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匠崛起，教贾张氏做人
第15章 道德绑架，一大爷要捐款（旧版）

刘海中喉结滚动，那个清晰的吞咽声，在这间并不宽敞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强行把目光从那翻滚着金黄鸡油的瓦罐上拔出来，往身后那把吱呀作响的破旧椅子上一坐，屁股还没坐稳，官腔就先端了起来。

“卫东啊，不是二大爷说你。”

他两条胳膊往扶手上一搭，身子微微前倾，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却是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你家这日子，最近可是有点太红火了。”

“又是买自行车，又是炖鸡汤，这香味儿，半个院子都闻见了。”

“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影响嘛。现在是什么年头？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这么一搞，让邻里街坊怎么看？让院里的其他同志怎么想？”

他的话语里包裹着一层“关心”的糖衣，可里面透出来的酸味儿，却比那陈年的老醋还要冲。

这番话，明面上是劝诫，是提点，实际上那双小眼睛里的贪婪，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绕了这么大一圈，无非就是想用“干部”的身份，用“注意影响”的大帽子，来蹭一口这锅凝聚了油脂与肉香的鸡汤。

林卫东的父亲林振华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在厂里埋头干活，最怕得罪领导和邻里。一听刘海中这话，他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局促和不安，连忙站起身，搓着手就要打圆场。

“他二大爷，您看您说的，卫东这孩子也是……”

他刚想客气一句，邀请刘海中留下来喝一碗。

“爸。”

林卫东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

他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原地，抬起眼帘，目光清澈而锐利，直直地看向刘海中。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晚辈该有的恭敬，反而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嘲讽。

“二大爷，您说我家日子红火？”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您要是眼神儿好，看看我身上这身衣服，再看看我爸这件，补丁摞补丁。我家什么条件，院里谁不知道？我们家也是‘紧巴巴’过日子。”

林卫东顿了顿，伸手指了指桌上那锅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鸡汤。

“至于这只鸡，可不是我花钱买的。”

他语调一转，慢悠悠地说道：“这是我们学校的校长，看我手艺不错，特意‘奖励’给我的。用您的话说，这叫‘工匠’的劳动所得，吃得光明正大。”

“二大爷要是也想吃……”

林卫东的目光在刘海中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扫过，话锋陡然变得锋利。

“……不如努努力，也去当个‘官’。说不定您当上了，厂里也给您发福利，到时候别说鸡了，鲍鱼龙虾都说不准呢。”

一番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字字诛心。

刘海中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官样文章的红润，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你……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林卫东的手指都在哆嗦。

可他却发作不出来。

林卫东把“校长奖励”这块大牌子搬了出来，他能怎么质疑？去学校找校长对质？他没那个胆，也没那个脸。

说他想当官？他做梦都想！可这话从林卫东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赤裸裸的讥讽！

“好！好！你小子有出息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场面话。

他恶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随即，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那挺着肚子的背影，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四方步，充满了被当众羞辱后的仓皇与怨气。

林振华看着刘海中怒气冲冲地离开，脸上满是担忧：“卫东，你这……你怎么能这么跟你二大爷说话？他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啊。”

林卫东还没来得及安慰父亲，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响亮的金属敲击声。

“铛！铛！铛！”

是有人在用饭勺敲击铁盆，这是四合院里召集全院大会的信号。

林卫东眉头一皱，推开门。

只见院子中央，一大爷易中海表情沉重地站在一张临时搬出来的八仙桌旁，手里还拿着那个发出声响的铁盆和饭勺。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挂满了浓重的焦虑，和一种属于道德家的悲悯。

“全院开会！紧急通知！”

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很快，院里的各家各户都打开了门，人们端着饭碗，或者抱着孩子，陆陆续续地围了过来。

看到人都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放下铁盆，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沉痛地扫过每一个人。

“同志们，街坊们。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宣布一个不幸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充满了工人阶级之间悲痛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东旭……贾东旭，在厂里出了事故，人还在医院抢救。刚刚传来的消息……他的两条腿……可能保不住了。”

这个噩耗，如同一个炸雷，在安静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人群中，贾张氏那肥硕的身体猛地一晃，随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朝后倒了下去。

她没有真的晕过去，而是顺势就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开始了她那标志性的、全四合院闻名的撒泼打滚。

“我的儿啊！我的东旭啊！”

“你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你让我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她一边用拳头捶打着地面，一边哭天抢地，那哭嚎声仿佛能掀翻屋顶。

哭着哭着，她猛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旁边那个瘦弱的身影，扑上去就对秦淮茹又抓又打。

“都是你！你这个丧门星！克夫的玩意儿！”

“自从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我们家就没一天好日子过！现在连我儿子都被你克得没命了！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秦淮茹根本来不及躲闪，被她抓得头发散乱，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她不敢还手，只是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低声抽泣，那份柔弱无助的样子，立刻就引来了“护花使者”的注意。

“贾张氏你干什么！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傻柱手里还端着搪瓷缸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将秦淮茹护在身后，对着贾张氏怒目而视。

“东旭哥出事，谁心里都不好受！秦姐比谁都难过！你在这撒泼打滚，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家的事要你管！你个傻大个给我滚开！”

贾张氏见傻柱护着秦淮茹，更是火上浇油，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整个院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哭声、骂声、劝架声，混杂在一起，吵得人头皮发麻。

“都给我住口！”

“砰！”

易中海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总算镇住了这混乱的场面。

他脸色铁青，目光严厉地扫过每一个人。

“东旭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们就在这里闹！像什么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了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架势。

“同志们，我们都是一个厂的工人，住在一个院里的邻居！我们工人阶级最讲究的是什么？是团结！是友爱！”

“现在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东旭是咱们院里的人，他的困难，就是我们大家的困难！邻里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手拉手，一起渡过难关！”

易中海的演讲慷慨激昂，他成功地将贾东旭的个人事故，上升到了一个工人阶级团结互助的道德制高点。

一番铺垫之后，他终于图穷匕见，说出了今晚这场大会的真正核心目的。

“所以，我提议！我们全院的人，必须给贾家捐款！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帮助他们一家渡过这次难关！”

说完，易中海的目光在院子里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当他的视线落在林卫东身上时，特意多停留了几秒。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

他知道林卫东今天炖了鸡。

他更知道林卫东刚从学校得了奖励。

此刻的林卫东家，无疑是院里最肥的那只羊，是他今晚搞道德绑架，实现“劫富济贫”的最佳目标。

他要用全院的舆论，用“邻里互助”的大旗，将林家那锅香浓的鸡汤，连肉带汤，全都榨取出来，变成给贾家的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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