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到后院时,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他把车停好,看着车把上挂着的那两个饭盒,心里翻江倒海,全是问号。
傻柱那孙子,是不是下毒了?
这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对,傻柱虽然浑,但没这个胆子。
那是他想跟我求和?更不可能!我俩从小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掐,他恨不得我天天喝凉水都塞牙。
难道……他想先礼后兵,找个由头再揍我一顿?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饭盒,回到自己屋里,把门从里面插上。
打开饭盒盖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轰”地一下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只见饭盒里,满满当当的全是红烧肉,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间,被酱色的汤汁包裹着,泛着诱人的油光。汤汁上还点缀着几片翠绿的葱花,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他一个放映员,油水是比院里一般工人多,可也架不住天天吃肉啊。傻柱这手艺是真没得说,厂领导都爱吃他炒的菜。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许大茂一咬牙,从碗柜里拿出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没尝出怪味儿,然后才心一横,把整块肉塞进了嘴里。
肉一入口,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肥肉的部分入口即化,一点都不腻,瘦肉的部分炖得软烂入味,咸中带甜,酱香浓郁。这味道,比他去全聚德吃的席面都香!
“真他娘的香!”
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就着这盒红烧肉,连干了两大碗米饭,吃得满嘴流油,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吃饱喝足,他心里那点戒备也松懈了不少。或许……傻柱今天真是吃错药了?
他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走到院子里,准备去看看他精心养着的那几只准备下蛋的老母鸡。这可是他特地托人从乡下搞来的,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可他走到鸡笼前一瞅,脸色“唰”地就变了。
鸡笼的木门虚掩着,地上散落着几根鸡毛,原本五只老母鸡,现在只剩下四只了!
少了一只!那只最肥的芦花鸡不见了!
“我操!”许大茂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那点吃饱喝足的惬意瞬间烟消云散。他怒气冲冲地冲到中院,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
“谁他妈偷了我的鸡!哪个挨千刀的孙子干的!给我滚出来!”
他的吼声惊动了整个院子,各家各户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何雨柱此时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嗑着系统奖励的瓜子,悠哉悠哉地看着戏。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按照原著剧情,许大茂丢了鸡,第一怀疑对象就是他傻柱。
果然,许大茂吼了两嗓子,一双喷火的眼睛就定在了他身上。
“傻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许大茂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骂,“你他妈刚给我送饭,就是为了转移我注意力,你好下手偷鸡是不是?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觉得许大茂说得有道理。
“傻柱今天确实反常。”
“八成是他,院里除了他还有谁手脚这么不干净?”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甚至都没站起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许大茂,你嚷嚷什么?脑子让驴踢了?”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中院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我给你的饭盒里是红烧肉,那是公猪肉,你丢的是老母鸡,风马牛不相及。第二,你与其在这儿冲我吠,不如低头看看你脚下。”
许大茂一愣,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从他家后院通往中院的泥地上,有一串断断续续的酱油印子,还有几根不起眼的鸡毛,一直朝着贾家的方向延伸过去,最后消失在通往轧钢厂废弃食堂的小路上。
“这……”许大茂傻眼了。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许大茂身边。
“看明白了?偷鸡贼还给你留了路线图呢。”他朝着贾家的方向努了努嘴,“这院里谁家做菜跟不要钱似的撒酱油,你心里没数?”
许大茂当然有数,除了秦淮茹家那几个馋疯了的小崽子,还能有谁?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恍然大悟又怒不可遏的样子,直接一挥手。
“走,愣着干嘛?哥带你抓贼去!”他一把揽过许大茂的肩膀,带着他就往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他奶奶的,敢动我……兄弟的鸡,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那声“兄弟”,他说得格外重。
许大茂被他半推半就地带着走,心里五味杂陈。他想甩开何雨柱的手,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使上劲。
两人顺着地上的痕迹,一路来到了轧钢厂后面的废弃食堂。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烤肉的焦香味。
两人猫着腰,从破了个大洞的窗户往里一瞧,正好看到一幕“阖家欢乐”的景象。
贾家的棒梗,正带着他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围着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只鸡,已经被烤得焦黑,棒梗正撕下一个鸡腿,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满嘴都是油。
“好你个小兔崽子!”许大茂看得眼珠子都红了,这可是他准备留着下金蛋的宝贝啊!他当即就要冲进去。
何雨柱一把拉住了他。
“别急,人赃并获才算。”
他说着,从地上捡了块砖头,掂了掂。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何雨柱猛地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巨响。
“砰!”
里面的三个小鬼吓得魂飞魄散,棒梗一见是许大茂和傻柱,抓起剩下的半只鸡就想从后窗跑。
他哪里跑得过当过业余散打冠军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去,动作干净利落,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就揪住了棒梗的后衣领,直接给他提溜到了半空中。
棒梗手里的半只叫花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跑?你再跑一个我看看?”何雨柱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棒梗在他手里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开始撒泼打滚。
“傻柱你放开我!你敢抓我!你再也不是我傻叔了!我让我妈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在他看来,这招对傻柱百试百灵。
可今天,他失算了。
何雨柱听完,不怒反笑,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在棒梗的额头上。
“正好!老子巴不得你妈离我远点!”他拎着棒梗,就像拎着一袋垃圾,转身对还愣着的许大茂说,“大茂,还愣着干嘛?把地上那鸡骨头和剩下的鸡都捡起来,这都是证据!走,回去开全院大会,让你贾家赔钱!今天我非得让你妈亲自来赎人不可!”
许大茂看着挡在自己身前,单手拎着棒梗,身形高大如山的何雨柱,那张总是挂着嘲讽和不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
一股他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安全感,竟然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第一次觉得,傻柱这个外号,好像跟他眼前这个人,一点都不匹配。
【叮!目标许大茂好感度+5,当前状态:惊疑不定。】
【亲密值+5,当前总亲密值:15。】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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