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柱子,开开门,我,壹大爷。”
易中海的声音。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
何雨水小声说:“哥,要不……”
“吃饭。”何雨柱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
门外,易中海一个人站着,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是几个苹果。
“柱子,还没吃呢?”易中海往里看了一眼,“我找你有点事儿。”
“壹大爷,进来说吧。”何雨柱侧身让开。
易中海进了屋,把苹果放在桌上:“给雨水带的,孩子正长身体。”
何雨柱看了一眼,没说话。
“柱子,昨天的事儿,我反思了一下。”易中海坐下,语气缓和了很多,“我方式不对,不该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你。这点,我给你道歉。”
何雨柱挑了挑眉。
道歉?
这可不像易中海的风格。
“但是柱子,咱们得讲道理。”易中海继续说,“贾家确实困难,这是事实。咱们作为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当然,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这我承认。可是柱子,你想想,你这么一闹,院里人怎么看你?以后你还怎么在院里住?”
“壹大爷,您直说吧。”何雨柱说,“想让我怎么做?”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这样,明天晚上,我做东,咱们几家人坐一块儿吃顿饭。你,我,老刘,老阎,还有秦淮茹。把话说开,该道歉道歉,该和解和解。以后该怎么处怎么处,行不行?”
何雨柱笑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吃饭?当着三位大爷的面,逼他低头?
“壹大爷,饭就不吃了。”何雨柱说,“我明天可能要出差,没时间。”
“出差?”易中海一愣,“去哪儿?”
“厂里安排,去兄弟厂指导工作。”何雨柱说,“大概半个月。”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
他显然没想到这一出。
“那……等你回来再说。”易中海站起来,“柱子,我还是那句话——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一个院儿住着,要以和为贵。”
“我明白。”何雨柱也站起来,“壹大爷慢走。”
送走易中海,何雨柱关上门,回到桌前。
何雨水小声问:“哥,你真要出差啊?”
“嗯。”何雨柱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出去躲躲清净。”
“那院里……”
“院里翻不了天。”何雨柱说,“雨水,哥不在家这半个月,你记住几点:第一,放学直接回家,锁好门。第二,谁来敲门都别开,就说我不在。第三,要是有人找你麻烦,直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何雨水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何雨柱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笑:“别怕,哥很快就回来。”
吃完饭,收拾完,何雨柱躺在床上,看着黑黢黢的房梁。
明天,要去兄弟厂了。
半个月时间,足够他在那边打开局面。
也足够院里这些人,冷静冷静。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系统界面。
易中海的进度条,刚才又涨了0.3%,到了1.5%。
看来,这老家伙还没死心。
不过,不急。
慢慢来。
窗外,又传来贾张氏的骂声,隐约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何雨柱翻了个身,睡了。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何雨柱就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做好早饭——稀粥、咸菜、两个煮鸡蛋。
何雨水还在睡,他把早饭留在锅里温着,自己简单吃了点,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半个月的出差,不用带太多东西。
几件换洗衣裳,洗漱用品,饭盒,还有那条大前门香烟——这是硬通货,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最重要的,是那支“钢笔录音机”和“打火机照相机”。
他把这两样东西仔细收进内衣口袋,贴身放着。
收拾妥当,何雨柱留了张字条给何雨水,又放了五块钱和五斤粮票在桌上——这是系统昨天奖励的。
然后他锁上门,拎着帆布包出了院子。
清晨的四合院很安静,只有几家烟囱冒着炊烟。
路过中院时,贾家的门突然开了。
秦淮茹端着脸盆出来倒水,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柱子,这么早?”
“嗯,出差。”何雨柱点点头,脚步没停。
“去多久啊?”秦淮茹追问道。
“半个月。”何雨柱已经走到月亮门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眼神复杂。
出了四合院,何雨柱在公交站等了十分钟,坐上了去轧钢厂的车。
到厂里时,才六点半。食堂还没开始忙,李怀德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
“何师傅,来了?”李怀德今天心情不错,“王厂长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们厂在城西,离这儿有点远。我安排了一辆三轮车送你过去,九点出发。”
“谢谢李主任。”何雨柱说。
“客气啥。”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这是预支的补助,七块五。你数数。”
何雨柱接过信封,没数,直接揣进兜里。
“到了那边,好好干。”李怀德说,“王厂长那人不错,你把他伺候好了,以后咱们两厂的合作还能更紧密。对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王厂长好喝两口,尤其是汾酒。你懂我意思吧?”
