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心声逼疯仇人
第二十章 疯狂的毒杀(旧版)

九龙金戈

女生 |  穿越 设置
瀑布瀑布
从本章开始听

她们刚溜回自己屋子没多久,外头就传来骂骂咧咧的说话声——是那两个被“走水”引开的婆子回来了,又站回了老位置,浑然不知她们盯了一早上的人,刚刚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出去转了一圈。

回到内室,沈清辞的心还在砰砰乱跳,可这回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因为看到了希望。祖母醒了!这就像在黑夜里走了太久,终于看见了一点熹微的晨光。

可柳氏很快也会知道祖母醒来的消息,她会怎么做?是继续隐瞒,还是……狗急跳墙?

还有那场火……起得太巧了。早不起,晚不起,偏偏在她被看得最死、最需要脱身的时候烧起来,还正好引开了看守……

是萧景珩么?是他在暗地里帮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窗外就再次传来那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叩击声。

笃,笃。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

窗外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可窗台上,多了一个用宽大树叶草草包裹起来的小东西。

她拿进来,打开。里头是一小块黑乎乎的、像是被火烧焦的木头片,上面用炭灰写着几个小得几乎看不清的字:

“火为调虎离山,毒在枣糕,勿食。你父明日午时抵京。坚持。”

果然是他!火是他安排的,为了替她引开看守!他还查出了柳氏下毒的手段——毒在那碟金丝枣糕里!更紧要的是,父亲提前了!明日午时就能到!

沈清辞紧紧攥住那块焦木,炭灰沾了一手,黑乎乎的,可心里头却像有一股暖流淌过,冲散了盘踞多日的寒意。

明日午时……只剩下一天了!

柳氏一旦知道祖母苏醒和父亲提前回来的消息,必定会发疯一样反扑!这最后一天,恐怕才是最难熬、最凶险的关口。

她必须准备好。

首先,得防着柳氏狗急跳墙,下死手。其次,得在父亲回府的时候,想办法见到父亲,把柳氏这些年做的恶,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撕开来!而祖母的苏醒,就是最有力的一把刀,能一下子捅破柳氏所有的伪装!

她需要证据,需要证人,需要一个能在父亲面前,一击即中的机会!

沈清辞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她走到书桌前,铺开纸,开始飞快地书写。她要理出柳氏的罪状——从这些年克扣用度、纵容沈清柔欺负她,到对祖母下蛊、如今又想毒杀嫡女,还有她背后可能牵扯的三皇子……一桩桩,哪怕有些暂时没有铁证,也足以让父亲警醒,下令彻查。

同时,她也得为明天可能发生的任何意外,准备好退路,留好后手。

夜色,又一次沉沉地罩了下来。清晖院里外,安静得可怕,可这安静底下,却像有两股看不见的力道在较劲,在撕扯,等着天亮那一刻,最后的较量。

而沈清辞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倚梅院里,柳氏正对着刚刚送来的、沈屹川提前一日抵京的急报,还有福寿堂老夫人“意外”苏醒的消息,一张脸铁青,眼睛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杀意。

她手里那只茶杯被她捏得“咔”一声脆响,瓷片崩裂,割破了手心,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好……好得很!”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沈清辞……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既然你们这么想活,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她猛地扭过头,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嬷嬷和红玉,眼神狠厉得像锋利的刀锋:“去!把‘那个东西’给我拿来!今夜……我要让清晖院和福寿堂,一起‘清净’!”

