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告他私吞何雨柱他爹何大清,这十二年来,每月寄给他们兄妹俩的十块钱生活费!”阎埠贵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什么?!”刘海中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太猛,带得桌子一晃,茶缸里的水都溅出来几滴。他胖脸上的肉因为极度震惊而颤抖着,“何大清寄钱?还寄了十二年?每月十块?老易他……他私吞了?!这……这不可能!老易不是那样的人!”
他连连摇头,仿佛想把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从脑子里甩出去。易中海是谁?是院里的一大爷,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是平日里道貌岸然、张口闭口集体荣誉、邻里互助的道德标杆!他怎么会干出私吞孤儿生活费这种下作事?还一吞就是十二年?一千多块钱啊!这要是真的……
“我也觉得难以置信!”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表情夸张,“可警察说得有鼻子有眼!何雨柱下午亲自去派出所报的案!而且,老刘,你是没看见当时那阵仗!”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亲历现场的紧张感,“警察问清楚老易就是管事大爷,二话不说,‘咔嚓’!掏出手铐就给铐上了!银晃晃的,冰凉刺骨啊!直接就架着胳膊带走了!老易当时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喊冤,让院子里的人给他作证,说他行得正坐得直……嘿,你猜怎么着?”
刘海中已经听呆了,下意识地问:“怎么着?”
“没一个人吭声!”阎埠贵一拍大腿,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讥讽和冷意,“平时老易在院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谁家有点事不求他拿个主意?可那时候,警察亮出手铐,说要带他走,满院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往后缩,没一个敢站出来说句话!那场面,啧啧,老易当时那眼神……嘿,我看着都替他心凉。”
刘海中心里也是一凉。他不是为易中海心凉,而是突然意识到,如果易中海真的倒了,那这院里……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重新坐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缸壁。
“老阎,你……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没添油加醋?”刘海中还是觉得太过匪夷所思,盯着阎埠贵问。他知道阎埠贵这人爱算计,爱占小便宜,有时候说话也喜欢带着点夸张,好显摆自己消息灵通。
阎埠贵一听,顿时有点急眼:“老刘!我阎埠贵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这是什么事?公安上门抓人!抓的还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中院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要不信,现在就去中院挨家挨户问!看看是不是我阎老西胡说八道!”
见阎埠贵急了,刘海中反而信了八分。他知道,阎埠贵或许爱占小便宜,或许对自家孩子都精打细算得让人无语,但在这种大是大非、涉及公安和院里稳定(或者说他自身安危)的事情上,他不敢,也没必要撒谎。
“我不是不信你……”刘海中摆摆手,眉头拧成了疙瘩,“只是……这也太突然了!何雨柱那小子,平时看着傻不愣登,对老易也算尊敬,老易也一直把他当……当那个啥……怎么看都是当接班人在培养,怎么突然就……”他实在想不通,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如此狠辣决绝,直接就把易中海送进去了,这完全不符合“傻柱”一贯的人设啊!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也露出困惑的表情,“我这一路过来,脑子里也转不过这个弯。老易私吞何大清寄的钱?这事儿……老刘,你之前听说过半点风声没有?何大清……真寄钱了?”
刘海中果断摇头,胖脸上也是一片茫然:“没有!绝对没有!我跟老易共事这么多年,住一个院也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他提过半个字!何大清那王八蛋,跟个寡妇跑了,扔下俩孩子,院里谁不知道?都骂他没良心。可要说他每月还寄钱回来……这事儿,真没听老易说过。”
他顿了顿,看着阎埠贵:“老阎,你呢?你管着前院,老易私下跟你透过气没?”
阎埠贵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要知道,我能不跟你说?每个月十块,十二年,一千多块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老易他……他瞒得可真够严实的!”他说着,脸上也露出后怕和一丝被隐瞒的不快。易中海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连他们这两个“大爷”都瞒得死死的,这是信不过他们,还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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