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送棒梗去北大荒劳改
第34章：布局古玩赝品，真假狸猫换太子！（旧版）

夜色沉沉。

白日里四合院那点家长里短的温情与算计，被浓稠的墨色彻底吞没。

送走了兴奋得满脸红光的傻柱，江辰的身影便融入了京城的夜幕之中。

他没有回家，而是绕了几个圈子，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拐进了一条幽深的胡同。胡同的尽头，是后海边上一座废弃的旧仓库。

仓库的铁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但侧面的一个小门却虚掩着，透不出一丝光亮。

江辰推门而入，一股潮湿的土腥气混杂着老旧木料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

黑暗中，一道身影瞬间从角落的麻袋堆里站了起来，动作有些跛，却透着一股机警。

“辰爷。”

瘸腿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兴奋。

“东西都到了。”

他引着江辰向仓库深处走去，那里用一块破油布盖着几个木箱。

瘸腿张掀开油布，献宝似的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只青花瓷瓶。

“辰爷，您过过眼。这批货，据说是那帮人花了大价钱从一个老师傅手里收的，都是硬通货！”

昏暗的灯泡下，那瓷瓶的釉色看着倒也温润，画工似乎也有些章法。

瘸腿张又接连打开了几个箱子，里面摆着几件玉器、一尊小铜佛、还有几幅字画。

他满眼期待地看着江辰，等着他点头。在他看来，这批货色泽古朴，样貌周正，绝对是能让黑市那帮人抢破头的好东西。

江辰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随手拿起那尊小铜佛，指尖在佛像底座轻轻一捻。

冰凉的触感传来，但那份金属的质地却欠了一分厚重。

他的目光扫过铜佛表面那层看似自然的包浆，眼底深处，一行无形的数据流悄然划过——【古玩鉴赏】技能发动。

【物品：仿黄杨木雕佛像】

【年代：近代（约3年）】

【工艺：化学做旧，树脂混合铜粉浇筑】

【价值：材料成本8元，市场流通价25元】

【鉴定评语：手法拙劣，不堪入目。】

江辰放下铜佛，又拿起那只青花瓷瓶。

【物品：仿明代青花缠枝莲纹梅瓶】

【年代：近代（约5年）】

【工艺：电窑烧制，化学药水浸泡做旧，贴花工艺】

【价值：材料成本15元，市场流通价50元】

【鉴定评语：形似而神不似，光泽浮于表面，火气未消，一眼假。】

一件，又一件。

江辰的视线在油布上那些所谓的“老物件”上一一掠过。

结果不出所料。

大半都是最近几年做出来的赝品。

这些东西的做旧手法，在普通人眼里或许算得上高明，但在拥有顶级鉴赏技能的江辰眼中，却处处都是破绽。那光泽，那纹理，那所谓的包浆，都缺少了真正被岁月长河冲刷过的沉淀感。

仓库里的气氛，随着江辰的沉默，一点点变得压抑。

瘸腿张脸上的兴奋笑容，早已僵住。

他看着江辰那古井无波的脸，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跟了江辰一段时间，深知这位年轻的“辰爷”眼力有多毒，手段有多硬。

“辰……辰爷……”

瘸腿张的声音干涩，躬着身子，连头都不敢抬。

“是我打眼了……这批货，是从一个外号‘老泥鳅’的贩子手里收的。那孙子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在潘家园那边摸爬滚打几十年，专做大墓里出来的东西……我……我被猪油蒙了心！”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懊恼与惶恐，生怕江辰一怒之下，把他丢进后海里喂鱼。

然而，江辰却并没有发火。

他甚至连一丝责怪的神色都没有。

他只是重新坐回一只板条箱上，指尖在粗糙的木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黑暗中，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瘸腿张感到陌生的光芒。

那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发现了新猎物的，猎人独有的精光。

“老泥鳅……”

江辰轻声念叨着这个外号，嘴角竟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瘸腿张愣住了。

“辰爷，您不怪我？”

“怪你做什么？”

