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匠崛起，教贾张氏做人
第52章 吕厂长的“废纸”，专属办公室（旧版）

指尖残留的那一抹温润触感，似乎还未散去。

戴秀雅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还有那片迅速染上绯红的脸颊，在林卫东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确实是一抹惊心动魄的亮色。

但，也仅仅是亮色而已。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多事之秋，浪漫与情愫是奢侈品。生存和立足，才是压倒一切的重中之重。

他的“废品大计”，必须加速。

财富，工匠点，以及安身立命的资本，才是他对抗未来浪潮的唯一底气。

林卫东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车轮滚滚，将午后的旖旎心思碾碎在柏油路上。

他的目标明确——京城博文印刷厂。

有了陈老这块金字招牌，纺织厂的马主任只是第一块敲门砖。印刷厂，才是他计划中更为关键的一环。

博文印刷厂的大门比纺织厂气派得多，门口的标语也更具时代特色。林卫东递上介绍信，指名道姓要找吕厂长。

很快，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快步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他就是吕厂长。

当看清来人是林卫东时，吕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那份热度，远超纺织厂的马主任。

“哎呀！是卫东同志吧！”

吕厂长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了林卫东的手，用力地上下摇晃着。

“陈老前两天还跟我念叨你，说你们是忘年交！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这完全是上级领导接见重要宾客的姿态。

林卫东能感觉到，对方手掌传来的力度和温度，都带着一种刻意的亲近。陈老的面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吕厂长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后勤维修工，给学校跑跑腿。”

林卫东不卑不亢，姿态放得很低。

“哎，什么跑腿不跑腿的！”

吕厂长摆了摆手，拉着他就往里走。

“陈老看重的人，那就是我们印刷厂的贵客！走走走，去我办公室喝茶！”

一番寒暄后，林卫东说明了来意。

“吕厂长，是这样的。我们红星小学最近响应号召，搞修旧利废，需要一些废纸做手工材料，也想看看能不能淘换点能用的东西。”

“收废纸？”

吕厂长一听，眉毛扬了起来，随即大手一挥，胸脯拍得邦邦响。

“多大点事儿！这事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走，我亲自带你去仓库！”

那份豪爽与干脆，让林卫东都有些意外。

吕厂长领着他，穿过弥漫着浓重油墨味的厂区，绕到了一座巨大的仓库前。

“卫东同志，不是我吹，我们厂的废纸，那在整个京城都是数得着的！保管你满意！”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股混合着纸张霉味、金属锈蚀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当林卫东的目光投向仓库内部时，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停止了跳动。

仓库里的景象，让他血液的流速都加快了。

废纸堆积成墙，几乎触及屋顶，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真正让他失态的，是废纸堆旁边，那小山一样码放着的、闪烁着暗沉金属光泽的东西。

铅字！

是无数已经磨损、淘汰下来的铅字字模！

在这个时代，这些字模的主要成分是铅、锑、锡的合金，有些为了耐用性，甚至会加入微量的铜。它们每一个都承载着文字的重量，如今却被当成垃圾，随意地堆放在这里。

这哪里是废品，这分明是一座铅与铜的小型矿山！

林卫东的视线越过那片铅字的“山脉”，落在了仓库最深处的阴影里。

那里，两个巨大而复杂的钢铁造物，如同两头蛰伏的史前巨兽，静静地躺着，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它们的结构精密，齿轮与连杆交错，充满了工业时代独有的机械美感，即便已经报废，那份源自德意志的精密工艺，依旧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卫东的大脑嗡的一声。

海德堡！

是两台报废的德国进口“海德堡”印刷机！

虽然只是拆解下来的零件状态，但那标志性的结构，那超越这个时代所有国产设备的机械设计，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东西，别说拿去熔炼提炼高级合金，光是这些零件本身蕴含的工艺和设计，对他这个“工匠”而言，就是无价之宝。

他眼中的光芒，几乎无法掩饰，那是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最原始的贪婪与渴望。

“吕厂长，这些……这些是？”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吕厂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哦，你说那两个铁疙瘩啊。”

“那是前些年进口的洋玩意儿，叫什么‘海德堡’，金贵得很。可坏了也没地方修，零件都配不上，早就报废了。”

他嫌弃地踢了一脚旁边散落的一个齿轮。

“就这么堆着，死沉死沉的，占着我们仓库的地方，一直想当废铁处理掉，还没来得及。”

吕厂长看着林卫东，十分大方地说道：

“卫东同志，你要是看得上，有能耐拉走，那可真是帮我大忙了！”

林卫东的心脏狂跳起来。

帮他大忙？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是纯金打造的！

这两台报废的海德堡印刷机，能给他带来的工匠点和可变现价值，将远远超过他之前所有的收获总和！

“吕厂长，您……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吕厂长拍着胸脯保证，“你只要能拉走，全都是你的！废纸你也随便拉，能拉多少拉多少！”

狂喜。

巨大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林卫东的四肢百骸。

他立刻联系了学校，调来了那辆解放牌大卡车。

这一次的动静，比上次在纺织厂要浩大得多。

整整十二吨！

卡车来回跑了数趟，才将那小山般的废纸，以及那两堆沉重无比的“废铜烂铁”全部运回红星小学。

当卡车满载着印刷机零件，发出沉重的轰鸣声驶入校园时，整个学校再次被惊动了。

校长闻讯，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到了仓库。

当他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废纸，尤其是那两堆闪烁着金属光泽、结构复杂的“洋垃圾”时，他激动得满脸通红。

“卫东！林卫东同志！”

校长的声音都有些走调，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林卫东的手臂，像是看着一个绝世宝贝。

“好！太好了！”

那份巨大的“废料”，不仅仅是政绩。那些废纸，经过简单的处理，完全可以替代木浆，解决学校未来好几年的手工材料、甚至部分教学用纸的短缺问题。

这对于物资匮乏的学校而言，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

校长的目光落在林卫东身上，充满了欣赏与震撼。

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福星！他的能量，通了天了！

“林卫东同志！”

校长当机立断，一巴掌拍在旁边的仓库墙壁上，震得灰尘簌簌下落。

“你为学校立下了大功！经校委会研究决定，必须给你特殊奖励！”

他指着仓库旁边一间带着独立门锁的小屋。

那间屋子大约十平米，是后勤部存放重要工具的地方，可以说是整个后勤最核心的区域。

“这间房，以后就划给你了！”

“里面有独立的工具台，我再让电工给你单独拉一根电线，装个最亮的灯泡！”

校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宣布：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专属办公室！以后你拉回来的所有‘废品’，全部由你自己管理，存放在这里，任何人都不得过问！”

这番话掷地有声。

林卫东的心头猛地一震。

他看向那间带着铜锁的小屋，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一个秘密基地。

一个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地施展“工匠”能力的场所。

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独立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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