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曝光芙宁娜，七国破防
第27章 迟来的集体忏悔，整个枫丹都在向她道歉（旧版）

如果说赞美是献给英雄的桂冠，那么忏悔，则是刺向自我灵魂的利刃。

用以救赎。

为苏劫而起的山呼海啸，终有停歇的时刻。当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歌剧院华美的穹顶，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沉重死寂的沉默，开始降临。

它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呐喊都更具重量。

它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直播的画面已经彻底暗了下去，但那些烙印在所有人视网膜上的影像，却在黑暗中变得愈发清晰，一遍又一遍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疯狂回放。

芙宁娜在被告席上，那双被泪水浸透的、无助的紫色眼眸。

她在深夜的镜前，那孤独到极致的崩溃与自我对话。

她为了守护这个国度，在长达五百年的漫长孤寂中，所付出的、那无法用言语计量的代价。

一帧，一帧。

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将真相一笔一划地，刻进在场所有枫丹人的骨髓里。

然后，再让他们去对比现实。

对比不久之前，他们自己那副丑陋的嘴脸。

那些在广场上振臂高呼的质疑，那些在街头巷尾窃窃私语的嘲讽，那些在网络上肆意发泄的恶意，甚至……那些妄图将她从神座之上，暴力掀翻的激进行为。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观众席中突兀地响起。

不是谁打了谁。

而是一个中年商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决堤而下。

这个动作，成了一个信号。

一个引爆所有人心防的信号。

“啪！”

“啪！啪！”

此起彼伏的掌掴声，在歌剧院内连成一片。人们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泄着内心那股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自我厌恶。

他们不敢去看身边的人。

因为他们知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两个字。

罪人。

歌剧院外，廷景的夜色深沉。

数以万计的民众，在视频落幕后，并未散去。他们只是沉默着，站立着，任由刺骨的夜风吹过身体。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那卷还未来得及展开的横幅。

上面用鲜红的油漆，写着一行刺眼的大字：

【水神无能，滚下神座！】

他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那行字，此刻不再是他的诉求，而是审判他的罪证。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手臂肌肉贲张，猛地发力。

“嘶啦——”

坚韧的画布，在他的手中被撕裂成两半。

他还不罢休，疯狂地将那破碎的横幅撕扯成无数碎片，狠狠地抛在地上，用脚底疯狂地碾踩，仿佛那不是一块布，而是他自己那颗肮脏、愚蠢的心。

他的行为，点燃了整片广场。

“撕了它！”

“我们不配举着这个！我们是罪人！”

无数曾经写满了对芙宁娜质疑与要求的横幅，在这一刻，被它们曾经的主人，用最愤怒、最悔恨的姿态，亲手撕成了齑粉。

碎屑漫天飞舞，如同为这场迟来的忏悔，降下了一场悲哀的雪。

通往沫芒宫的漫长阶梯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她没有哭喊，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阶上，一遍又一遍地，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重复着。

“对不起……”

“我的神明……对不起……”

有人跪倒在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有人与身边的陌生人相拥，泪流满面，那泪水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那股无法摆脱的、沉重如山峦的罪恶感。

这股名为悔恨的海啸，以枫丹廷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提瓦特大陆。

最大的新闻网络“蒸汽鸟枢纽”上，一个新置顶的话题，在短短数秒之内，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引爆。

【#向芙宁娜大人道歉#】

点击量、评论数、转发量，那不断跳动的数字，已经超出了所有程序员的理解范畴，化作一道道洪流，疯狂冲击着服务器的极限。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整个“蒸汽鸟枢纽”的服务器，因为承载了过量的情感与流量，彻底瘫痪。

蒸汽鸟报社内。

夏洛蒂坐在她的打字机前，这位永远在追逐“大新闻”的明星记者，此刻眼眶通红，手指却稳定得可怕。

她的同事们还在为网络的瘫痪而焦头烂额，她却已经构思好了明日特刊的全部内容。

她敲下了标题。

那是一个无比沉重，却又无比坚定的句子。

我们辜负了神明，神明却从未放弃我们。

刺玫会的总部。

娜维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白淞镇那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她的身后，是刺玫会所有核心的骨干成员，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与决绝。

娜维娅举起手，对着通讯装置，发布了刺玫会成立以来，最高级别的公告。

她的声音，通过每一个成员的终端，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枫丹的地下世界，也同步到了公开的网络上。

“我，娜维娅，以刺玫会现任会长的名义，在此宣布：”

“从即日起，刺玫会将无条件拥护芙宁娜大人的每一项决定。”

她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们不仅是白淞镇的家人，更是水神大人最忠诚的壁垒！”

这不再是一句口号。

这是一份用整个刺玫会的荣耀与生命，所立下的血誓。

这股悔恨的浪潮，几乎要将整个枫丹廷淹没。

人们疯狂地渴望着能为那位受尽了五百年委屈的少女做些什么，渴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这种从极端的质疑，到极端的崇拜，这种近乎于信仰崩塌再重建的情绪反转，让整个枫丹的人心，在那一刻，前所未有地凝聚在了一起。

他们找到了新的神。

不，是他们终于“看”清了自己从未失去过的，真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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