何雨柱明白了。
这是让他找机会跟王厂长拉近关系。
“我尽力。”何雨柱说。
“好!”李怀德拍拍他的肩膀,“去吧,食堂那边我已经交代了,你这半个月的工作有人顶。安心在那边干,回来有你的好处。”
何雨柱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后厨。
马华正在生火,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师傅,您真要走半个月啊?”
“嗯。”何雨柱放下包,“这半个月,后厨你多盯着点。李副主任那边交代的任务,别耽误。”
“我……我能行吗?”马华有些紧张。
“我说你行你就行。”何雨柱说,“记住,大锅菜火候要足,味道要匀。招待餐要是不会做,就去请教刘岚,她手艺还行。”
“我知道了。”马华用力点头。
何雨柱又交代了几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拎着包出了食堂。
厂门口果然停着一辆三轮车,骑车的师傅姓张,四十来岁,话不多。
“何师傅是吧?李副主任让我送您。”张师傅说。
“麻烦您了。”何雨柱上了车。
三轮车驶出厂门,穿过清晨的街道,往城西去。
北京冬天的早晨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何雨柱裹紧了棉袄,看着街景往后倒退。
大概骑了四十分钟,三轮车在一个厂门前停下。
“到了,红星机械厂。”张师傅说。
何雨柱跳下车,抬头看了看。
红星机械厂的规模比轧钢厂小一些,但门脸挺气派。
门口挂着大红牌子,还有门卫站岗。
“谢谢您。”何雨柱掏出两毛钱递给张师傅。
“不用不用,厂里给钱了。”张师傅摆摆手,“您进去吧,我回去了。”
三轮车走了。
何雨柱拎着包走到门卫室,说明了来意。
门卫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厂里出来了。
“何师傅是吧?我是厂办的小王。”男人很热情,“王厂长交代了,让我来接您。路上辛苦了吧?”
“还行。”何雨柱说。
“那咱们先去宿舍安顿一下,然后我带您去食堂看看。”小王接过何雨柱的包,“王厂长说了,您这半个月就住咱们厂招待所,单间,条件还行。”
两人进了厂区。
红星机械厂的布局和轧钢厂差不多,都是红砖厂房,烟囱冒着烟。
路上不时有工人走过,都穿着蓝色工作服。
招待所在厂区西北角,一栋两层小楼。
小王带何雨柱上了二楼,打开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但挺干净。
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个暖水瓶。
“厕所在走廊尽头,洗澡得去厂澡堂。”小王说,“食堂供应三餐,您拿这个饭票去就行。”
他递给何雨柱一叠饭票。
“谢谢。”何雨柱接过。
“您先收拾一下,半小时后我带您去食堂。”小王说完,走了。
何雨柱关上门,把包放在床上,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墙壁是新刷的,床单被褥也是干净的。
条件确实不错。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把那支“钢笔”和“打火机”藏在枕头下面。
然后他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半小时后,小王准时来敲门。
两人又去了食堂。
红星机械厂的食堂比轧钢厂的小一些,但布局差不多。
这会儿已经过了早饭时间,食堂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帮厨在打扫卫生。
“何师傅,这就是咱们食堂。”小王介绍道,“这位是食堂的刘主任。”
一个五十来岁、身材微胖的男人走过来,脸上堆着笑:“何师傅!欢迎欢迎!王厂长专门交代了,要我们好好跟您学习!”
“刘主任客气了。”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手。
“来,我给您介绍一下。”刘主任带着何雨柱在食堂转了一圈,介绍了几个厨师和帮厨。
这里的厨师水平一般,做的都是大锅菜,没什么特色。
原材料的种类和数量也有限,比轧钢厂差一些。
转了一圈,刘主任说:“何师傅,王厂长交代了,中午您先熟悉熟悉,晚上有个小招待,想请您露一手。您看……”
“没问题。”何雨柱说,“什么标准?”
