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然而,当刘海中和阎埠贵快步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时,却意外地发现,门口并不是空无一人。
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头上包着块旧头巾,身材矮胖的老太太,正鬼鬼祟祟地贴在易中海家的门板上,侧着耳朵,似乎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听到脚步声,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正是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
“贾家嫂子?”刘海中脚步一顿,胖脸上露出疑惑,“你在这儿干啥呢?”
阎埠贵也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贾张氏。只见贾张氏脸色有些发白,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绞着棉袄衣角,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我没干啥!”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又立刻压下去,强作镇定,“我吃饱了撑的,在院里溜达溜达,消消食!怎么,这中院我还不能来了?”
她说着,眼神却不敢与刘海中二人对视,脚步悄悄往后挪,想从旁边溜走。
“溜达?”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探究,“贾家嫂子,你这溜达得可真是时候。刚才老易被公安带走,你也看到了吧?”
贾张氏身体一僵,脸上慌乱更甚,头摇得像拨浪鼓:“没看到!我啥也没看到!我刚从屋里出来!老易咋了?被公安带走了?哎呦我的老天爷,这是出啥事了?”她装出一副刚知道、惊慌失措的样子,但演技实在拙劣,那闪躲的眼神和过于夸张的语气,反而更显可疑。
刘海中和阎埠贵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定。这贾张氏,肯定知道点什么!而且看这样子,她知道的内情恐怕还不浅!
“贾家嫂子,”刘海中上前一步,胖脸上努力挤出一点“和蔼”但带着压迫感的笑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易这回摊上大事了,何雨柱告他私吞了何大清寄了十二年的生活费!这可是要吃官司、要坐牢的!你要是知道点什么,可得跟我们说实话。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我和老阎是院里的大爷,不能看着老易走歪路,也不能看着咱们院的名声坏了!你说是不是?”
他故意把“坐牢”和“院里名声”说得重重的,想吓唬贾张氏,让她说实话。
贾张氏一听“坐牢”两个字,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都哆嗦起来。她当然知道易中海私吞钱的事!何止知道,当年有一次,她去找易中海借钱(或者说要钱)给孙子买零嘴,正好撞见易中海拿着邮递员送来的汇款单,去邮局取了钱回来!当时易中海脸色就变了,塞给她两毛钱,叮嘱她千万别说出去,还说以后会多接济贾家。这些年,易中海确实没少接济贾家,秦淮茹能进轧钢厂顶贾东旭的岗,易中海也出了大力。可谁能想到,这钱是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兄妹的?谁能想到何雨柱这个傻了吧唧的小子,今天能这么狠,直接就把易中海给告了?!
她心里又慌又怕。怕易中海把她供出来,虽然她没拿那钱,但知情不报,还拿了易中海用这钱给的“好处”,会不会也算同犯?也怕这事牵连到贾家,以后易中海倒了,谁还接济她们孤儿寡母?更怕何雨柱知道了她也知情,会记恨上贾家……
种种念头在贾张氏脑子里乱窜,让她心慌意乱。面对刘海中和阎埠贵逼问的目光,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贾张氏猛地提高声音,像是要给自己壮胆,又像是要吓退对方,“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别问我!有本事你们去问公安!去问何雨柱那没良心的白眼狼!别在这儿堵着我!”
说完,她再也不敢停留,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猛地一低头,从刘海中和阎埠贵中间的空隙硬挤了过去,脚步踉跄,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朝着自家方向跑了,那背影仓皇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哎!贾家嫂子!你别跑啊!把话说清楚!”阎埠贵在她身后喊了一声,贾张氏却跑得更快了,转眼就冲进了自家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贾张氏消失的方向,脸色都沉了下来。
“做贼心虚!”阎埠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跑得比兔子还快!她肯定知道!说不定,老易私吞钱的事,她也有份!”
刘海中胖脸阴沉,小眼睛里闪烁着恼怒和算计的光芒:“这个贾张氏,平时就爱撒泼打滚占便宜,没想到还跟这种事扯上关系!看来,老易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贾张氏的反应,几乎坐实了他们的猜测。易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