够了。”
路明非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芬格尔在旁边竖起大拇指:“楚子航,你这装逼的水平见长啊。”
“我只是陈述事实。”
“得得得,你说什么都对。”
众人笑了起来。
凯撒站在远处,听到这边的笑声,脸色更难看了。
“凯撒。”诺诺说,“别想太多。”
“我没想太多。”凯撒深吸一口气,“只是需要时间接受而已。”
“你已经很强了。”
“但还不够。”凯撒转头看着她,“诺诺,我会变得更强。强到没有人能击败我。”
诺诺看着他眼中的火焰,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一战对凯撒的打击很大。但也许,这正是他需要的。
白丝萝莉拍了拍手。
“好了,这一段就到这里。”她说,“接下来继续播放其他内容。”
“等等。”昂热举手,“我有个问题。”
“说。”
“血统强化,还能再来一次吗?”
白丝萝莉歪头想了想。
“可以。”她说,“但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看完所有内容,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昂热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光幕再次亮起,新的画面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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