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陈锋牵着林雪的手,踏进了属于他们自己的领地。
他感受着妻子手指的温度,看着这焕然一新的家,心中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身份的升级,居住环境的升级,这仅仅是开始。
这是他日后在四合院里掀起一场彻底的阶级斗争,最有力的武器。
他将用自己绝对的“硬实力”,去彻底碾压那些只会躲在背后搞小动作、玩弄“道德绑架”的伪君子们。
这处独立跨院的改造,不是简单的修补。
这是一次彻底的、翻天覆地的重建。
杨厂长为了巴结这位手握尖端技术的功臣,不惜血本。林卫民为了给女儿撑腰,更是动用了自己的人脉资源。
最好的材料,最专业的施工队,在一个月内创造了一个奇迹。
当陈锋用那把崭新的黄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清脆的机簧声后,他推开了院门。
“吱呀——”
沉重的朱漆大门发出厚重的声响,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眼前,轰然洞开。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光,从院内迸射而出,刺痛了所有偷窥者的眼睛。
院子里那些破旧、灰败、散发着霉味的房屋,与眼前这一方天地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林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脚下,不再是坑洼不平的泥地,而是用青砖细细铺就的地面,严丝合缝,平整干净。雨天,这里不会再有泥泞。
院墙被整体加高,用白石灰重新粉刷,雪白一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干净的光。那高度,足以隔绝一切窥探的目光。
三间大北房,一间独立出来的厨房,还有一间储物间,所有的门窗都被换成了崭新的样式。
尤其是窗户,老旧的窗户纸被大块的玻璃取代。
阳光穿透玻璃,将整个屋子照得明瓦亮,室内纤尘可见,透光性好到了奢侈的地步。
院子的角落里,甚至新打了一口压水井,银色的压水杆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以后,再也不用去院子中央那个公用水池排队接水了。
这在常年缺水、用水靠挤的老院子里,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尊贵待遇。
这哪里还是普通的住家。
这分明就是画报上才能看到的小洋房!
陈锋的新家,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彻底超越了院子里所有的住户,包括住在最好位置的一大爷易中海。
整个四合院,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彻底震动!
“我的妈呀!”
一声尖利到破音的嚎叫,划破了寂静。
贾张氏第一个从自家门里冲了出来,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恶风,直扑到跨院门口。
她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当看清院内的景象时,那双三角眼瞬间就红了。
不是感动的红,是嫉妒到充血的红。
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因为极致的嫉妒而扭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喘着粗气,仿佛看到了什么杀父仇人。
紧接着,她两腿一软,当场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啪!啪!”
她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自己肥厚的大腿,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是她最擅长的撒泼哭嚎,起手式。
“哎呀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啊!”
贾张氏的嗓子又尖又细,穿透力极强,哭嚎声瞬间传遍了前中后三个院子。
“我们老贾家三代工人,为轧钢厂流血流汗,就挤在一个破屋里,一下雨就漏水啊!”
“他一个新来的!一个没根没基的黄毛小子!凭什么住这么好的院子!这跟皇宫一样了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有怨毒。
“这肯定是贪污犯!是走资派!他哪来这么多钱!查他!必须查他!”
“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让我们这些老实人怎么活啊!”
这番惊天动地的表演,成功地吸引了中院和前院的所有住户。
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一个个房门被推开。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迈着他那标志性的小碎步,快步赶了过来。
中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官威十足地踱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也跟着人群走了过来。
秦淮茹更是早就站在了门口,脸色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们全都围在了跨院的门口,像是在参观什么稀奇的西洋景。
每个人的眼神,都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不敢置信,但更多的,是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不甘,和赤裸裸的贪婪。
他们都是这个院里的老住户,老工人,自诩为院里的顶梁柱,为厂里、为院里贡献了一辈子。
可他们住的是什么地方?
是只能蜗居在昏暗、潮湿、破旧的平房里。
而这个年轻的后生,这个才来了多久的陈锋,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住上这种连厂领导都不一定能住上的好房子?
凭什么?!
秦淮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陈锋身边的林雪。
林雪身上那件干净得体的衣服,脸上那份发自内心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幸福笑容,以及陈锋站在她身前,那种不容侵犯的体面与强大气场。
这一切,都让秦淮茹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挫败感。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
陈锋的身份、地位、财富,以及他所能接触到的世界,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够理解,更超出了她能够“吸血”的范围。
那条曾经她以为可以慢慢靠近,慢慢渗透的船,如今已经升级成了巨轮,鸣着汽笛,驶向了她永远无法企及的远方。
而她,只能站在原地,被巨轮掀起的浪花,打得浑身湿透。
对于门口这场闹剧,对于贾张氏那刺耳的哭嚎,陈锋和林雪没有理会。
林雪只是下意识地向陈锋身边靠了靠,而陈锋,则用自己宽阔的身体,将她完全护在了身后。
他只是冷眼看着。
看着门外那一张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这才是四合院的本质。
一群被贫穷和愚昧禁锢在井底的蛙,他们习惯了大家一起在泥潭里打滚。
见不得任何人比他们好。
一旦有人凭借自己的能力,爬出了泥潭,打破了他们习惯的那种肮脏的“贫穷平衡”,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用最恶毒的语言,用最卑劣的手段,试图将那个人重新拖回泥潭里,和他们一起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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