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盘点背景王，后台吓哭战国
第37章 悲剧降临，赤犬的坚持（旧版）

欢呼声还在战场上空回荡，劫后余生的狂喜，让每一个海贼的脸上都挂着癫狂的笑容。

艾斯自由了。

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个足以撼动世界的奇迹。

然而，就在这片狂热的海洋中心，在那片被系统无情剖析的“背景大网”的边缘地带。

一个男人，在移动。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冰面与滚烫的废墟上，发出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赤犬，萨卡斯基。

那个从始至终，唯一一个没有“入戏”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战败的愤怒，没有同僚放水的无奈，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冷酷。

周身的空气因为无法想象的高温而剧烈扭曲，形成了一圈无形的、隔绝一切的领域。

岩浆，在他的体内，发出沉闷的、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咆哮。

他的视线，越过所有欢呼雀跃的海贼，越过正在搀扶艾斯的医疗兵，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几乎已经耗尽所有气力、半跪在地的草帽路飞身上。

那里，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死穴”。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救出艾斯的喜悦中时，天道屏幕上的画面，基调却在瞬间发生了急转直下的变化。

画面中的赤犬，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再向前，只是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背对着刚刚逃出生天的艾斯和路飞。

“白胡子，终究不过是上一个时代的失败者。”

一道冰冷、充满着极致侮辱性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整个战场的嘈杂。

艾斯搀扶着路飞的手臂，猛然一僵。

“为了区区一个海贼团就沾沾自喜，真是可悲啊，白胡子海贼团。”

赤犬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某种特殊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刺入艾斯最敏感的神经。

“艾斯！别听他的！”

旁边的海贼们脸色剧变，立刻大声喊道。

“他在激你！快走！”

艾斯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因为重获自由而略带笑意的脸，此刻已经一片冰寒。

“失败者？”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压抑着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收回你的话，熔岩混蛋！”

赤犬缓缓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个极尽蔑视的弧度。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的船长，那个所谓的‘世界最强男人’，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的、彻头彻尾的失败品。”

“你给我闭嘴！”

艾斯怒吼出声，火焰从他的肩膀上轰然炸开，形成一圈灼热的火浪。

他甩开了同伴的搀扶，迈步回头。

那一步，踏碎了脚下的冰层。

也踏碎了所有的生路。

就在艾斯回头的那一瞬间，赤犬动了。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火拳艾斯。

而是他身后，那个因为力竭而毫无防备的草帽路飞！

沸腾的岩浆，在他的右臂上疯狂凝聚、膨胀，散发出足以融化钢铁的恐怖高温。赤红色的拳头，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意志，直指路飞的心脏。

太快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路飞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那双疲惫的眼睛里，只能映出那颗不断放大的、死亡的赤红色拳头。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一道身影，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艾斯。

他没有用火焰去抵挡。

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

他只是张开了双臂，用自己的后背，用那印着白胡子海贼团荣耀标志的后背，迎向了那致命的一击。

噗嗤——

岩浆贯穿血肉之躯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原本高昂热血、庆祝胜利的背景音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绝望的、低沉的哀鸣。

画面中，艾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赤犬那只由岩浆构成的拳头，已经从他的胸口贯穿而出，还带着滋滋作响的、滚烫的鲜血。

艾斯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焦黑的空洞，生命力正以惊人的速度从中流逝。

天道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再次浮现。

系统的声音，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肃杀与冷酷。

【在绝对的背景面前，在这个充满特权的扭曲世界里，依然存在着唯一的变数。】

【那就是赤犬萨卡斯基。】

【他所代表的，是绝对的正义。】

【他是全场唯一一个，不看任何人面子、不顾及任何背景、不理会任何潜规则，只为了完成‘处刑’这个任务而存在的，冷酷兵器。】

【系统评分：零分。】

【亦或者说……满分。】

冰冷的文字，像是在宣读一份最终的审判书。

【艾斯的死，不是因为草帽路飞的背景不够强大。】

【事实上，路飞的‘背景王’之力，已经让他一路绿灯，通关到了游戏的最后。】

【但是……】

【为了保护这个背负着家族希望与无数人期待的‘背景之王’，为了保护这个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弟弟……】

【火拳艾斯，主动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是特权的终点。】

【也是血统的代价。】

诛心之言，一句接着一句。

这一刻，整个世界的狂欢，彻底化为死寂。

先前那种看戏的、荒诞的、轻松调侃的氛围，被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抑所彻底取代。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他们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残酷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屏幕里，路飞呆住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艾斯，却只接到了一滴滴滚烫的鲜血。

艾斯缓缓倒下，脸上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的微笑。

他看着自己的弟弟，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了此生最后的话语。

“谢谢你们……能够爱着我……”

路飞那双漆黑的瞳孔，在艾斯身体倒下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变得空洞。

变得混沌。

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现实世界。

桑尼号的甲板上。

路飞死死地盯着天道屏幕上，艾斯临死前那个释然的微笑，以及画面中，自己那双因为精神崩溃而空洞无神的眼睛。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先是细微的抽搐，然后是剧烈的抖动。

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

他张开嘴，似乎想要喊出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嘶哑的抽气声。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总是挡在他身前，为他挨揍的背影。

他想起了在阿拉巴斯坦，那个潇洒离去，让他变得更强的约定。

他想起了自己拼尽全力，闯过海底大监狱，冲上处刑台，只是为了……再见他一面。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已经救出来了……

明明……就差一点了……

巨大的悲伤与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歇斯底里的哀鸣，从路飞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悔恨与绝望。

轰！！！

一股无形的、狂暴的气浪，以路飞的身体为中心，轰然向四周扩散！

霸王色霸气！

这是纯粹由精神崩溃所引发的、完全失控的霸王色霸气！

周围的海面，被这股狂暴的意志瞬间激起滔天巨浪！

整艘桑尼号，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甲板上的索隆、山治等人，在这股霸道绝伦的气势面前，也感到一阵心悸。

但此刻，没有人去在意这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蜷缩在甲板中央，发出野兽般哀嚎的船长身上。

路飞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捶打着甲板，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双眼。

这是他出海以来，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在大海的残酷规则面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有时候，背景再强，也换不回那个，你最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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