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家老二,开局工业革命!
第1章:天子设宴,秦王悟道惊满堂!(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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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金陵。

皇城之内,一派辉煌盛景。

奉天殿作为帝国心脏,此刻更是被映照得亮如白昼。殿中矗立的龙凤红烛,每一根都有寻常人手臂粗细,烛火摇曳间,将鎏金的梁柱与盘龙玉阶染上了一层温暖而威严的赤金色。

空气里,两种极致的香气正在交锋、融合。

其一,是自地窖深处启封的陈年佳酿,那股子醇厚与辛辣,是岁月沉淀下的甘美,闻之欲醉。

其二,是御膳房穷尽心思烹调的珍羞百味,山珍与海错在顶级庖厨的手中化作艺术,其香气霸道地钻入每一个人的鼻腔,勾动着最原始的食欲。

今日,是属于大明朝的一场狂欢。

秦王朱栤,洪武皇帝嫡出的二皇子,在亲率大军平定西域、马踏流沙、横扫千里之后,终于载誉而归,班师回朝。

高高的龙椅之上,朱元璋那张饱经风霜、写满威严的苍老脸庞,此刻却被一种难以抑制的喜悦所占据。他龙袍下的身躯微微前倾,嘴角那两撇标志性的胡须随着咧开的弧度高高扬起,眼角的深刻皱纹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欣赏。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下首的朱栤身上。

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之一。

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脸长得最像年轻时的自己,更是因为那股子悍不畏死、在修罗场里杀进杀出的狠劲儿,简直是从他老朱家的骨子里刻出来的。

“咱家老二,不愧是咱的种!”

朱元璋一声豪迈的大笑,声若洪钟,在宏伟的殿宇中激起层层回响。

他在这满朝文武面前,毫不吝啬地宣泄着自己身为父亲的骄傲。

下首,朱栤身着一袭玄色四爪蟒袍,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如松。他并未因父皇的夸赞而有太多表情,神色间反而带着一丝久经军旅的疏狂与慵懒,仿佛这满殿的富贵荣华,还不如瀚海的烈风与黄沙来得实在。

他百无聊赖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龙椅上的父皇遥遥一举,算是示意。

随即,仰头,杯中酒液一线入喉。

对于这种繁文缛节的应酬,他向来提不起半分兴趣。若非临行前母后再三叮嘱,他此刻恐怕早已寻个借口,回自己的秦王府邸倒头大睡去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殿内的气氛在酒精与君王的欢笑声中,被逐渐推向了顶点。

按照大明礼制,凯旋大宴至此,当由礼部尚书出列,代天子宣读祭天祷文。

此举,意在向昊天上帝与列祖列宗禀报战功,并告慰上苍于冥冥之中对大明将士的庇佑。

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臣自文官队列中走出,正是当朝礼部尚书。

他步履略显颤巍,双手却稳稳地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行至殿中,躬身行礼。

而后,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徐徐展开绢帛。

下一刻,高亢而激昂的诵读声响彻奉天殿。

“……惟皇建极,抚御万方。西陲不靖,逆贼猖狂。天兵所至,如日之光……”

老尚书的声音抑扬顿挫,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饱满的情绪。他的言辞极尽华美,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从周公之礼谈到孔孟之道,从天命所归谈到皇恩浩荡。

一篇祷文,被他演绎得气势磅礴,文采斐然。

在场的文官集团,无不听得如痴如醉,一个个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赞叹神色。

然而,这份和谐的氛围,却被一声不和谐的皱眉打破了。

坐在酒席上的朱栤,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在此时,他那被酒精熏得有些昏沉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金属提示音。

【神级悟性系统,检测到宿主深度接触礼法典籍……正在启动!】

【启动成功!】

【悟性逆天开启:万物解析!】

嗡——

一瞬间,朱栤眼前的世界变了。

那老尚书口中枯燥乏味的祷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现实中抽离。每一个汉字都在他的识海中分解、重组、绽放出无穷的光华。

无数文字如同浩瀚的星河般在他意识深处交织、碰撞。

大明现行的《洪武礼制》、历朝历代的典章制度、仪轨变迁,甚至连这些文字背后所隐藏的、常人难以窥见的微言大义……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短短的一刹那,被解析得淋漓尽致,彻彻底底!

