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让秦淮茹守寡！
第46章 傻柱衣锦还乡，易忠海当众索要（旧版）

中午。

轧钢厂后厨，热气尚未散尽。

接待餐，圆满成功！

那位从部里下来的大领导，在饭桌上对何雨柱亲手炮制的那道“油爆双脆”赞不绝口，筷子几乎就没从那盘菜上挪开过。

连带着后续的几道鲁菜，也让领导吃得是眉开眼笑，当场就拍着马主任的肩膀，连声夸赞食堂的工作做得扎实，队伍里有能人！

马主任那张脸，笑得褶子都堆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嘴几乎就没合拢过。

送走领导，他立刻回到后厨，当着所有人的面，中气十足地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得能掀开房顶：

“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擦了擦额角的汗。

“技术过硬，表现卓越！为我们轧钢厂食堂争得了巨大的荣誉！”

马主任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尤其是在老董那张阴沉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宣告胜利的语调，高声宣布：

“经研究决定！特批奖励何雨柱同志现金，十块钱！”

“另，奖励猪肉一斤！白面五斤！”

“哗——”

整个后厨，瞬间炸锅！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

十块钱！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相当于三分之一的月薪！

还有一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五斤雪白的精磨白面！

这可不是凭票供应的定量，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奖励！

尤其是在这临近年关的当口，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笔从天而降的巨款！

无数道目光，混杂着震惊、羡慕、嫉妒、还有火辣辣的贪婪，死死地钉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何雨柱在一片喧嚣中，接过了马主任亲手递过来的十块钱钞票，那崭新的票子带着油墨的清香。

他又从后勤手里接过了用草绳捆着的，带着血丝和新鲜肉腥味的猪后臀，还有那个沉甸甸的，印着“富强粉”字样的面口袋。

他提着这辈子“挣”来的最硬核的“战利品”，在无数复杂的目光洗礼下，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食堂。

他感觉，脚下踩着的不是水泥地，是云彩！

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不但不觉得冷，反而让他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

这是他何雨柱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最耀眼，最高光的时刻！

他要飞奔回去！

他要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辰哥！告诉还在上学的妹妹雨水！

让辰哥看看，他何雨柱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让雨水看看，她哥现在有本事了，能让她吃上肉了！

怀揣着这股滚烫的激动，何雨柱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四合院。

然而，他刚一脚踏进中院，那股从心底升腾起的喜悦，就被一道冰冷的声音瞬间冻结。

一个阴沉的声音，拦住了他的去路。

“柱子。”

何雨柱脚步一顿，抬起头。

壹大爷易忠海，正背着双手，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

他脚边的地上，还散落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看他站的位置，看他那副表情，显然不是偶遇，而是“等候多时”。

这风声，传得可真快。

“壹大爷，您有事？”

何雨柱还沉浸在那股巨大的喜悦余韵里，一时间没有多想。

易忠海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先是死死地盯了一眼何雨柱手里提着的猪肉，又扫过他肩上扛着的面粉袋，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院子里，几扇窗户后面，人影晃动。

三大爷阎埠贵家，许大茂家，甚至后院刘海中家……

那浓郁的肉香，像一个无声的号角，把所有潜伏着的耳朵和眼睛都吸引了过来。

在确认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观众”后，易忠海才板起那张标志性的“道德标杆”脸，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不容置喙的口吻，缓缓开口：

“柱子，出息了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院子。

“知道拿好东西回家了？”

这话听着就不是滋味，像根刺，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

他顿了顿，官腔十足地，将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院里想听的人都能听见：

“按照咱们院里的规矩，你今天能有这本事，能得这份赏，离不开我当年介绍你进厂的情分。”

“做人，要懂得感恩。”

“这肉和面，你理应先拿一份出来，孝敬我这个壹大爷。也算是，感谢我当年的介绍之恩。”

话音落下。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那股刚刚还填满何雨柱胸膛的狂喜与自豪，像是被一盆带着冰碴的脏水，从头到脚浇下！

瞬间熄灭！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一股冲天的怒火！

他妈的！

又是这套！

又来了！

我何雨柱凭我自己的手艺，我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挣回来的东西！你易忠海又想故技重施，跑出来“截胡”？

又想用你那套狗屁不通的“规矩”和一文不值的“恩情”来道德绑架我？

凭什么！

过去，他傻，他憨，他被这套说辞哄得团团转，把自己的东西一次次拱手让人，还以为那是“尊敬长辈”。

但现在！

江辰那清晰有力的话语，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柱子，记住，你的善良和能力，要有锋芒！对你好的人，你加倍还；想占你便宜的人，你一分一毫都不能让！”

——“想让别人尊重你，首先你得自己站直了，别跪着！”

何雨柱的腰杆，在这一刻，猛地挺得笔直！

他昂首，挺胸，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他直视着易忠海那张虚伪的脸，声音比院子里的寒风还要洪亮，字字清晰！

“壹大爷！”

这一声，震得所有偷听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这东西，是我何雨柱！凭我自己的真本事，一勺一勺炒出来的！是领导对我的认可！”

他猛地举起手里那块沉甸甸的猪肉，草绳勒进了他的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这肉，这面，我要拿回去，给我妹妹雨水补身子！她正在长身体！”

他又换了一只手，指向后院的方向，声音里带上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敬意。

“我还要拿去孝敬我的师父，江辰！是他，教给了我真正的本事！没有他，我今天什么都不是！”

傻柱的目光重新落回易忠海的脸上，那目光，冷得像刀子。

他举了举手里的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至于您的那份……”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这，没有！”

此言一出，全院哗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傻柱……

那个憨厚老实，任劳任怨，被壹大爷拿捏得死死的傻柱，居然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如此干脆利落地顶撞壹大爷？！

“哐当——”

一声脆响！

三大爷阎埠贵家的窗户边，他惊得手一抖，吃饭的搪瓷碗直接从窗台上滑落，摔在了地上！

而站在院子中央的易忠海，那张永远挂着伪善与威严的脸，在全院邻居的注视下，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从错愕，到涨红，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片难看到了极点的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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