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死守国门,我召唤百万德械
第22章 划地为王,在此建立军事禁区!(旧版)

我会补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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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关大捷的消息,带着血腥味与硝烟气,如同插上了翅膀的秃鹫,盘旋升空,飞向四面八方。

但苏战没有沉浸在胜利之中。

那座耸立在谷口的尸墙,以及那块用鲜血书写的木牌,是他刻意点燃的导火索。

复仇的火焰一旦燃起,就不会轻易熄灭。

日军的反扑,将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猛烈。

他需要一块坚不可摧的基石。

一个只听从他意志,能够高效运转的战争机器。

大胜之后的赫赫军威,正是用来砸碎旧秩序、建立新规矩的最好铁锤。

缴获的日军指挥帐篷里,汽灯发出嘶嘶的声响,光线苍白。

苏战坐在行军桌后,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冀东地区军事地图。

他手持红蓝双色铅笔,沉默地审视着地图上的山川、河流、城镇。

许久。

他抬起手,用红色的笔头,在地图上画下了一个粗重的圆圈。

这个圈,以榆关为起点,将秦皇岛、滦州,以及周边的昌黎、抚宁、卢龙、迁安、乐亭五个县城,全部囊括其中。

一个不规则,却充满了侵略性的闭环。

“啪。”

铅笔被他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苏战抬起头,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的一排军官,以及那几张略带紧张和好奇的文职面孔。

那些是系统奖励的行政管理人才,第一次近距离感受这位新主宰的威压。

“从现在开始,我画下的这个圈子,就是‘冀东特别军事管制区’。”

苏战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在这里,没有国民政府的法令,没有地方军阀的私规。”

他的眼神陡然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只有我,苏战的军令!”

话音落下,帐篷内的空气瞬间绷紧。

在场的军官们身体下意识地挺直,胸膛里燃起一股燥热。

而那些行政人才,则从这简短的宣告中,嗅到了一股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气息。

这是一个独立王国的雏形!

“宪兵队!”

苏战的声音再次响起。

“到!”

一名身材高大的宪兵队长跨步出列。

“给你二十四小时,将管制区内所有县城的原县长、警察局长、税务局长,全部‘请’到秦皇岛喝茶。”

苏战的用词很温和,但语气里的森然杀意,谁都听得出来。

“盘踞乡里的地主恶霸,凡是手里沾过血,民怨大的,一并处理。”

“是!”

宪兵队长没有丝毫迟疑,一个标准的德式碰脚跟,转身大步离去。

雷厉风行。

这仅仅是第一道命令。

紧接着,一道道指令从这个小小的指挥帐篷里发出,如同精确的手术刀,开始对这片刚刚被圈定的土地进行彻底的剖解与重塑。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那些平日里鱼肉乡民、作威作福的腐败县长,还没从日本人被全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荷枪实弹的宪兵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

那些脑满肠肥、勾结匪类的贪婪税吏,还在计算着这个月的灰色收入,就被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脑袋。

那些横行乡里、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霸地痞,前一刻还在吹嘘自己跟谁谁有关系,下一秒就被绑成了粽子,扔上了卡车。

效率高得惊人。

手段狠得可怕。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由系统具现出的行政管理团队。

他们穿着统一的中山装,表情严肃,眼神清正。

他们不贪污,不推诿,对苏战下达的每一条指令都一丝不苟地执行。

账目公开,税法简化,政令畅通。

整个管制区的行政效率,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层次。

“枪杆子是道理。”

苏战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但钱袋子,是底气。”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一个特殊标记的点上——开滦煤矿。

这座远东第一大煤矿,连同其庞大的现金流与黄金储备,如今已尽数落入他的掌控。

再加上从神田旅团缴获的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黄金、军票。

他现在,不缺钱,更不缺武器。

他缺人。

缺能打仗,敢拼命的兵!

“传令,在管制区内所有城镇乡村,张贴招兵告示!”

苏战的声音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凡十六至三十五岁,身无残疾的男性青壮,皆可报名!”

“告诉他们,参军不是为了给我苏战卖命,是为了给家人争一条活路,是为了给被鬼子杀害的同胞报仇!”

“军饷按三倍发放,战死者,抚恤金加倍,家中老小,由我军管区负责赡养!”

告示一经贴出,整个冀东都沸腾了。

那座用两万日军尸骸堆成的“尸墙”,那块用鲜血写就的“犯我中华,虽远必诛”的木牌,是比任何宣传口号都更具煽动性的征兵广告。

流亡的百姓、破产的农民、家园被毁的热血青年,从四面八方涌向报名点。

他们亲眼见证了苏战部队那整齐划一的德式装备,那摧枯拉朽的恐怖战力。

他们坚信,跟着这样的军队,能打胜仗!

能亲手砍下鬼子的脑袋,报仇雪恨!

人流络绎不绝,报名点前排起了长龙。

与此同时。

秦皇岛港。

这里是整个冀东,乃至华北最重要的出海口。

苏战亲自站在码头上,海风吹动着他的军大衣衣角。

“这里,是我们的咽喉。”

他对身旁的工兵指挥官说道。

“既是物资补给的入口,也是我们伸向海洋的拳头,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明白!”

数千名工兵与被俘虏的日军战俘,被投入到疯狂的基建之中。

他们日夜赶工,机器轰鸣,号子声震天。

海岸线上,一座座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永备工事拔地而起,狰狞而坚固。

从德军顾问团那里换来的大口径岸防炮,被吊装进炮台,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沉默的巨兽,冰冷地凝视着广阔的海面。

港口外围的海域,布满了致命的水雷封锁区,任何未经允许靠近的船只,都将被炸成碎片。

这一系列翻天覆地的变化,彻底震慑了管制区内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地主豪绅和普通百姓。

他们最初对苏战这个“外来户”心存疑虑,害怕这又是一个来了就刮地皮的军阀。

但现在,他们看到了铁腕的吏治,看到了富足的军饷,看到了坚固的工事。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们议论的话题,从“苛捐杂税何时了”,变成了“苏长官什么时候带着咱们打回东北老家”。

人心,在悄然间凝聚。

苏战的地盘,目前虽然只有几个县城。

但在这片土地上,在他的铁腕治理与绝对掌控下,这里已经不再是一盘散沙。

它正在迅速凝固,淬炼。

变成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板。

一颗死死钉在华北心脏地带的钢钉。

谁想来碰一下,谁想来拔掉这颗钉子。

都要做好崩掉满嘴牙,被烫掉一层皮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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