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奥托转世，震撼提瓦特
第19章 疑问的种子！他为何会变成这样！（旧版）

画面并未消散，提瓦特众人眼中的光幕，仍在继续播放着那段尘封的过往。

阳光依旧是那般温暖，带着恰到好处的醺然，洒在青翠的草地上。

年轻的奥托挨着卡莲坐下，视线却落在自己沾满油污的手指上，无意识地拨弄着一个刚拆下来的黄铜齿轮。

他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属于年轻人的烦躁与迷茫。

“卡莲。”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懑。

“天命内部的那些主教，他们太腐朽了。”

“他们嘴里全是神明的教条，眼里却只有不断膨胀的利益。他们根本不管城墙外面的人民，在崩坏的威胁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齿轮在他指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其实……对权力毫无兴趣。”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映着少女的身影，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我只想……只想和你一起留在这所孤儿院，研究各种新奇的发明，过平静的生活。”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又无比认真。

卡莲的笑意收敛了些许，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双清澈的、盛满了天空与善意的紫罗兰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

片刻后，她温柔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奥托。”

她喊着他的名字，身体微微前倾，迫使他无法逃避自己的视线。

“你的才能，是神明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

“它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不应该只用来修理玩具，或者只为我一个人带来惊喜。”

卡莲的目光里，有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私心的信任。

“你的智慧，应该用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去改变这个不完美的世界。”

“我相信你。”

她的声音清悦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年轻学者的心上。

“你一定能做到。”

少女的鼓励，在那个瞬间，成为了奥托·阿波卡利斯生命中最炽热的光源，是他前行最大的动力。

然而，光幕之外，所有提瓦特的观众，却从这份极致的美好中，品尝到了极致的苦涩。

这份过去有多么明亮，现在的疯狂就有多么黑暗。

这份曾经的期许有多么纯粹，如今的毁灭就有多么决绝。

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疑问，在所有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到底……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是怎样深可见骨的绝望，是怎样痛彻心扉的经历，才能让一个曾经如此纯粹、善良，甚至有些天真笨拙的学者……

变成如今这个不惜牺牲整个世界、不惜背负永恒罪孽，也要复活挚爱的疯子？！

那温暖的阳光，那青草的气息，那少女清悦的鼓励……一切都在瞬间被抽离。

画面猛然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赫尔海姆实验室那冰冷刺骨的惨白灯光，与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混合着金属的独特气味。

奥托·阿波卡利斯。

天命大主教，就站在那巨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仪式装置前。

他脸上的温柔与青涩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五百年时光沉淀下来的、贯穿始终的冰冷与漠然。

那双曾经映照出卡莲身影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机质的平静，仿佛两片幽深的、不会被任何事物搅动的寒潭。

他凝视着已经换上特殊服装，即将走入仪式核心的雷电芽衣。

他的声音响起，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每一个字节都像是由精密的仪器计算后发出的指令。

“你的觉悟我已收到。”

“准备开始吧。”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口吻补充道。

“我需要提醒你，我关注的，只是你体内的律者权能是否足够精纯，能否激活圣骸。”

“而非你本人的死活。”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赫尔海姆那足以抵御崩坏兽冲击的厚重合金大门，竟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外部硬生生撞得变形凹陷！

金属扭曲的刺耳悲鸣中，大门被强行撞开一道缝隙。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K423，琪亚娜·卡斯兰娜。

她浑身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生命力正在从她的躯体中急速流逝。

她拖着那具重病垂死的身体，眼中只剩下那个即将走向毁灭的背影。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冲了过去，死死抓住了芽衣的手。

那只手冰冷得吓人。

“芽衣……”

琪亚娜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哀鸣。

“不要去……”

“求你……”

芽衣的身体剧烈一颤，她反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具摇摇欲坠的、比羽毛还要轻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琪亚娜身上的虚弱与濒死感，通过拥抱，清晰地传递过来。

温热的液体，瞬间打湿了琪亚娜的肩头。

那是芽衣决堤的泪水。

在这座冰冷、巨大的，即将见证一场疯狂仪式的实验室中，两位少女进行着她们最后的诀别。

“对不起，琪亚娜。”

芽衣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种无法挽回的决绝。

她抱得更紧，似乎想要将怀中之人的温度永远刻在自己灵魂里。

“但这是……拯救你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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