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夜幕降临,四合院里灯火通明,气氛却比腊月的寒风还要紧张。
中院摆开了一张八仙桌,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伪君子一大爷易中海,官迷二大爷刘海中,算盘精三大爷阎埠贵,正襟危坐,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
桌子的一边,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怀里护着被吓得不轻的棒梗,嘴里不停地诉苦:“大爷们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这傻柱,简直是疯了!为了许大茂,竟然对自己侄子下这么重的手,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另一边,许大茂把鸡骨头和那半只烤焦的鸡往桌上一放,作为物证,叉着腰,一脸的愤恨。
而事件的中心人物何雨柱,则像个没事人一样,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咳咳!”
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重重地一敲桌子,摆出了他那副为人师表的架子,把矛头直指何雨柱。
“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帮着许大茂,欺负同院的邻居呢?棒梗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嘴馋吃了只鸡,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作为长辈,不但不教导,还动手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还有没有这个院的规矩?”
这番话,典型的道德绑架,偷换概念。搁在以前,傻柱早就被说得哑口无言,乖乖认错了。
但今天,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停!”他一个字就让易中海把后半截话憋了回去,“一大爷,我先纠正您几个错误。第一,许大茂不是外人,他跟我一样,是这个院里的住户。第二,偷东西就是偷东西,跟是不是孩子没关系。三岁偷针,长大偷金,我今天这是替贾家教育孩子,免得他以后长歪了,进去吃花生米,到时候您可没地方后悔去!”
“你!”易中海被他噎得满脸通红。
“第三,”何雨柱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什么叫‘吃了只鸡有什么大不了的’?照您这逻辑,今儿他偷鸡没事,明儿他是不是就能上房揭瓦?后天是不是就能去您家搬东西?您是院里的一大爷,说话得讲理,不能因为秦淮茹会哭,您就拉偏架!”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铿锵有力,院里不少明事理的人都开始点头。
二大爷刘海中见一大爷吃了瘪,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挺了挺肚子,拿出打官腔的派头:“那个……傻柱啊,虽然说偷东西不对,但你的处理方式也有问题嘛!邻里之间,要讲究团结友爱,不能把事情搞得这么僵嘛……”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怼了回去:“二大爷,您那八级锻工的考试考过了吗?没过就少操这份闲心。有这功夫,不如回家多看看书,或者关心关心您那俩儿子,别整天就知道打孩子,那才叫破坏家庭团结。”
“噗嗤——”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海中被戳到痛处,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发作又找不到理由,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最后轮到了三大爷阎埠贵。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开始了他的经典算计。
“哎,要我说,这事儿也好办。不就是一只鸡嘛,这鸡也值不了几个钱……”
他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接上了茬。
“是不贵。”他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看向三大爷家窗台上那几盆长势喜人的兰花,“那改明儿,我去您家把您那几盆宝贝兰花搬我们家摆两天,行吗?反正也不值钱。”
“那哪儿成!”阎埠贵一听要动他的花,立马就急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那不就结了。”何雨柱一摊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三大爷,您是教书的,这道理不用我教您吧?”
三大爷立刻闭上了嘴,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这傻柱今天是怎么了,嘴皮子跟刀子一样,谁都沾不得。
连着怼翻了三位大爷,全场一片寂静,只剩下秦淮茹微弱的抽泣声。
何雨柱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靠着门框,一步一步地走到院子中央,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浑身一僵,身体绷得像块铁板。他想挣扎,却被何雨柱用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固定住。一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将他包围,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只听见何雨柱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向全院宣告:
“今儿我何雨柱把话撂这儿!许大茂,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没错,我俩以前是不对付,天天掐架,但那都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轮不着外人插手!”
“从今往后,他许大茂的事儿,就是我何雨柱的事儿!谁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汗毛,偷他一只鸡,那就别怪我何雨柱不讲情面,我他妈直接掀了谁的窝!”
这番话,如同一颗惊雷,在四合院的上空炸响!
所有人都哗然了!
傻柱和许大茂……穿一条裤子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看着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此刻却像保护神一样护着他的死对头,一种巨大的失控感让她几乎晕厥。
一大爷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傻柱,不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养老工具了。
最终,这场全院大会在一种荒谬而诡异的气氛中不欢而散。结果毫无悬念,在何雨柱的强硬态度和人赃并获的铁证下,贾家不情不愿地赔了许大茂五块钱。
人群渐渐散去,中院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
许大茂这才从僵硬中缓过神来,他别别扭扭地挣开何雨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脸颊还有些发烫。
他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傻……傻柱,你……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净说胡话……我告诉你啊,这赔的五块钱,我可一分都不会分给你!”
他嘴上说着狠话,那副傲娇又底气不足的样子,在何雨柱看来,简直可爱得要命。
何雨柱看着他泛红的耳廓,低声笑了出来。
他向前逼近一步,再次将许大茂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
“钱,都归你。”
许大茂心里一松。
然而,何雨柱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人,归我……”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在许大茂的呼吸都快停止时,才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
“……的饭盒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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