江辰抬眼看他，语气平淡。

“被人骗了，只能说明你学艺不精。但能找到一个手艺这么‘高明’的造假贩子，也算是你的一份功劳。”

功劳？

瘸腿张彻底懵了，他完全跟不上江辰的思路。

江辰站起身，在狭小的空间里踱了两步。

“瘸子，你觉得现在这年月，什么生意最来钱？”

“当……当然是倒腾这些老物件。”

瘸腿张下意识地回答。

“错。”

江辰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国内现在对文物抓得越来越严，风声只会越来越紧。咱们这点小打小闹，在院子里换点粮票肉票还行，想做大，就是把脑袋往枪口上撞。”

瘸腿张的心沉了下去，辰爷这是……要收手了？

“但是，”江辰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国内收紧，国外的口子却没关。那些洋人，还有港澳的阔佬，对咱们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可是眼馋得很呐。”

“他们愿意出大价钱，出美金，出外汇券！”

瘸腿张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隐约明白了什么，但那个念头太过疯狂，让他不敢深想。

“辰爷，您的意思是……咱们把真东西卖到境外去？可这……这是挖咱们国家的根啊！是犯大忌的！”

“谁说要卖真东西了？”

江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他指了指地上那堆赝品。

“这些，做得太糙，只能骗骗你这样的半吊子。”

“但如果，我们能让那个‘老泥鳅’，做出连专家都很难分辨的仿品呢？”

瘸腿张的瞳孔骤然收缩！

江辰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你想想，用一堆不值钱的泥巴、木头、铜料做出来的假货，去换回那些洋鬼子手里的真金白银，换回国内现在最稀缺的外汇券……这笔买卖，做得做不得？”

“我们这不叫走私文物，这叫‘出口创汇’！”

“我们非但没有挖国家的根，反而在用敌人的钱，来保护我们真正的国宝不外流！”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瘸腿张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疯了！

这个计划简直是天方夜谭！

用假货去骗全世界的买家？这其中的风险，只要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可……

可这其中的利润，和那种“狸猫换太子”，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刺激感，却又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近十岁的青年，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不是胆识，这是魄力！是敢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惊天魄力！

“辰爷……我……我干！”

瘸腿张猛地一咬牙，跛着的腿用力一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这条命都是您救的！您指哪，我打哪！刀山火海，我瘸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好。”

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份不计后果的忠诚和执行力。

“你现在就去，把这个‘老泥鳅’给我找出来。告诉他，我这里有他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真品’做模具，有他想都不敢想的顶级材料，只要他有那个手艺，我就给他一个成为‘当代第一高仿大师’的机会，钱，管够！”

说完，江辰做出了一个让瘸腿张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只是随意地将手伸向身旁一处空无一物的阴影之中。

当他的手再次收回时，掌心之中，已经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尊造型古朴的铜炉。

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江辰的掌心，没有刺目的光芒，却仿佛将整个仓库昏暗的灯光都吸了进去。

那是一种光华内敛到了极致的宝光。

醇厚温润的铜色，流畅而充满张力的线条，以及那份历经数百年岁月沉淀下来，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厚重感，无一不在彰显着它尊贵无比的身份。

明代，宣德炉真品！

瘸腿张虽然眼力不行，但好歹在黑市混了这么久，最基本的“宝气”还是能看出来的。

眼前这尊宣德炉所散发出的气场，和他刚才看的那堆“垃圾”，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几乎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

江辰将这尊沉甸甸的宣德炉，郑重地放到了瘸腿张的手中。

“这是第一件‘样品’。”

“告诉老泥鳅，我要他用最快的速度，最高的工艺，给我仿制出一模一样的来。器型、皮色、款识、重量，一丝一毫都不能有差错。”

“这是我们计划的第一块基石，也是给他的一份投名状。”

捧着这尊价值连城的国宝，感受着掌心那冰凉而厚重的触感，瘸腿张的手在抖，心也在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个足以搅动国内外古玩界风云的庞大计划，已经悄然启动。

而他，将是这个计划最核心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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