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娶局长千金开始进部!
第23章 何雨柱的蜕变!二百块钱的底气!(旧版)

我会吃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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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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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了中院那个属于他们的小家。

从后院到中院,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兄妹俩走得异常沉默。

何雨水的手死死地插在衣兜里,指尖紧紧捻着那个信封的边角。二百块钱,一个让她头脑发晕的天文数字,此刻就揣在身上。她的手心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混杂着布料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种不真实的灼热。

心跳得很快,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她的耳膜。

激动。

紧张。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惶恐。

她的小脸因为气血上涌而涨得通红,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飘,总忍不住回头,生怕黑暗里蹿出个人来把这笔“巨款”抢走。

走在前面的何雨柱,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他依旧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形,肩膀宽阔得能撑起一片天。但往日里那种走起路来带着风,见谁都乐呵呵打个招呼的“傻柱”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脚掌碾过地面上的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脖颈的线条绷紧,构成一个坚硬的、不容侵犯的轮廓。

他没有再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朝东厢房秦淮茹家的方向瞥一眼,去听听那扇窗户背后是不是又传来了棒梗的哭闹,或是贾张氏的咒骂。

那扇窗,那个家,此刻在他的视野里,只是一片没有意义的、冰冷的砖墙。

他的眼神,穿透了四合院昏暗的夜色,落向无尽的远方。那里面,沉淀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阴冷,一种被淬炼过的沉稳。

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夹杂着霉味和清贫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

何雨水一进屋,反手就插上了门栓,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的窥探。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从兜里掏出来,那个被手汗浸得有些发软的信封被她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

她把钱放在枕头底下,用力拍了拍,觉得鼓囊囊的太显眼。

又拿出来,掀开床铺的草席,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床板和墙壁的夹缝里。

她反复按了按,直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痕迹,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精神都松弛下来。

何雨柱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没有点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和衣躺了下去。

他直挺挺地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头顶那片被岁月熏得乌黑的房顶。

黑暗中,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一个轻一个重的呼吸声。

这一夜,他彻彻底底地失眠了。

陈锋的话,不是劝慰,不是开导。

那是一把外科手术刀,冰冷,精准,毫不留情。

一刀下去,就把他过去二十多年那荒唐、可笑、自我感动的人生,连皮带骨地剖开,血淋淋地晾在了他面前,让他自己看个清楚。

易中海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在黑暗中浮现。

“柱子,你年轻,性子急,需要磨练。厂里的岗位,我先帮你看着,等你火候到了,自然就是你的。”

“你爸寄回来的钱,你拿着容易乱花。一大爷帮你存着,以后给你娶媳“妇用。”

一句句“栽培”,一声声“为了你好”,现在听来,每一个字都透着算计的腥臭。

那不是栽培。

那是圈养!

把他当成一头蒙着眼睛拉磨的驴,把他当成一个养老送终的工具!用一点虚无缥缈的“前途”和“恩情”,就套走了他父亲留下的岗位,侵占了他应得的工资,把他牢牢地锁在这个院子里,随时听候使唤。

还有聋老太。

那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总说他是整个院里最孝顺的孩子的老太太。

她的“慈祥”,她的“认可”,不正是圈养的另一道枷锁吗?

她用长辈的身份,用所谓的“疼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供养,把他绑在道德的高地上,让他为整个院子的“和谐”奉献一切。

最后,是秦淮茹。

那张总是挂着愁苦和无奈的脸,那双随时都能蓄满泪水的眼睛。

“柱子,姐对不起你……”

“我们家棒梗还小,离了你可怎么办……”

“等棒梗长大了,一定让他给你养老送终。”

可怜?

何雨柱的嘴角在黑暗中扯出一个无声的、狰狞的弧度。

那哪里是可怜。

那是附在他骨头上,贪婪吸食他血肉的蚂蟥!

他一次次从食堂带回饭盒,看着贾家的孩子吃得满嘴流油,看着秦淮茹那转瞬即逝的得意,看着易中海投来的“赞许”目光。

而他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却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啃着干巴巴的窝头。

凭什么!

他本该顶替父亲的岗位,成为轧钢厂正式的八级钳工,拿着全厂最高的工资。

他本该早就住上宽敞的房子,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生几个自己的孩子。

他本该让自己的妹妹吃饱穿暖,像别的女孩一样,漂漂亮亮地去上学,不用受任何人的白眼和欺负。

可现在呢?

他快三十岁了,还是一个随时能被厂领导拿捏的学徒工。

无妻。

无子。

兜比脸都干净。

连唯一的妹妹都跟着他过着朝不保夕、衣不蔽体的日子!

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他曾经当成亲爹一样尊敬、一样孝顺的“一大爷”所赐!

“呼……”

一口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从何雨柱的胸腔里重重吐出。

黑暗中,他攥紧了拳头。

骨节与骨节之间相互挤压,发出“咯咯”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发誓。

他何雨柱对天发誓!

一定要让这些把他当傻子耍,欺负他们兄妹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

天色刚从深蓝转向灰白,何雨柱就睁开了眼睛。

他一夜没睡,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却不见丝毫疲惫,反而有一种燃烧过后的清明和锐利。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趿拉着鞋去厨房的米缸里舀出两勺最便宜的棒子面。

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轧钢厂食堂,抢着干那些不属于他的杂活。

他走到妹妹的床边,推了推她。

“哥?”

何雨水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起来,雨水,哥带你买衣服去!”

何雨柱的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异常坚定。

半个小时后,兄妹俩走出了四合院。

他们没有在胡同口卖早点的摊子前停留,而是径直走到了大路上,坐上了第一班开往市中心的电车。

叮叮当当的电车,载着他们,奔向一个崭新的世界。

东单,百货大楼。

巨大的玻璃门,光洁如新的水磨石地面,琳琅满目的商品柜台,还有穿着时髦的城里人。

穿着一身破旧衣服的何雨水有些局促,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何雨柱却目不斜视,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到了服装区。

“同志,给我们看看女同志穿的棉衣棉裤。”

售货员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扫了他们兄妹俩一眼,看到他们身上打着补丁的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那边挂着的,自己看。”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或许就陪着笑脸过去了。

但今天,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售货员,眼神沉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说,拿两身最好的料子,给她试。”

售货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情不愿地取了两套崭新的棉衣棉裤下来。

“这套灯芯绒的,二十三块五。”

“这套卡其布的,二十一块八。”

何雨柱看都没看价格,直接把衣服塞到妹妹怀里。

“再去挑一件碎花罩衫,一双牛筋底的新棉鞋。”

他一口气点着,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柜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在售货员愈发惊讶的目光中,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钱,数出票,干脆利落地付了账。

当何雨水换上全新的卡其布棉衣棉裤,外面套着一件淡蓝色的小碎花罩衫,脚上踩着厚实温暖的新棉鞋,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镜子里的人,还是她吗?

那个面黄肌瘦、头发枯黄、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的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窈窕、面容清秀的大姑娘。新衣服衬得她的皮肤都亮了几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精神气。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先是无声地滑落,接着,变成了止不住的、委屈又喜悦的哽咽。

何雨柱走到她身边,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他的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

“雨水,以后,哥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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