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匠崛起，教贾张氏做人
第55章 林卫东的猜测，目标黑市（旧版）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饭桌上，只有筷子偶尔碰到搪瓷碗，发出的清脆声响。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将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老长。

母亲周玉梅夹了一筷子肉，放进丈夫林振华的碗里，试图打破这片压抑。

“老林，多吃点，今天特意给你炖的。”

林振华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那块肉被他推到一边，始终没动。

他叹了口气。

这口气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卫东和周玉梅的心上。

“怎么了，又在想厂里的事？”周玉梅忍不住问道。

林振华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酒杯，一仰头，将杯里那点二锅头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没能驱散他眉宇间的愁绪。

“仓库主任的位子，空了快半个月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厂里上上下下，都觉得该轮到我了。论资历，论业务，我老林不敢说第一，也没几个人能排我前头。”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费解和失落。

“可名单就是迟迟下不来。杨厂长……他压着不批。”

“不光不批，”林振华自嘲地笑了笑，“这半个月，他亲自来仓库视察了三回。每次都夸我工作做得好，是厂里的老黄牛，还勉励我继续发扬风格。”

“我……我真是摸不着头脑了。”

他看着儿子，那眼神里带着一个老实人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的困惑。

“卫东，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领导不满意了？”

林卫东一直安静地听着，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饭。

直到父亲问出这句话，他才抬起头。

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自我怀疑和焦虑。一个在岗位上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将所有的荣耀和尊严都寄托在工作上，此刻，他的信念正在动摇。

林卫东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杨厂长那张布满精明算计的脸。

那份被锁进抽屉的名单。

那杯早已冰凉的浓茶。

还有那句无声的挑衅：小子，就看你上不上钩了。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在林卫东这颗经历过未来信息洪流冲刷的头脑面前，杨厂长自以为高明的“阳谋”，显得如此清晰，如此透明，甚至有些可笑。

“爸。”

林卫东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

“您没做错任何事。您做得太好了，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事。”

林振华和周玉梅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杨厂长不是在挑您的毛病。”

林卫东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是在‘等’人呢。”

“等人？”林振华更加糊涂了。

林卫东没有直接点破。他知道，对付杨厂长这种人，急躁是最没用的情绪。那位厂长大人现在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等着林家父子自乱阵脚，等着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他想用一份本就属于父亲的任命，来换取自己背后那莫须有的“通天关系”一个人情。

好算计。

只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爸，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林卫东给父亲的酒杯满上，“该怎么工作还怎么工作，杨厂长再来视察，您也别多想，更别提这事。就耗着。”

他要让杨厂长那份志在必得的“恩惠”，烂在抽屉里。

他要让这位掌控全局的厂长大人，亲自把那份任命书拿出来，求着他爸坐上那个位置。

“这……”林振华还是犹豫。

“爸，您信我一次。”林卫东的眼神透着不容置疑的镇定，“这件事，急的人不是我们。”

看着儿子笃定的神情，林振华心里的焦躁莫名地平复了许多。他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儿子身上那股沉稳的气度，让他没来由地感到心安。

他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筷子。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解决了父亲的心事，林卫东的心思立刻转到了另一件更紧迫的事情上。

他需要钱。

大量的现金。

那几台被他修复好的“砖头”收音机，就是他目前唯一的现金流。

晚饭后，林卫东回到自己的小屋。

他从床底下小心翼翼地拖出一个木箱，打开箱盖，三台品相完好的红灯牌、牡丹牌收音机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机身上的烤漆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些，都是他从废品站里淘换出来的宝贝，经过他一双巧手的修复，早已恢复了全部功能。

在这个娱乐生活极度匮乏的年代，一台能清晰收听节目的收音机，是无数家庭梦寐以求的奢侈品。

而他，将要把这份奢侈品，带到一个最能体现其价值的地方。

他找来几块厚实的旧棉布，将三台收音机一台一台地仔细包裹起来，捆扎结实，做成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裹。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

他走出房间，对正在收拾碗筷的母亲说道：“妈，我出去一下，学校夜校有点事。”

“这么晚了还去？”周玉梅有些担心。

“嗯，一个老师傅讲课，机会难得。”林卫东随口编了个理由。

“那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林卫东应了一声，拎起那个分量不轻的包裹，没有走正门，而是悄悄绕到院子后头，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后门，闪身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晚风带着初冬的寒意，刮在脸上有些生疼。

京城的胡同在夜幕下，变成了一条条深邃的迷宫。没有路灯，只有偶尔从哪家窗户透出的微弱光亮，和天边一弯冷月。

林卫东的身影在黑暗中穿行，脚步飞快，却悄无声息。

他的目标明确。

鸽子市。

一个属于这个时代夜晚的特殊名词。一个在官方话语中不存在，却在民间暗流涌动的神秘所在。

那里没有店铺，没有招牌，交易者们如同夜里的鸽子，闻风而来，一哄而散。票证、粮食、工业品、旧货……一切稀缺的东西，都可能在那里找到买家。

当然，风险与机遇并存。

但对于急需积累第一桶金，为下一步的古玩“淘宝”计划铺路的林卫东来说，这是最快，也是唯一的选择。

包裹沉甸甸地坠在手上，那不是重量，而是希望。

是他在这个崭新时代，撬动未来的第一个支点。

他知道，今晚的黑市之行，将决定他接下来的发展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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