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收容物：不死老人，万界吓尿
第2章 无法观测的诡秘：令圣人颤栗的凡躯（旧版）

天幕上的画面依旧在推进。

那一声贯穿万古的嘶哑叹息，余音未散，仍在诸天万界每一个生灵的心海中回荡，激起无尽的悲凉与寒意。

画面中，那个佝偻的身影，在发出那声叹息后，便重新垂下头颅，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他迈开脚步，缓步走入了这片废土中唯一尚存人类痕迹的地方。

一座曾经繁华、如今却如临大敌的钢铁都市。

这里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诸天位面。

它更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科幻文明结晶，冰冷，精密，充满了秩序感。

都市外围，矗立着数千米高的银白色合金城墙，墙体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天空中那永恒的、死灰色的阴云。

城墙之上，无数密集的自动化脉冲火炮和电磁屏障节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无时无刻不在吞吐着毁灭性的能量。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天地间的死寂。

城市内部，无数居民在各自的避难所中颤抖，他们透过监视器的屏幕，看到了那个正在靠近的、衣衫褴褛的身影。

在这些用逻辑与数据构建世界观的居民眼中，那个老人不是神，也不是魔。

他是一个足以让整个文明从根基上被抹除的逻辑错误。

一个行走的悖论。

老人走到了城门前。

他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动作，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些已经将炮口锁定在他身上的重型火炮。

他仅仅是路过。

他的脚步，落在了那扇巨大的合金大门前，十米开外的地方。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那一层足以抵御陨石正面撞击的高强度纳米合金城墙，在老者靠近的瞬间，其表面的银白色光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淡。

先是出现了一块块斑驳的红褐色锈迹。

那锈迹并非从表面侵蚀，而是从合金的内部结构中“生长”出来。

紧接着，那锈迹如同一场无法遏制的瘟疫，疯狂扩散，吞噬着金属的光泽与坚固。

咔嚓——

沉闷的、令人牙酸的破碎声，通过天幕传遍了诸天万界。

厚达数米的合金板，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彻底生锈、风化、剥落。

最后，在微风中，无声地解体，化为一捧捧细碎的、毫无生气的金属粉末。

原本运转精密的城市防御系统，那些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复杂电路板，在同一时刻老化、碳化，元件烧毁，线路崩断。

那些原本足以一击毁灭星际战舰的恐怖能量流，在封闭的管道中迅速衰减，最终彻底熄灭。

漫威宇宙，斯塔克工业大厦。

托尼·斯塔克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投影出的全息数据流。

他的双手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出了连串的残影，试图通过光幕的影像，解析那个老人周围哪怕一丝一毫的能量读数。

然而，贾维斯的电子音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尖锐，充满了不祥的干扰杂音。

“先生，无法解析！”

“目标周围的熵增指数已突破目前所有数学模型的极限！那不是辐射，不是任何已知的化学侵蚀，而是……而是物理常数的局部崩塌！”

“在那个人周围，时间尺度和分子结构完整性彻底失去了意义！”

贾维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近似于“恐惧”的波动。

“警告！贾维斯建议您立即停止观测！持续的逆向解析有可能引起本地服务器的逻辑崩溃！”

托尼颓然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身体的重量让昂贵的座椅发出一声呻吟。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引以为傲的科技，他领先整个地球数十年的智慧结晶，在那种不讲道理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用沙子堆成的堡垒。

一个浪花卷过，便什么都不剩下。

这不是武器层面的代差对决。

这是更高维度的存在，在用自身的“法则”，否定这片时空成立的基础。

而在另一边，洪荒世界，紫霄宫中。

道祖鸿钧高坐云台，周身玄光流转，头顶的造化玉牒散发着至高无上的道韵。

他那双看穿了万古纪元的眼眸中，也流露出一丝凝重。

道祖眉头微皱，伸出那根仿佛由混沌美玉雕琢而成的食指，凌空一点，试图推演这老人的前世今生，洞悉其根源来历。

指尖之下，天道罗盘显化，亿万因果线在其中流转生灭。

然而，罗盘之上，并没有显现出任何与老人相关的因果丝线。

他的命格，在那片代表着终极秩序的盘面上，呈现出一片虚无的、不可名状的混沌。

仿佛他并不存在于过去。

也不存在于未来。

甚至……不存在于“存在”这个概念本身之中。

道祖长叹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万古未有的惊异。

“怪哉。”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此子……竟在那遁去的一之外。”

“他并无半分修为，肉身亦是凡躯，却仿佛是这洪荒万象、诸天生灭的反面。”

这种无法被观测、无法被理解、无法被推演的诡异感，远比直观的一拳碎星，一念灭世，更让圣人们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

对于站在众生顶点的他们而言，最恐怖的不是强大的敌人。

而是某种逻辑无法解释，大道无法承载的绝对异常。

画面中，老人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那座正在无声崩坏的钢铁都市中央。

四周，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正在化为沙丘，坚固的工厂在结构瓦解中坍塌为废墟。

他抬头，看向那阴沉沉的、压抑的天空，那双浑浊到看不见瞳仁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哀求。

那是一种渴望解脱的极致绝望。

他不是来征服的，不是来毁灭的。

他只是……太累了。

老人张开干裂、翘起死皮的嘴唇，对着虚空，对着那无数注视着他的目光，喃喃自语。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从光幕中传出，但所有世界的、所有层次的生灵，无论强弱，无论种族，他们的脑海中都清晰无比地响起了一个沙哑、破碎的念头。

“结束吧……”

“求求你们……”

“谁能……终结这一切……”

遮天世界，各大生命禁区之中。

那些曾经发动黑暗动乱，吞噬亿万生灵以求苟延残喘的至尊们，此刻看着天幕中的这一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掀起血雨腥风，背负万古骂名，所求的，不过是一个“活下去”。

可画面中的那个老人，他拥有了某种意义上的绝对“长生”，一种连世界本身都无法磨灭的存在。

他却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祈求着死亡。

原来，当长生是以永恒的孤独和无尽的毁灭为代价时，那份永恒，竟比九幽地狱还要痛苦。

叶凡看着画面中老人那双哀求的眼睛，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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