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感,贯穿了他的灵魂。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突兀地响起。

朱栤将手中那只温润的白玉酒杯,重重地砸在了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

声音其实并不算大。

可在这被庄重诵读声所笼罩的寂静大殿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皇恩之所被,如春风化雨,润泽……”

礼部尚书高亢的诵读声,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瞬间剪断,最后一个音节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怪异的抽气。

他满脸惊愕地抬起头,望向那声音的来源——秦王朱栤。

满朝文武的视线,也齐刷刷地聚焦了过去。

只见朱栤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

他甚至还有闲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玄色蟒袍上因久坐而产生的些许褶皱。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一抹冷峭的笑意在他嘴角绽开。

“行了。”

“别在这儿卖弄你那点半吊子的学问了。”

“这种漏洞百出的东西,也敢拿来告慰上苍,祭祀我大明的列祖列宗?”

此言一出,整个奉天殿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喧嚣与热烈在瞬间褪去,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连远处宫灯上烛火的轻微哔剥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龙椅之上,朱元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那双曾扫平天下的眸子微微眯起,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一道精光穿透殿中醇厚的酒气,直刺而来。

这混小子,在凯旋宴上发什么疯?

朱栤却对父皇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浑然不顾。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遥遥指向那老尚书手中仍在微微颤抖的绢帛。

“第一处,你引《尚书·大禹谟》中‘克勤于邦,克俭于家’,以彰我大明勤政爱民之德。可你偏偏记错了,将‘克勤于邦’,记成了‘克勤于家’。一字之差,格局谬以千里!是夸我父皇会过日子,还是讽刺我父皇只顾自家,不顾邦国?”

“第二处,大明祭天,当循古礼,行九拜之仪,此乃《洪武礼制》开篇所定之根本!你这祷文中,却通篇按照周礼的六拜分叙仪程。怎么,你是想让我父皇在列祖列宗面前,行礼崩乐坏之事吗?”

朱栤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句句如刀。

他口若悬河,一口气,竟是连续指出了祷文中三处用典错误,以及四处与本朝礼制严重不合的地方。

每一处都精准到了极点,每一个论据都直指历代礼制的积弊与核心。

这已经不是在挑错了。

这是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给当朝的礼部尚书,给在场的所有文臣,上一堂关乎国之体面的礼法课!

礼部尚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化作了难看的猪肝色。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手中的金黄绢帛剧烈地一抖,险些脱手。

那些原本义愤填膺,准备起身呵斥秦王“无状”的淮西文臣们,此刻全都紧紧闭上了嘴。

一个个张口结舌,面面相觑。

他们惊骇地发现,这位在他们印象中只知舞刀弄枪的秦王殿下,他说的每一个字,竟然都该死的……正确!

朱元璋本已怒火中烧,几乎就要拍案而起。

可听着听着,他眼中的不悦与怒火,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浓浓的震惊。

他虽然出身草莽,书读得不多,但当了这么多年皇帝,最基本的典章制度还是烂熟于心的。朱栤所指出的那几处礼制硬伤,他一听便知,绝非虚言!

眼看气氛就要僵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太子朱标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挂着温和醇厚的笑容,先是冲着龙椅上的朱元璋躬了躬身,随即开口打圆场。

“父皇息怒。”

“二弟这是文武双全,即便远在西域边陲,也不曾落下读书。想来是觉得这篇祷文尚有瑕疵,不够完美,配不上我大明将士的赫赫战功,这才心直口快,绝无他意。”

朱标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递给朱栤一个眼神,示意他见好就收。

朱栤接收到了大哥的信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本就不是为了争强好胜,只是那股醍醐灌顶般的明悟感冲击之下,实在忍不了这种粗疏的错误罢了。

他重新坐回席位,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这一夜之后,整个金陵官场,乃至大明朝野,都流传开了一个令人惊掉下巴的消息。

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的秦王朱栤,不仅仅是个会打仗的杀神。

他还是一个学识渊博到能让礼部尚书当众汗颜的怪才。

他用一种最狂悖、最直接的方式,向天下所有人宣告——

他这个武人,同样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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