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奥托转世，震撼提瓦特
第10章 奥托的愉悦！一切尽在掌控！（旧版）

命最强的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荧幕之上。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片刻的迟疑。

在天命主力部队几乎全灭，在人类文明的防线即将彻底崩溃的绝境之中，她化作一道纯白的流光，决然地冲向了那片紫色的末日天穹。

那是人类勇气最后的赞歌。

是凡人向神明挥出的，最耀眼的一剑。

荧幕外的提瓦特大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骑士们握紧了剑柄。

学者们攥紧了拳心。

就连璃月港最喧闹的码头，此刻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们看到，塞西莉亚的身上，燃起了圣洁到极致的辉光。那光芒驱散了崩坏的紫雾，净化了被侵蚀的大地。

她张开双臂，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拥抱。

用自己的生命，去拥抱那位被仇恨与绝望吞噬的少女律者。

“孩子，都结束了。”

温柔的声音透过荧幕，带着令人心碎的暖意，轻轻响起。

光芒吞噬了一切。

紫色的能量风暴与纯白的圣光洪流激烈地对撞，湮灭。最终，一切都归于虚无。

天空中的巨大陨石群，在坠落的半途中无声瓦解。

咆哮的崩坏兽潮，在圣光的洗礼下化为尘埃。

第二次崩坏战争，结束了。

以一位英雄的自我牺牲为代价，换来了一场无比惨烈的胜利。

然而，提瓦特的所有人都无法为此欢呼。

他们的胸口堵着一块巨石，混杂着悲壮、敬佩，以及一种无处宣泄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愤怒。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了荧幕的一角。

在那片被清空的战场废墟之中，在那位英雄消散的地方，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身影，缓缓从空间传送的涟漪中走出。

他就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是他，用无数忠诚战士的生命，谱写了一场献给自己的实验报告。

是他，间接害死了那位名为塞西莉亚的、本该守护一切的英雄。

蒙德城内，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大团长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她无法想象，一个组织的领袖，可以对部下的牺牲漠视到如此地步。

“他……他怎么敢……”

酒馆里，迪卢克·莱艮芬德猛地将酒杯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眼中翻涌着压抑的怒火。这种将人命视为棋子与代价的做法，触及了他内心最深的逆鳞。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的愤怒，都瞬间冻结。

荧幕中的奥托，平静地走到战场中心。

他身前的虚拟屏幕上，代表着塞西莉亚生命体征的光点，在剧烈闪烁后，彻底黯淡，归于零点。

灵魂数据流，完全消散。

确认了这一点后，他才伸出手，用一个凭空出现的、充满科技感的容器，稳稳地接收了那枚悬浮在半空，兀自散发着不祥紫光的律者核心。

做完这一切，奥托·阿波卡利斯脸上的那种冰冷的、研究者式的平静，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笑。

一种不再有任何掩饰的，近乎愉悦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迎着末日灾变后昏黄的余晖。

然后，他抬起双手。

轻轻地，鼓起了掌。

啪。

啪。

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战场上回荡，通过荧幕，清晰地传入提瓦特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那声音，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愤怒、不解、错愕，最终化为一种毛骨悚然的荒谬感。

他在做什么？

他在为谁鼓掌？

“多么美妙的灵魂啊……”

奥托发出了愉悦的赞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陶醉。

“为了守护他人，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塞西莉亚最后消散的地方。

“原来如此。”

“圣女之血，这才是最完美的变量。”

他没有丝毫的愧疚。

没有半点的悲伤。

他甚至认为，自己通过这场战争，通过这位英雄的牺牲，得到了最关键的实验数据，以及一个名为“变量”的完美答案！

那一瞬间，提瓦特大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一阵冰冷的寒意，从所有人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们终于毛骨悚然地，意识到了一个远比“冷酷”和“残忍”更加恐怖的事实。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连塞西莉亚的牺牲，都早已算计在内！

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他真正的目的，就不是为了战胜律者。

战胜律者，只是一个次要目标。

一个可以顺手达成的，毫不起眼的目标。

他真正想要的，是为了亲眼观测，当一个拥有“英雄”特质的灵魂，在进行“自我牺牲”时，所能爆发出的极限数据！

以及那枚从律者身上剥离的，最纯粹的崩坏核心！

战争是他的实验室。

众生是他的白鼠。

英雄，是他最珍贵的实验素材。

这个疯子！

这个彻头彻尾的，披着人皮的恶魔！

“真是……完美的素材。”

奥托愉悦地转身，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满地疮痍，仿佛那只是随手丢弃的实验废料。

他无视了那些死不瞑目的女武神，无视了被夷为平地的城市，无视了那场席卷全球的灾难。

他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一道新的指令界面弹出。

他的声音冰冷而高效，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天命数据库更新。”

“同时，命令实验室，将这枚静谧宝石，植入K423素体。”

荧幕上，一个独立的视窗跳出。

那是一个模糊的、被无数数据流覆盖的培养皿影像，中央隐约可见一个沉睡的、娇小的少女轮廓。

代号：K423。

在提瓦特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奥托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那声音很轻，却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完成后，将素体放生到外界。”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令人胆寒。

“任其……自由成长。”

话音落下。

整个提瓦特，鸦雀无声。

那种对英雄牺牲的冷酷利用。

那种将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核心，随意“放生”的疯狂举动。

以及那份仿佛看透一切、掌控一切、将世间万物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愉悦。

这一切，让提瓦特的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一种比纯粹的愤怒，更加深沉，更加原始的恐惧。

这不是在与一个残暴的君王为敌。

也不是在对抗一个嗜杀的魔神。

他们所面对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高维度的恶意。

那是一种将世界视为棋盘，将众生视为数据，将一切情感、牺牲、正义、邪恶都量化为变量的，绝对的、非人的理性。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愤怒失去了意义。

反抗显得可笑。

剩下的，只有被其支配的，无边无际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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