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众禽跪地求饶
第42章：贾东旭病危，贾张氏延误送医终丧命（旧版）

许大茂这次，算是把自己彻底玩了进去。

他成了整个京城工业系统里，最新鲜、也最滑稽的笑柄。

那个“蓝精灵”的外号，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布料厂传遍了轧钢厂，又从轧钢厂扩散到了其他兄弟单位。

据说他回家后，把自己关在屋里，用搓澡巾和肥皂，足足洗了三天三夜。

皮肤都搓掉了一层，渗出了血丝，可那股子深入皮肉的靛蓝色，依旧顽固地附着在他的发根、指甲缝、还有皮肤的褶皱里，形成了一片片洗不掉的、耻辱的蓝色印记。

陈建华则拿着自己换来的、毫无瑕疵的干部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四合院。

然而，他刚一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往日里这个时间，院子里总该有些孩子打闹，或是主妇们闲聊的声音。

今天，却死寂得有些反常。

紧接着，一股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从贾家的方向幽幽传来。

哭声里，还夹杂着贾张氏那独特的、尖利刻薄的叫骂。

“什么大神啊！你到底行不行啊！这都烧了半天纸了，怎么人还没好啊！”

“我告诉你，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砸了你的摊子！”

陈建华脚步一顿，目光投向中院。

他看到几个邻居正探头探脑，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畏惧、好奇与幸灾乐祸的复杂神情。

三大妈眼尖，瞧见了他，连忙对他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

“建华，你可回来了。”

陈建华走了过去，目光依旧看着贾家的方向。

“怎么回事？”

“唉，出大事了！”三大妈的脸上满是后怕，声音压得更低，生怕被贾家的人听见，“贾东旭……怕是不行了！”

这个消息，并没有在陈建华心里激起任何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三大妈见他神色平静，以为他不信，赶紧把她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

“就今天上午！贾东旭自从上次工伤，身子骨就没利索过。这阵子，你又不知道，他家天天鸡飞狗跳的！”

“棒梗那手废了，天天在家鬼哭狼嚎，疼得打滚。”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在院里吃了瘪，不敢出门，就天天在屋里指桑骂槐，咒天咒地，那话脏的哟，没法听！”

“贾东旭本来就病恹恹的，心里也憋屈，这被他们娘俩一闹，急火攻心，当场就犯了病！”

三大妈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人一下子就烧起来了，满嘴胡话，眼睛都睁不开了！”

“秦淮茹那脸吓得，白得跟纸一样，哭着喊着要送医院。”

“你猜怎么着？”三大-妈一拍大腿，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贾张氏那个老东西，死活不让！她跳着脚骂秦淮茹是败家娘们，说去医院就是把钱往无底洞里扔！”

“她一口咬定，说东旭是‘中了邪’！是被院里的‘煞星’给克的！”

三大妈说到这，还心有余悸地瞥了陈建华一眼。

陈建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呢？”

“然后她就疯了！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请来一个穿得不三不四的‘半仙’！”

“就在屋里头，又烧黄纸，又念咒，搞得乌烟瘴气！还说什么驱邪，强行撬开贾东旭的嘴，灌了一大碗黑乎乎的符水下去！”

三大妈的语气里充满了嫌恶。

“你说说，这不是瞎胡闹吗！这不是要人命吗！”

“就这么一通折腾，眼看着人越来越不行。等到下午，那‘大神’的咒念完了，贾东旭非但没好，反而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外咳血！”

“那血，是黑红色的！一口接一口，枕头上全都是！”

“人也彻底昏死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三大妈压低声音，学着当时的情景，脸上满是惊恐。

“这下，贾张氏那老虔婆也知道怕了，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把那‘大神’给赶了出去。”

“她这才手忙脚乱地让秦淮茹去叫人，找了辆平板车，准备把贾东旭往医院拉。”

院子里，贾张氏的咒骂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秦淮茹更加凄厉绝望的哭喊。

一切，都太晚了。

三大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宿命般的感慨。

“那平板车，吱吱呀呀的，刚拉到胡同口……”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

“贾东旭整个人，就猛地抽了两下。”

“然后，头一歪，就彻底没气了。”

人，还没到医院。

甚至还没走出这条生活了几十年的胡同。

他就这么窝囊地，憋屈地，死在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愚昧和迷信之下。

死在了那碗不知是什么东西混合而成的肮脏符水里。

陈建华听完了这一切。

邻居的讲述，贾家的哭喊，院子里压抑死寂的空气。

这些信息汇入他的脑海，却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的心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这一切，不过是早已注定的结局，在此刻上演罢了。

贾家这艘破船，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

贾张氏的自私、愚昧、刻薄，是凿穿船底的那个大洞。

贾东旭的懦弱、愚孝、无能，则是堵不住漏洞的烂泥。

他们沉没，是必然的。

有没有他陈建华这阵风，都无关紧要。

风，最多只是让这艘破船沉得更快一些。

贾东旭有贾张氏这么一个亲妈，早死或者晚死，终究都是一个死。

咎由自取而已。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