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早上五点半,路明非就被芬格尔踹醒了。
“起床!楚子航让你六点到,你还想睡?”
路明非迷迷糊糊爬起来,洗漱完就往训练场跑。
到的时候才五点五十,楚子航已经在那里了。他穿着黑色训练服,正在做热身。
“来了。”楚子航看了他一眼。
“嗯。”路明非喘着气。
“今天不训练。”
路明非愣住:“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看电影。”
“啊?”
楚子航转身往外走,路明非赶紧跟上。
两人上了楚子航的车,一路开到学院的放映室。这是个小型影院,平时用来给学生放一些任务录像。
“看什么电影?”路明非问。
“实战录像。”楚子航打开投影仪,“凯撒的。”
屏幕亮起来,画面里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
凯撒站在场地中央,对面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那人肌肉虬结,光着上身,浑身都是伤疤。
“这是谁?”路明非问。
“学院的格斗教官,外号北极熊。”楚子航说,“混血种,血统A级。”
画面里,凯撒活动了一下手腕,摆出格斗姿势。
北极熊冷笑一声,直接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凯撒侧身闪避,一拳打向对方肋部。但北极熊根本不躲,硬吃了这一拳,同时一记摆拳砸向凯撒的脸。
凯撒被迫后退。
“他的拳头没用?”路明非瞪大眼睛。
“北极熊的言灵是青铜御座,防御力极强。”楚子航说,“凯撒的力量打不穿。”
画面里,凯撒连续出拳,但每一拳都像打在钢板上。北极熊根本不防守,任由凯撒攻击,自己只管进攻。
几个回合下来,凯撒开始喘气。
北极熊却越打越兴奋,一记重拳直接把凯撒打飞出去。
凯撒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
“这……”路明非咽了口唾沫,“这人是混血种?怎么被碾压了?”
“因为凯撒没用言灵。”楚子航说,“这是纯格斗对战。”
画面里,凯撒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的眼睛亮起金色,显然想用言灵。
但北极熊摇了摇头:“规矩就是规矩,小子。”
凯撒熄灭黄金瞳,再次冲上去。
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硬碰硬,而是游走攻击。但北极熊的速度也不慢,几次都抓住机会反击。
十分钟后,凯撒浑身是伤,气喘如牛。
北极熊却只是出了点汗。
“认输吧。”北极熊说。
凯撒咬牙,又冲了上去。
这次北极熊没留手,一记重拳打在凯撒腹部。凯撒直接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画面到这里就停了。
路明非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那可是凯撒啊,学生会主席,A级混血种。居然被打成这样?
“北极熊!怎么可能?”路明非喃喃道,“牢大竟然被他碾压了!岂不是丢人丢到全世界了!”
“这个录像是内部资料,只有教官和部分学生能看。”楚子航说,“凯撒不想让人知道。”
“那你为什么给我看?”
“因为你需要知道。”楚子航看着他,“混血种的世界,血统不是一切。”
路明非皱眉:“什么意思?”
“凯撒的血统是A级,北极熊也是A级。但北极熊的战斗经验比凯撒多十倍。”楚子航说,“而且北极熊的言灵克制凯撒。”
“所以?”
“所以血统只是基础,真正决定胜负的是经验、技巧和言灵的运用。”楚子航站起来,“你的血统是S级,但如果不训练,照样会被人打死。”
路明非沉默了。
他想起昨晚路鸣泽说的话。楚子航做的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师兄,你是想告诉我,不要依赖血统?”
“不是。”楚子航摇头,“我是想告诉你,要学会利用优势。”
“优势?”
“凯撒的优势是言灵和领导力,但他在纯格斗上不如北极熊。”楚子航说,“你的优势是血统和……”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和什么?”路明非追问。
“以后你会知道。”楚子航走向门口,“走吧,该吃早饭了。”
路明非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凯撒被打倒的样子,和他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完全不同。
原来这家伙也会输。
两人走到食堂,芬格尔已经在那里了。他端着一大盘食物,吃得满嘴流油。
“哟,回来了?”芬格尔招手,“看了什么好东西?”
“凯撒挨揍。”路明非坐下。
“哈?”芬格尔差点喷出来,“谁揍的?”
“北极熊。”
芬格尔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卧槽,那个变态!他居然敢揍凯撒?”
“这么夸张?”
“不夸张。”芬格尔收起笑容。
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
杀过混血种?
“学院里有这种人?”
“有啊,而且不止一个。”芬格尔说,“你以为卡塞尔学院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培养屠龙者的地方,不是幼儿园。”
路明非不说话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学院的了解还太少。
“对了,楚子航呢?”芬格尔四处张望。
“他去拿食物了。”
话音刚落,楚子航端着托盘走过来。他坐在路明非对面,开始吃早餐。
“师兄,你和北极熊打过吗?”路明非问。
楚子航抬头看了他一眼:“打过。”
“结果呢?”
“平手。”
芬格尔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平手?你没开玩笑?”
“没有。”楚子航继续吃饭。
路明非和芬格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北极熊那么强,楚子航居然能和他打平手?
“你用言灵了?”芬格尔问。
“没有。”
“那怎么可能平手?”
“因为我比他快。”楚子航放下叉子,“他打不到我,我也打不穿他的防御。所以是平手。”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楚子航的实力吗?
“师兄,你为什么要给我看那个录像?”路明非问。
楚子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因为下周你要和凯撒对战。”
“什么?”路明非差点跳起来,“我要和凯撒打?”
“他想试试你的能耐。”楚子航说,“再说你不是强化过一次!对自己要有信心。”
“那我不是死定了?”
“不一定。”楚子航站起来,“如果你学会利用优势。”
他拿起托盘,转身离开。
路明非坐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和凯撒对战?
那个被北极熊碾压的凯撒?
不对,凯撒可以用言灵,而且他的格斗技巧肯定比自己强。
“师兄,我是不是要完蛋了?”路明非看向芬格尔。
芬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肯定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怎么知道?”芬格尔耸肩,“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楚子航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芬格尔说,“他既然让你对战凯撒,就说明他觉得你有机会赢。”
路明非愣住。
有机会赢?
他?
赢凯撒?
“别想太多了,吃饭吧。”芬格尔说,“下午还有训练呢。”
路明非机械地吃着食物,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凯撒被打倒的样子。
楚子航说的“优势”。
还有路鸣泽那句话——楚子航喜欢的人,不是陈雯雯。
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
吃完早饭,路明非回到宿舍。
他刚躺下,手机就响了。
是楚子航发来的消息。
“下午三点,训练场,别迟到。”
路明非盯着屏幕,突然想起一件事。
楚子航昨晚说的那句话——“有些事情,要趁早。”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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