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曝光路明非屠龙，绘梨衣泪崩
第19章 所谓的S级！单手压巴雷特的灭世一击（旧版）

那道投射在废墟之上的巨大阴影，不再扭曲，而是凝固成了一尊沉默的王座。

君临天下的暴君气息并非转瞬即逝的幻觉。

它化作了实质的领域，以路明非的身体为中心，无声地向整个世界宣告着新神的降临。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位阶”，是生命形态的绝对碾压。

在霍格沃茨的礼堂，在加图索家的游艇，在西伯利亚的冰原，在东京的源氏重工……所有透过光幕窥视这一幕的人，都感到自己的呼吸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灵魂在战栗，骨骼在哀鸣。

那是一种被镌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来自远古的记忆。是弱者面对无法理解的、至高无上的存在时，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跪下。

臣服。

膜拜。

风暴中心的灰白世界里，那个刚刚完成蜕变的身影动了。

他迈开了脚步。

没有丝毫的迟滞，没有人类行走时必然存在的重心摇晃与调整。他的动作平滑得如同被最精密的轨道所牵引，每一步的距离、抬脚的高度、落地的时间，都精准到了微秒级别。

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是一台为杀戮而生的精密仪器，冷静，且机械。

他面无表情地迈过脚下扭曲的钢筋与破碎的混凝土块。

废墟在他脚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他的视线里，没有敌人，没有观众，甚至没有这片已经沦为战场的废墟。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五十米外，那片唯一的、刺眼的暗红色。

他走着，然后停下。

他弯腰，顺手从瓦砾中捡起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把巴雷特M82A1。

重达三十磅的枪身，超过一米五的长度，狰狞的枪口制退器，都宣告着它是一头不折不扣的钢铁怪兽。

它的每一次怒吼，都伴随着足以震碎普通射击者肩胛骨、甚至撕裂内脏的恐怖后坐力。这是一件为战争而生的重型杀器，是凡人手中所能掌握的、最接近“毁灭”概念的工具。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凶器，在此时的路明非手中，却展现出一种荒谬的违和感。

他单手将它拎了起来。

那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没有显露出任何用力的痕迹。

沉重的枪身在他手中失去了所有分量。

它轻巧得，仿佛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塑料玩具。

路明非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做出任何射击准备。

没有卧倒，没有寻找依托，没有抵肩，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复杂的瞄准镜。

他就那样站着，随意地，狂傲地，单手平举起了那头钢铁巨兽。

枪口指向前方。

在那一刻，他就是尺度。

他就是准星。

他就是真理的唯一代言人。

不需要瞄准。

因为他的意志所指，便是这世间唯一的弹道。

他扣动了扳机。

一个简单的、纯粹的机械动作。

没有预兆。

世界，失去了声音。

并非比喻。

是真的失去了声音。

光幕内外，所有人的耳膜都在那一瞬间罢工了。风声、心跳声、呼吸声、远处隐约的警笛声……一切都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现实中抹去。

整个天幕，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令人发疯的绝对死寂。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无限。

然后。

轰——！！！

声音回来了。

以一种摧枯拉朽、毁灭一切的姿态。

那不是枪声。

那是天空的哀嚎，是大地的悲鸣。是一阵足以将百米之外的所有玻璃尽数震成齑粉的巨大轰鸣。

恐怖的声浪化作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横扫了整个卡塞尔学院。

而那颗脱膛而出的子弹，早已超越了声音。

它带着足以熔化钢铁的动能，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在凝固的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无法被任何动态视力捕捉的死神轨迹。

凯撒·加图索瞳孔骤缩。

他的镰鼬领域早已张开，狂风在他身前筑起了凡人无法逾越的壁垒。空气被高度压缩，密度甚至超过了水银，任何射向他的子弹都会在半途耗尽动能，无力地坠落。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

楚子航的刀更快。

在枪口抬起的瞬间，他已经做出了反应。君焰的炽热光芒在他身前爆开，村雨的刀锋舞动，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芒之网。每一道刀芒，都足以斩断钢铁。

这是他坚不可摧的守护。

然而。

在那道死亡轨迹面前。

凯撒的镰鼬领域，那坚不可摧的狂风壁垒，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子弹没有丝毫的减速，没有丝毫的偏转。

它只是穿了过去。

就像滚烫的红钢，穿过了一片冰冷的雾气。

瞬间洞穿。

楚子航的刀芒防御，那足以斩断一切的锋锐之网，可笑得如同孩童的涂鸦。

子弹没有被格挡，没有被弹开。

它只是穿了过去。

就像绝对的意志，碾过了一堆脆弱的幻影。

瞬间洞穿。

噗。

噗。

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血肉被撕裂的沉闷声响，在这片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凯“S”级不可一世的两位天之骄子，两位站在混血种金字塔顶端的绝世天才，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震。

他们的动作凝固了。

凯撒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不断扩大的血洞，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被一种名为“不可思议”的情绪所填满。

楚子航握刀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峻，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被打碎的、无法重组的茫然。

然后，他们带着满脸的困惑与震撼，向后倒了下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

扬起两蓬尘土。

双杀。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格沃茨的阴暗角落里，伏地魔那张蛇一般的脸孔上，血红色的双眼猛地睁大。

他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极致的震撼而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什么力量？

无视规则，无视防御，无视一切逻辑。

一种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的绝对压制力！

他毕生所追求的，他不惜分裂灵魂、舍弃人性所渴望的，那种能够让他彻底摆脱死亡、主宰一切的终极力量……

竟然在这么一个他之前一直鄙夷、瞧不起的懦弱衰仔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最残忍的体现。

一股冰冷的、名为挫败的感觉，顺着他的脊椎疯狂上涌。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龙族世界。

所有观众都沉默了。

校董会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老家伙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昂热校长当初为何要力排众议，为何要赌上一切，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一个虚无缥缈的“S”级评定。

那不是赏识。

那不是期待。

那是一种恐惧，一种敬畏，一种对无法掌控之物的提前安抚。

这根本不是什么人类的血统！

这是神明的力量。

是怪物的力量！

画面中。

路明非在一击之后，随手丢下了那把枪管已经滚烫发红的狙击步枪。

“哐当。”

沉重的枪身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倒下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复仇的快感，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只有一片如同深渊般的空洞。

仿佛他刚刚所做的，不是在万众瞩目下瞬杀了两位最顶尖的混血种天才。

而只是抬起手，拍死了一只在耳边嗡嗡作响、扰人清梦的苍蝇。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种极致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压，那种将生命视作尘埃的漠然，透过光幕，化作最刺骨的寒流，让屏幕前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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