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匠崛起，教贾张氏做人
第42章 初探纺织厂，马主任的热情（旧版）

成了。

那份盖着红星小学鲜红大印的介绍信，被郑重地交到了林卫东手上。

纸上的油墨还未完全干透，带着一股特殊的香气。

这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逾千斤。

它不再仅仅是一份介绍信，而是一面旗帜，一柄尚方宝剑。

林卫东小心地将其折叠好，贴身放入怀中，感受着那份来自“公家”的授权所带来的踏实感。

他的目光穿过办公室的窗户，望向京城鳞次栉比的灰色建筑群。

那里，一座座工厂如同蛰伏的巨兽，吞吐着浓烟，也堆积着无数在他眼中闪闪发光的“宝藏”。

第一个目标，他早已选定。

京城第一纺织厂。

没有丝毫犹豫。

这个年代，纺织厂是当之无愧的龙头企业，效益好，规模大，里面的好东西自然也多。

更重要的是，林卫东的目标不仅仅是那些废旧的木料。

纺织厂里那些报废的精密纺织机，上面拆下来的齿轮、轴承、甚至是特种钢材的零件，对于他那个嗷嗷待哺的【神级工匠系统】来说，才是真正的大餐。

修复它们，能换来海量的工匠点。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蹬上了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车链子“哗啦啦”地转动，奏响了他寻宝之路的序曲。

京城第一纺织厂的门楼气派非凡，红砖墙体上，一行白色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门口，站着两名穿着蓝色制服的门卫，身姿挺拔，目光如炬。

林卫东刚一靠近，就被其中一人伸手拦下。

“同志，你找谁？”

那门卫的视线在林卫东朴素的衣着和破旧的自行车上扫过，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大厂职工特有的优越感。

这是一种无声的盘问，仿佛在说：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林卫东没有半点被轻视的恼怒，他从容地跳下车，将车梯撑好。

他那份不疾不徐的沉稳，让门卫准备好的下一句呵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同志你好，我找后勤科的马主任。”

林卫东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我叫林卫东，是红星小学的代表，跟马主任约好了的。”

他没有立刻掏介绍信，而是先报出了名号。

门卫眉头一皱，显然“红星小学”这个单位分量不够。

“有电话吗？”

“有。”

林卫东报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门卫半信半疑地转身走进了传达室，拿起那台黑色的手摇电话，笨拙地摇动起来。

林卫东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

他能听到传达室里门卫含混不清的通话声。

“喂，后勤科吗？我门卫室……”

“啊？马主任在啊……有个叫林卫东的，说是红星小学的……”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仅仅是几秒钟的工夫。

传达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卫东看到，那名门卫的身体猛地绷直，握着话筒的手都紧了几分。

“是是是！明白！我明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惶恐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恭敬。

“他就在门口！我马上！马上请他进来！”

电话“哐当”一声挂断。

当那名门卫再次从传达室里出来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之前那份倨傲和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堆满了谄媚笑容的脸。

他的腰不自觉地弯了下来，那弧度，充满了对某种权威的敬畏。

“哎呀！是林同志啊！”

他快步走到林卫东面前，热情得让人措手不及。

“您看我这眼力见儿！快请进，快请进！马主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他一边说，一边殷勤地帮林卫东推开旁边的小门，甚至还想伸手去扶林卫东的自行车。

林卫东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推着车走了进去。

门卫紧随其后，亲自在前面引路，姿态放得极低。

“林同志，您的办公室往这边走，我带您去。”

这番变故，让另一名门卫看得目瞪口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骑着破自行车的小学职工，怎么能让自己的老搭档，在短短三十秒内，变成这副模样。

林卫东跟着引路的门卫，穿过轰鸣的生产车间。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棉絮和某种染料混合的独特气味。

还没走到后勤科所在的办公楼，他就看到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楼门口，焦急地朝这边张望。

看到林卫东的身影，那男人眼睛一亮，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正是后勤科的马主任。

“哎呀，小林同志！可把你盼来了！”

马主任的热情，比门口的门卫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几步上前，直接握住了林卫东的手，那姿态，完全是平辈论交，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亲近。

“陈老特意给我们打了招呼，你的事情，就是我们厂里的头等大事！”

一句话，解开了所有的谜团。

林卫东心中了然。

果然，起作用的不是红星小学的介绍信，而是陈老那通看不见的电话。

这份人情，比任何文件都管用。

“马主任客气了，给您添麻烦了。”

林卫东客气地回应。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马主任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陈老都关照了，我们纺织厂的‘废料’，全力支持你们学校的‘修旧利废’工作！要多少给多少！走走走，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带你瞧瞧去！”

马主任不由分说，拉着林卫东就往后院走。

那份亲切和急切，仿佛林卫东不是来拉废品的，而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他们绕过主厂房，来到后院一处巨大的仓库前。

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

马主任掏出钥匙，费力地打开了锁，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铁门“吱嘎——”一声拉开。

一道光束射入昏暗的仓库，扬起漫天灰尘。

当林卫东看清仓库内的景象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那不是一座仓库。

那是一座堆积如山的宝山！

左手边，是小山一样高的破损布机零件。无数黑色的、银色的金属纠缠在一起，有断裂的铸铁机架，有磨损的齿轮组，还有一捆捆拆下来的传动轴和锭子。在别人眼中，这是一堆无可救药的废铁。但在林卫东眼中，这全是能让他口水直流的工匠点！

右手边，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废弃包装木箱。那些用来装运进口设备的木箱，板材质地厚实坚硬，许多都是优质的松木甚至硬木，只是因为运输过程中有些破损，就被丢弃在这里。

而仓库的最深处，更让他心脏狂跳。

那里，横七竖八地堆着上百条木质长凳！

这些都是给女工们休息用的，长年累月下来，不是凳子腿断了，就是凳面裂了。但那用料，是实打实的硬木！每一条，都散发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光泽。

林卫东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发了！

这下真的发了！

他强行抑制住自己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

马主任看着林卫东“平静”的表情，还以为他是不满意，连忙大手一挥，用一种豪迈的语气说道：

“小林同志，你看上了什么，只管说！这些‘垃圾’，堆在这里也是占地方，你这是帮我们解决大问题了！”

他转身，对着外面大吼一声。

“小张！把咱们厂那辆最大的解放给我开过来！再叫上搬运班的兄弟，都过来帮忙！”

他回过头，对着林卫-东笑道。

“今天，必须帮你们学校，把这仓库‘清运’干净！”

林卫东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马主任那张热情洋溢的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得到的，何止是这一仓库的物资。

他得到的，是来自京城顶层圈子的尊重。

是这张以陈老为中心，悄然铺开的人脉大网。

这，才是比黄金更珍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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