“四菜一汤,五块钱标准。”刘主任说,“王厂长要请几个车间的老师傅吃饭,都是厂里的骨干。”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五块钱标准,跟轧钢厂差不多。
但这里的食材更少,得好好想想怎么做。
“行,我看看食材。”何雨柱说。
刘主任带他去了后厨的储藏室。
东西确实不多:猪肉有两斤,鸡蛋有一些,白菜、土豆、萝卜倒是管够。
还有一些干菜,比如蘑菇、木耳、黄花菜。
“何师傅,您看够吗?”刘主任问。
“够了。”何雨柱说,“晚上做红烧肉、醋溜白菜、土豆丝、木耳炒鸡蛋,再加个蘑菇汤。怎么样?”
刘主任眼睛一亮:“好!这个好!既有硬菜,又清淡爽口。何师傅,不愧是轧钢厂来的老师傅!”
定好菜单,何雨柱就开始准备了。
他先把猪肉拿出来,是带皮的五花肉,肥瘦相间。
他拿起刀,开始切块。
刀工一露,旁边几个厨师都围过来了。
“嚯,何师傅这刀工……了不得!”
“看这肉块,大小均匀,每一块都带皮,肥瘦正好!”
“这得多少年功夫啊!”
何雨柱没说话,专注地切肉。
【初级厨艺精要】的知识在脑子里流淌,手里的刀仿佛有了生命。
切肉、焯水、炒糖色、炖煮……每一步都精准到位。
红烧肉的香味渐渐飘出来,浓郁醇厚。
食堂里的人都忍不住吸鼻子。
“真香啊……”
“何师傅,您这手艺,绝了!”
何雨柱笑笑,继续做其他菜。
醋溜白菜,要脆要酸要甜。
土豆丝,要细要匀要爽口。
木耳炒鸡蛋,要嫩要香。
蘑菇汤,要鲜要清。
下午四点多,四个菜一个汤都做好了,摆在后厨的案台上,色香味俱全。
刘主任围着看了好几圈,连连赞叹:“何师傅,您这水平,我们真是望尘莫及啊!这菜做得,看着就有食欲!”
正说着,王厂长来了。
“老王,您怎么亲自来了?”刘主任连忙迎上去。
“我来看看何师傅。”王厂长五十多岁,国字脸,精神矍铄。他走到案台前,看了看菜,点点头:“嗯,不错。何师傅辛苦了。”
“王厂长客气了。”何雨柱说。
“晚上六点开饭,就在小食堂。”王厂长说,“何师傅也一起吧,跟咱们厂的老师傅们见见面。”
“这……”何雨柱犹豫了一下。
“别客气,都是自己人。”王厂长拍拍他的肩膀,“对了,何师傅,我听李怀德说,你酒量不错?晚上咱们喝两口?”
何雨柱心里一动。
机会来了。
“行,我听王厂长安排。”他说。
王厂长大笑:“好!爽快!那就这么说定了!”
晚上六点,小食堂。
圆桌上坐了八个人,除了王厂长和何雨柱,还有六个车间的老师傅,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工人。
菜上桌,众人都赞不绝口。
“老王,你这从哪儿请来的高人?这红烧肉,绝了!”
“是啊,这味儿,比东来顺的都不差!”
“何师傅,敬你一杯!”
气氛很热烈。
何雨柱也端起酒杯,一一回敬。
他喝得不多,但每一杯都恰到好处,既给了面子,又没让自己醉。
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一个姓赵的老师傅拍着何雨柱的肩膀:“何师傅,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何雨柱说。
“三十,好年纪啊!”赵师傅感慨,“有对象了吗?”
何雨柱笑笑:“还没。”
“那得抓紧!”另一个姓孙的老师傅说,“我们厂有不少好姑娘,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众人都笑起来。
王厂长也笑:“老孙,你就别操心了。何师傅这样的人才,还能缺对象?”
他看向何雨柱:“何师傅,你这半个月就安心在我们厂待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咱们虽然厂子不大,但人实在,好相处。”
“谢谢王厂长。”何雨柱说。
这顿饭吃到八点多才散。
何雨柱把几位老师傅送走,回到小食堂时,王厂长还在。
“何师傅,坐。”王厂长指了指椅子。
何雨柱坐下。
“今天这顿饭,老师们傅都很满意。”王厂长点了根烟,“何师傅,我听说你在你们厂,跟易中海闹得不愉快?”
何雨柱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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