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傻柱和秦京茹的盛大婚礼,用一场彻彻底底的热闹,洗去了大院积攒多年的晦气。空气里残留的鞭炮硝烟味,混杂着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让这片饱经风霜的四合院,终于有了几分久违的安宁与喜庆。
林家的生活,也在这份安逸中,越发祥和。
晚饭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苏婉和苏晴姐妹俩已经完全不见了初来时的拘谨,苏婉正细心地给林卫国的妹妹林卫红夹菜,苏晴则叽叽喳喳地跟林卫芳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
两个妹妹在学校的成绩突飞猛进,几次模拟考都名列前茅,让母亲张桂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每天都觉得日子有使不完的劲。
饭桌上,热气腾腾。
张桂兰看着这一满堂的儿女,又想到了隔壁院里刚刚开启新生活的何雨柱和秦京茹,眼眶不知不觉就有些湿润。
她放下手里的窝头,轻轻叹了口气。
“卫国啊,妈现在过的这日子,真是以前做梦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是满足,也是感慨。
“家里什么都好,苏婉也是个顶好的孩子……妈这辈子,活到这个岁数,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疙瘩,解不开了。”
屋子里的笑闹声瞬间停歇。
林卫国心中微微一动,他将手中的筷子轻轻搁在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妈,您说。”
他的目光沉静,注视着母亲。
“哎,”张桂兰又是一声长叹,眼神飘向了窗外漆黑的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就是我那个亲弟弟,你舅舅,张桂林。”
这个名字一出口,张桂兰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那段被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伤疤,被轻轻揭开。
“当年逃难,南下的火车挤得看不见地,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哭喊。我拉着他的手,他才八岁,瘦得皮包骨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张桂兰的声音开始哽咽,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人流一下子冲过来,我被人推倒了,只记得他那只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不放……可我还是……还是把他弄丢了。”
“这一晃,快二十年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句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
这是母亲压在心底一辈子,最沉重的一块石头。
林卫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母亲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
母亲手心的粗糙和冰凉,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能感受到那份长达二十年的思念与自责,是如何日复一日地折磨着她。
他将这件事,用最重的力道,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妈,您放心。”
林卫国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您把他当年的名字、老家的地名、还有您能记起来的所有特征,都写给我。”
他顿了顿,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卫国没有惊动任何人,简单洗漱后,便穿上那身笔挺的干部服,开着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离开了四合院。
车轮卷起清晨的薄雾,没有去工厂,也没有去研究所,而是径直朝着京城的心脏地带驶去。
公安部,一栋肃穆的灰色大楼。
林卫国在门口出示了证件,卫兵看到那本烫金的特殊顾问证,立刻挺直了身板,敬礼放行。
周部长的办公室。
陈设简单,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几排顶天立地的文件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和陈年纸张的味道。
周部长见到林卫国亲自前来,略感意外,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相迎。
“卫国同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两人握手,落座。
没有过多的寒暄,林卫国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用平静而克制的语气,详细叙述了母亲的夙愿,那段关于战乱、失散和二十年等待的故事。
说完,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那本分量极重的顾问证,轻轻放在了桌上。
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反射出沉稳的光泽。
“周部长,这是我的私事。”
林卫国的声音很沉。
“但当年失散的,也是革命家庭的一份子。我希望能动用一下系统内部的力量,查找一下几十年前的失散人口档案,并且,对全国范围内的农场、公社干部档案,进行一次针对性的排查。”
周部长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林卫国的脸上,移到那本顾问证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果决。
他当即站了起来。
这不仅仅是卖林卫国一个天大的人情。
林卫国是谁?是国家最高序列的顶级技术顾问,是能让整个工业体系向前迈进一大步的国之重器!
为一个功臣的家庭,抚平历史的创伤,慰藉一颗为革命奉献了一辈子的老母亲的心,这是什么?
这是分内之事!是理所应当!
“卫国,你放心!”
周部长绕过桌子,走到林卫国身边,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为国家做了这么多,国家帮你找一个亲人,天经地义!”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力量。
“我马上让档案科和地方民政系统全面联动,启动最高优先级的查询!不管你舅舅现在在哪里,是干部还是群众,只要他还活在这个国家,我们就一定把他给你找出来!”
一声令下。
一个以“林卫国”这个名字为绝对核心,以公安部为中枢,辐射范围覆盖全国所有省市、深入到每一个公社与街道的庞大寻亲网络,在这一刻,悄然运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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