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众禽欺我？全送去北大荒
第28章: 顺水推舟, 李副厂长暗中示好!（旧版）

秦淮茹又开始算计了。

那张刚刚还因为哭泣而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硬生生挤出了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挂在浮肿的眼角旁，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她的算盘，在陈风的脑海中，被【悟性系统】瞬间剖析得一清二楚。

【目标：秦淮茹。】

【动机分析：直接攀附陈风的路线已彻底断绝。现企图执行“曲线救国”策略，将亲戚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一旦二人结合，贾家与何家结为姻亲，即可利用何雨柱与陈风的关系，重新建立寄生渠道，继续“吸血”。】

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果然是秦淮茹。

永远在算计，永远在寻找下一个可以依附的目标。

何雨柱此刻的眼神，充满了挣扎与询问。

他看看秦淮茹那张强颜欢笑的脸，又看看门口那道平静如山的身影。

曾几何时，秦淮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

可现在，他只觉得那柔弱的声音背后，藏着一把冰冷的算盘。

他的主心骨，已经换了人。

他看向陈风，那眼神分明是在问：哥，这事儿，我该怎么办？

陈风迎着他的目光，淡然一笑。

那笑容，让秦淮茹心中一紧，也让何雨柱瞬间安定下来。

“傻柱，这是好事啊。”

陈风的声音不响，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成个家了。”

“去见见，见见无妨。”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头的迷茫顿时散去。

陈哥都说可以了，那肯定没问题！

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憨厚的笑容，对着秦淮茹重重点了点头。

“行！那就见见！”

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她大喜过望！

陈风竟然松口了！

这说明，他接受了她的“善意”！说明她们家，还有被“原谅”的可能！

她完全没有领会到陈风笑容背后的深意，只当是自己的苦肉计和机灵劲儿起了作用。

“哎！哎！谢谢陈工！谢谢陈工！”

她连连道谢，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的喜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这就去给我表妹发电报，让她赶紧过来！”

说完，她如蒙大赦，转身欢天喜地地跑回了中院，那脚步轻快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瘫在地上痛哭过的母亲。

陈风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平静。

他之所以同意，原因有二。

其一，他比谁都清楚秦京茹那嫌贫爱富的本性。让一个一心想嫁进城里当“人上人”的农村姑娘，去见一个除了房子和工资，一无所有的厨子傻柱？这出戏，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场闹剧。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要让何雨柱亲眼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秦姐一家，到底是如何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如何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

有些道理，说一万遍，不如让他亲身痛一次。

只有痛彻心扉，才能彻底清醒。

……

第二天。

轧钢厂，后厨。

热气蒸腾，油烟弥漫。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菜刀剁在砧板上的“笃笃”声，交织成一片繁忙的交响。

何雨柱正挥舞着大铁勺，在一口巨大的炒锅前忙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后厨门口的光线，忽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喧闹的厨房，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看了过去。

何雨柱也觉得奇怪，一抬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干部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正堆着一种极其夸张的笑容。

李副厂长！

竟然是主管生产的李副厂长！

就是前两天在办公楼门口，阴阳怪气讽刺陈风“走错门”的那位！

这种级别的领导，别说来后厨了，平时连食堂大厅都懒得进！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手里的铁勺都忘了动，有些受宠若惊。

“李……李厂长……您……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官架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在那油腻腻的地面上走得虎虎生风。

他那只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何雨柱沾着油污的肩膀上。

“小何啊！”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的亲热。

“最近工作很辛苦嘛！”

何雨柱浑身一僵，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不……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乎要把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

“是好事！”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周围一圈竖着耳朵的厨子，声音提得更高了。

“厂里领导班子研究决定！”

“鉴于何雨柱同志在食堂工作期间，表现突出，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为我厂的后勤保障工作做出了巨大贡献……”

一连串的褒义词从李副厂长嘴里蹦出来，砸得何雨柱晕头转向。

周围的厨子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要……提拔傻柱？

疯了吧！

终于，李副厂长说出了最终的决定。

“经研究决定，提拔何雨柱同志为食堂主任！即日起生效！享受副科级干部待遇！”

“轰！”

这几个字，仿佛一颗炸雷，在何雨柱的脑子里，在整个后厨轰然炸响！

食堂主任？

副科级？

他一个炒菜的厨子……这……这怎么可能！

何雨柱手一松，“哐当”一声，沉重的大铁勺掉进了锅里，溅起一片滚烫的油星。

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整个人都懵了。

彻底懵了。

直到李副厂长又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了几句“以后好好干”，然后在一众厨子们羡慕、嫉妒、震惊的复杂目光中转身离去，何雨柱还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食堂主任……

他何雨柱，成了干部了？

当天晚上。

陈风家里。

一张小方桌，两碟小菜，一瓶二锅头。

何雨柱端着酒杯，手还在微微发抖，脸因为激动和酒精的双重作用，涨得通红。

他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跟陈风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

“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我就是个厨子，怎么就……就成副科级了？”

他想了一下午，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想不明白这天大的好事为什么会砸在自己头上。

陈风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他给自己也倒了杯酒，和何雨柱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喝了口酒，才放下杯子，用一种平淡到极点的语气，说：

“哦。”

“他这是在向我‘摇尾巴’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何雨柱心头巨震。

摇尾巴？

李副厂长……向陈哥摇尾巴？

陈风看着他那副震惊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

“他怕我跟王局长说他坏话。”

“你啊……从今天起，就是我陈风的人。他提拔你，是在向我表忠心，也是在给自己买个平安符。”

陈风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安心当你的主任。有我在，他不敢动你。”

“咕咚。”

何雨柱狠狠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几岁的男人，这一刻，所有的疑惑、震惊、不解，全都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不是佩服。

那是敬畏！

一句话！

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面，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能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副厂长，主动低下头来，想方设法地讨好！

这才是真正的牛人！

这才是真正的本事！

他何雨柱这辈子，跟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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