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众禽欺我？全送去北大荒
第27章: 调教许大茂! 秦淮茹再献殷勤!（旧版）

院子里的死寂，被纪律委员会那扇铁门“哐当”一声关上的巨响彻底撕碎。

那声音，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激起一片冰冷的涟漪。

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和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余音仿佛还未散尽，却已经成了遥远的绝响。

院子里的人，大气不敢出。

一道道目光，或惊恐，或敬畏，或幸灾乐祸，此刻全都汇聚在一个人身上。

陈风。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背脊挺直，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不过是拂过他衣角的一缕微风。

吴书记此刻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陈风身边，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陈工，您……您受惊了。”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陈风没有看他，目光扫过院里一张张煞白的脸，最后落在那几个瘫软在地的下属身上。

“吴书记，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是！我保证！”

吴书记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回去就开会！严肃整顿！一定把队伍里的害群之马全部揪出来！”

陈风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累了。”

三个字，就是逐客令。

吴书记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连声应是，然后对着那几个还处于失魂状态的下属一声怒喝。

“还愣着干什么！滚！”

一群人连滚带爬，簇拥着吴书记，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四合院。

……

一夜无话。

但在很多人那里，这一夜，注定无眠。

对许大茂和棒梗而言，纪律委员会那间小屋子里的经历，将会是他们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没有拷打，没有逼问。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两把冰冷的椅子，和一杯杯不断续上、却早已凉透的茶水。

时间在寂静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化作了最沉重的心理煎熬。

那几个干部只是轮流坐在他们对面，用一种审视国家罪人的目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

在这种足以让钢铁意志都崩溃的压力下，许大茂的心理防线第一个土崩瓦解。

他不需要别人问，自己就把如何嫉妒陈风，如何教唆棒梗，如何自作聪明地以为可以借刀杀人的所有细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棒梗更是早就被吓破了胆，哭得嗓子都哑了，问什么说什么。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端着搪瓷缸，美滋滋地喝着早茶，电话铃声却突兀地炸响。

他拿起听筒，习惯性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吴书记冰冷且充满肃杀之气的声音。

“杨厂长吗？我是区纪委的老吴。”

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

“吴书记，您好您好，这么早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是通报一个情况。”

吴书记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经过我们连夜审查，已经查明，你厂放映员许大茂，出于个人嫉妒，恶意教唆未成年人，对市里重点保护的技术专家陈风同志，进行恶毒的政治诬告。”

“其行为，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

“我们初步定义为：蓄意破坏工厂生产秩序、恶意攻击先进技术人才！”

轰！

杨厂长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个炸雷爆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蓄意破坏生产秩序！

恶意攻击技术人才！

这两个罪名，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许大茂万劫不复！

更让他恐惧的是，这盆脏水，随时可能溅到他这个厂长的身上！

陈风是谁？

是王局长亲自打过招呼的“技术瑰宝”！

要是这位爷因为这件事，对轧钢厂有了意见，选择离开……

杨厂长不敢再想下去，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吴书记！我……我……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这是许大茂的个人行为，我们厂坚决拥护区里的决定！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急切的辩解和表态。

挂断电话，杨厂长再也坐不住了。

他抓起桌上的帽子，一阵风似的冲出办公室，直奔陈风所在的独立研究室。

“咚咚咚。”

他站在门口，甚至不敢用力敲门，只是小心翼翼地叩了三下。

“进。”

陈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杨厂长推开门，脸上已经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腰也微微躬着，姿态放到了最低。

“陈工……您在忙呢？”

陈风正伏在桌上画着一张复杂的图纸，他抬起头，平静地看了杨厂长一眼。

“杨厂长有事？”

“有事，有事。”

杨厂长搓着手，脸上带着愧疚和惶恐。

“陈工，许大茂那个混账东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我管理不力，是我识人不明，让您在我们厂里受了这种委屈！我向您检讨！深刻检讨！”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陈风的脸色。

然而陈风的脸上，古井无波，看不出喜怒。

这让杨厂长的心，更加七上八下。

他一咬牙，把姿态放得更低。

“陈工……您看……这许大茂……怎么处理……全凭您一句话！”

他把处置权，完完全全地交到了陈风手里。

这既是示好，也是一种试探。

陈风的内心，一片冰冷。

他知道，对付许大茂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要么不动，动则必须一击毙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任何一丝的心慈手软，换来的都将是对方更加疯狂的反扑。

他放下手中的铅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那几根冒着滚滚浓烟的烟囱。

他淡淡地开口。

“杨厂长，许大茂同志作为我们厂的电影放映员，是负责传播先进思想的重要岗位。”

“可他的思想觉悟，实在是太低了。”

陈风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敲在杨厂长的心尖上。

“这……不利于他更好地去传播‘先进思想’啊。”

杨厂长连连点头。

“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他的思想出了大问题！”

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慢悠悠地转过头，视线落在杨厂长那张紧张的脸上。

“我听说……咱们厂的铸造车间，炉渣好像很缺人手？”

一句话，轻飘飘的。

却让杨厂长的瞳孔，骤然收缩！

铸造车间！

铲炉渣！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厂最苦、最累、最脏、最不是人干的活！

常年在上千度的高炉边，烟熏火燎，挥汗如雨，一天下来，人就剩下一口气。

把一个体面的放映员，发配到那里去铲炉渣？

这比直接开除他，还要狠上一万倍！

这是要把他从“人上人”，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

杨厂长瞬间秒懂！

他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只要陈风肯提要求，那就说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立刻立正站好，语气斩钉截铁。

“明白！”

“我马上就办！”

“我立刻就下调令！让他去铸造车间好好‘淬炼’一下他的思想！什么时候思想淬炼合格了，什么时候再谈其他！”

至此，许大茂的命运，被陈风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彻底宣判。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人五人六，走到哪都备受追捧的放映员，彻底从云端跌落。

他的人生，将永远与那滚烫的炉渣和呛人的煤灰为伴。

至于棒梗，因为是未成年人，纪律委员会在进行了严厉到让他几乎尿裤子的口头训诫后，通知家属领人。

秦淮茹和贾张氏赶到区里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们看着那个面色惨白、眼神呆滞、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的棒梗，吓得魂不附体。

一路上，祖孙三代，一言不发。

刚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积攒了一路的恐惧和后怕，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她一把将棒梗推倒在地，转身抄起门边掸灰用的鸡毛掸子，当着全院所有探头探脑的邻居的面，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

“啪！”

“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啪！”

“陈工是你能得罪的吗！”

“他是我们院的‘活菩萨’！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人！你敢诬陷他！我看你是想死！”

她打得“卖力”，鸡毛掸子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的风声。

每一句咒骂，都清晰地传到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自然传到了刚刚回到屋里的陈风耳中。

这是一场表演。

一场向陈风，向全院人“划清界限”、“表明忠心”的苦肉计。

直到棒梗哭得声嘶力竭，贾张氏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秦淮茹才气喘吁吁地停了手，把鸡毛掸子一扔，瘫坐在地上，也跟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

可秦淮茹的心思，却远未停止。

她知道，得罪了陈风，她们一家以后在院里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必须想办法弥补！

打完孩子，她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厚着脸皮，找到了正在自家门口洗菜的何雨柱。

她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傻柱……”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没说话。

秦淮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你看……我那表妹秦京茹……过两天就到京城了……”

“我想……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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