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七岁神童,镇压满院禽兽
第14章法币风暴,马瘸子归心与新帮手(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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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的雏形在日夜不休的劳作中飞速显现。

大栅栏的院落,早已不是当初那副寻常人家的模样。每一扇门,每一扇窗,都换上了纹理致密、色泽深沉的硬木,其厚度足以让任何试图从外部撬动的工具无功而返。门轴与锁孔的位置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双重暗锁的机括深藏木中,只有陈耀本人知晓开启的独特手法。

地面之下,是另一番乾坤。夯实的地基之上,铺设着厚重坚实的青砖,踩上去,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虚浮感,只有岩石般的沉稳。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护那个真正核心的工程。

在正房的地底下,一个庞大的地下空间正在被一寸寸地掏空。石老三亲自带着最信得过的徒弟,用油布将施工区域与外界严密隔绝,所有的土方都在深夜被悄无声息地运走。他们遵照陈耀那份堪称疯狂的图纸,用切割整齐的青石板加固着每一寸墙壁与穹顶。

这个工程的进度,成为了陈耀心中衡量时间的唯一标尺。

时间很快来到了1946年。

对于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而言,这只是战后又一个充满迷茫与希望的年份。法币的价值虽然时有波动,但在普通人的感知里,那不过是米价涨了几文,布价贵了一点的寻常小事。

然而在陈耀的眼中,一场席卷整个国统区的金融风暴,已然在地平线上露出了狰狞的轮廓。那不是风暴,而是一场足以吞噬无数人毕生积蓄的海啸。

他深知,机不可失。

院子里,马瘸子正叉着腰,满面红光地指挥着一个小工搬运木料,口中的吆喝声中气十足。这段时间的忙碌不仅没让他疲惫,反而让他找回了年轻时带队包活的精气神。看到陈耀从屋里走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功成的自豪。

“耀儿,你瞧瞧,冯木匠那手艺,绝了!这门板,拿斧子劈都得费半天劲!”

陈耀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那些坚固的门窗上。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马瘸子,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沉甸甸的条状物。

他将布缓缓揭开。

午后的阳光穿过漫天飞扬的尘土,精准地落在那物件上,瞬间爆发出一种令人心跳停滞的光芒。

那是一根光灿灿的金条。

黄澄澄,沉甸甸,表面印着细密的纹路和戳记,在灰扑扑的工地上,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瘸子叔,这是您这段时间的辛苦费,请收下。”

陈耀的声音很平静,他将金条郑重地递了过去。

马瘸子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黄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他这辈子经手的钱不少,可见过如此纯粹、如此直接的酬劳,还是第一次。

他的手下意识地抖了起来,那只布满老茧、甚至有些变形的手,此刻却不听使唤。

“不,不,耀儿,这……这太多了!使不得,使不得!”

他连连摆手,想要推辞,那份激动甚至让他原本利索的言语都变得有些结巴。

陈耀没有收回,反而上前一步,用另一只手按住了马瘸子那只想要缩回去的手。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动作不容置疑。

“瘸子叔,拿着。你办的事,值这个价。”

金条的冰凉与沉重,瞬间通过掌心传递到马瘸子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份重量,压下了他所有的客套与推辞。

“瘸子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拜托您。”

陈耀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您要立刻,马上,将手头所有的法币、全部换成银元、黄金、或者能存住价值的古董和粮食!”

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重重地敲在马瘸子的心上。

马瘸子刚刚被黄金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愕然地看着陈耀,满脸都是不解。

陈耀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语气陡然加重。

“我敢断言,不出半年,现在你们手里的这些法币,连买一斤白面的价钱都不值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马瘸子耳边炸响。

他半信半疑。

法币……那可是“国府”的钱啊!背后站着的是国家,怎么可能说不值钱就不值钱了?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人当成疯子。

可是,说这话的人是陈耀。

是那个年纪轻轻,却能拿出惊人财富,能构想出如此缜密堡垒的“小东家”。

马瘸子的目光再次落回自己手中那根沉甸甸的金条上。黄金冰冷的触感和无可辩驳的价值,正在与他脑中对“国府”的虚幻信任进行着激烈交锋。

最终,他对陈耀那种近乎盲从的信任,压倒了一切常理与逻辑。

这位“小财神”的点拨,从来没有错过。

他咬了咬牙,牙根深处甚至能尝到一丝血腥味。

“好!耀儿,叔听你的!”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金条死死攥在手心,仿佛攥住的是下半辈子的命。

一个月后。

北平城的天,毫无征兆地变了。

法币的币值,没有任何缓冲,如同雪崩一般,断崖式下跌。

昨天还能买一头牛的钱,今天只能买一袋米。

今天还能买一袋米的钱,明天就只够买一块豆腐。

黑市上,一块银光闪闪的大洋,可以换到一摞一摞、厚得能砸死人的法币。银行门口挤满了绝望的人群,店铺纷纷关门拒收,曾经代表着财富的纸币,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

街头巷尾,充斥着人们的哭喊与咒骂,为了一点点粮食打得头破血流的场面,随处可见。

马瘸子亲眼目睹了这场触目惊心的金融灾难。

他站在街角,看着一个穿着体面的教书先生,抱着一捆毫无用处的法币,跪在米店老板面前嚎啕大哭,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僵了。

他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几块银元,那是他听从陈耀的吩咐,用所有积蓄换来的。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当他再次站在陈耀面前时,那份敬畏已经彻底升华。那不再是对一个有钱东家的尊敬,而是一种凡人仰望未卜先知的神明时,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与战栗。

陈耀看出了他神情中的巨变,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趁热打铁。

“瘸子叔,我需要一个绝对可靠、嘴严实、力气大的人,帮我‘收货’。”

陈耀的语气平静,却让马瘸子神经一紧。

“收货”两个字,从陈耀嘴里说出来,绝不简单。

“这个人选,必须是你最信任的。”

马瘸子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身影。

“耀儿,有!”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外甥,从乡下接来的,叫李福。人……人有点笨,话也说不利索,别人都喊他‘闷葫芦’。”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他为人忠厚老实,一根筋,俺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除了说话慢点,别的毛病一概没有,绝对忠诚!”

“把他叫来。”

陈耀的回答简洁明了。

很快,一个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被马瘸子领了进来。他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裤,手脚都显得有些无处安放,低着头,拘谨地站在一旁。

他不敢看陈耀,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舅舅和这位传说中的小东家的敬重与紧张。

“抬起头。”

陈耀的声音响起。

那个叫李福的年轻人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目光正好与陈耀对上。

陈耀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但缺少灵气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狡黠与算计,只有纯粹的紧张和质朴。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能问。能做到吗?”

这是第一句话。

李福的嘴唇动了动,脸因为急于回答而涨得有些红,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能……能!”

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如果有人用枪指着你的头,逼你说出院子里的事,你怎么办?”

这是第二句话。

李福的身体站得更直了,他那双近乎木讷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发出一股倔强的光。他似乎想说很多,但最终只化为三个字。

“死……也不说!”

陈耀的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份活,干了,就一辈子都不能反悔。想好了吗?”

这是第三句话。

李福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沉闷而用力的音节。

“嗯!”

三句话问完。

陈耀的手在桌上轻轻一拍。

“好,就他了。”

“从今天起,让他住进大栅栏的院子,负责看家,接收我所有需要收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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