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羽缓缓放下了那根依旧纤尘不染的手指。
风吹过城墙,带着一丝血腥气消散后的清新,却吹不散众人心头那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惊骇。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琴的指节因为用力紧握剑柄而泛白,她看着城外那片空无一物的草地,大脑一片空白。
抹杀。
那不是战斗,不是击败,而是一种从概念层面上的,彻底的抹杀。
凯亚那只独眼之中,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玩世不恭,只剩下纯粹的凝重与探究。
温迪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碧绿的眼瞳倒映着苏羽的身影,那双洞悉千年的眼中,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惊涛。
提瓦特大陆还未从苏羽那“一指镇压愚人众”的恐怖神威中回过神来。
也就在此刻。
天,变了。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划过苍穹,紧接着,整个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向下按压,化作了一块覆盖整个世界的巨大荧幕。
那荧幕之上光影流转,一种超越了神之眼、超越了元素力的未知力量,开始在所有人眼前,播放一段尘封的过往。
荧幕之上的曝光,再度将一个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恶”,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峰。
画面回溯。
时间,定格在了“第二次崩坏战争”时期。
入眼的,是无尽的雪原。
西伯利亚。
但那片纯白的土地,此刻已被触目惊心的紫黑色彻底吞噬。大地干裂,沟壑纵横,天空被不祥的血色浸染,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哀嚎。
一位少女悬浮在半空。
她有着银白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瞳中却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对万物的漠然与审判。
第二律者,西琳。
她抬手,仅仅是抬手。
下一个瞬间,紫黑色的崩坏能量在她身后汇聚,化作遮天蔽日的兽潮,无数狰狞扭曲的怪物发出震天的咆哮,向着地面上渺小的人类防线冲去。
这还不够。
她再度抬手,指向血色的天穹。
天空之外,宇宙之中,数颗庞大的陨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拖着长长的焰尾,撕裂大气层,化作毁天灭地的天罚,向着大地狠狠砸落。
这宛如末日降临的景象,让提瓦特所有人为之失语。
无论是蒙德的骑士,璃月的仙人,还是稻妻的武士,此刻都只能呆呆地仰望天空,感受着那份穿透荧幕而来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在这场末日天灾面前,名为“天命”组织的女武神部队,虽然身着银白的甲胄,英勇无畏地发起冲锋。
但在那无穷无尽的兽潮与陨石天降面前,她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光矛被轻易折断。
防线被瞬间撕碎。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紫色的能量侵蚀下化为齑粉。
伤亡惨重。
然而,画面一转。
在遥远的后方,一个窗明几净、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指挥室中。
一个尚显年轻的金发男人,正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巨大的监控屏,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女武神们浴血奋战,节节败退的惨状。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不是一场惨烈的战争,而是一场精密的科学实验。
通讯器中,传来女武神们绝望的求援与凄厉的惨叫。
“主教大人!A队请求后撤!我们快顶不住了!”
“防线被突破!重复,防线被突破!崩坏兽正在涌入B7区!”
“救……救我……”
面对这一切,奥托非但没有下令进行任何战略救援,反而以一种研究者特有的、近乎偏执的狂热,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下达着一道道指令。
“A队,不必后撤。”
“向三点钟方向继续突进,我需要你们测试律者能量屏障的承压极限。”
他的声音落下,荧幕上,那支名为A队的部队在短暂的犹豫后,发起了决死冲锋,最终在撞上西琳身前一道无形的屏障后,连人带装甲,瞬间气化。
奥托扶了扶眼镜,在身前的数据板上轻轻划过。
“屏障强度超出预估值百分之七,有意思。”
他又将视线投向另一块屏幕。
“B队原地固守,不要浪费弹药,用冷兵器与它们近战,我需要收集新型崩坏兽的完整近战数据。”
命令下达,那支本已弹尽粮绝的B队,只能抽出高周波刀,与数倍于她们的魔物绞杀在一起,很快便被兽潮彻底淹没。
“哦?”
奥托看着天空中再度坠落的陨石,嘴角甚至逸出一丝赞叹。
“居然还有余力降下陨石吗……真是完美的研究素材,完美的数据。”
这还不算完。
为了数据的完整性,为了测试律者在无人指引下的索敌逻辑。
他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点,故意将一支前来支援的精锐救援部队的实时坐标,以加密数据泄露的方式,直接发送到了律者西琳的感知范围内。
画面中,那支满怀希望的救援部队,瞬间被从天而降的数道亚空之矛精准命中。
全军覆没。
整个过程,奥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似乎在有意地、放任这场灾难的扩大。
他以牺牲无数信任他的、忠诚于他的生命为代价,只为冷静地,收集他想要的“数据”。
最终。
天命最强的女…[trunc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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