夜黑风高的恐惧,沉甸甸地压在镇国公府上头。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连树梢都不动一下,平日里吵得人心烦的虫鸣也哑了,静得能听见自己心口怦怦的跳。只有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空空地响着,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清晖院里,烛火早就熄了。沈清辞和衣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盯着帐顶那片模糊的暗影。呼吸是放得又轻又平,可浑身上下每一根弦都绷得死紧。青黛被她硬赶到外间守着,再三交代了,不管听见什么动静,没她的话,绝对不准进来。

她知道,这一夜,柳氏绝不会让她好过。萧景珩的提醒,白日里柳氏那要吃人似的眼神,都明明白白告诉她——今晚,要见真章了。

她在等。

枕头底下,放着那支磨得尖尖的金簪,还有几包贴身藏着的药粉。怀里,紧贴着心口的地方,收着外祖父那封信的抄本和令牌的拓样——这是她留着明天要跟父亲摊牌时,最后能拿出来的东西。至于那支最要紧的骨哨,已经给了赵嬷嬷,这会儿该是在福寿堂,护着祖母呢。

时间一点一点地爬,更漏滴答滴答地响,每一声都像是催命。

子时过了大半。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沙沙”声,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慢慢刮着窗纸。

不是风。

沈清辞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悄悄摸向枕下,握住了那支冰凉的金簪。

那声音响了一阵,停了。紧接着,一股子甜腻腻的、里头又混着点儿腥气的烟,开始从窗缝、门缝底下,一丝丝、一缕缕地往里钻!

迷烟?还是毒烟?!

沈清辞心猛地一沉,立刻屏住气,抓过早就备在枕边的湿帕子,死死捂住口鼻。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抖出两粒褐色的药丸——这是照着母亲手札里记的方子配的避秽丹,能顶一阵寻常的迷烟毒瘴。她自己含了一粒在舌下,另一粒紧紧攥在手心,想着万一外间的青黛着了道,得赶紧给她塞进去。

那烟越来越浓,甜得发腻的香味直往脑子里钻,就算捂着口鼻,也觉着脑袋一阵阵发晕。

不能在屋里待着了!

沈清辞当机立断,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点声音也没出,猫着腰挪到后窗边。这扇窗她白天就偷偷检查过,榫头松了,推开的时候几乎没声响。

窗子推开一条缝,外头后院黑漆漆的,空气倒是清冷。她吸了口气,正准备翻出去——

“砰!”

前院方向,猛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东西砸在了地上。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惊呼,还有刀剑碰在一起的叮当声!可这动静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眨眼工夫,又没了,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有人闯进来了?是柳氏派来的,还是……

沈清辞心提到了嗓子眼,伏在窗后头,一动不敢动。

几乎就在同时,她听见自己房门外头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但很快,正朝着她这屋过来!不止一个人!

他们来了!是冲着她来的!

不能再犹豫了。沈清辞手一撑窗台,身子一缩,就从那窄窄的窗缝里翻了出去。落地时膝盖弯了弯,卸了力道,没发出什么声音,随即一闪身,躲到了一丛长得密实的芭蕉后头,屏住了呼吸。

她刚藏好,就听见自己那间屋子的门,被人从外面“哐”一声撞开了!几道黑影嗖地窜了进去,手里拿的家伙在微弱的夜色里反着冷光。

“人呢?!”里头传来一个压着嗓子、又惊又怒的声音。

“床上没人!后窗开着!跑了!”另一个声音接道。

“追!她肯定没跑远!夫人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先前那人声音发狠,几个人影立刻从后窗跃了出来,四下散开,开始搜。

沈清辞连大气都不敢喘,后背紧紧贴着冰凉又潮湿的墙壁,心跳得像擂鼓。她能听见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落叶上沙沙的响,还有刀尖拨开草丛的窸窣声。

一只穿着黑靴的脚,眼看就要踩到她藏身的这丛芭蕉叶子了——

“嗖!嗖嗖!”

几道尖锐的破风声,毫无征兆地从屋顶方向射下来!紧接着就是几声闷哼,重物倒地的扑通声!

是弩箭!房顶上有人!

还没等沈清辞反应过来,一道灰色的影子,像只大鸟似的,从清晖院的屋顶轻飘飘落了下来。那人手里一道软绵绵的剑光,在黑暗里划出个冷飕飕的弧线,精准地刺向另一个刚回过神的黑衣人!

是萧景珩!他来的太及时了!

沈清辞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那么一丝,可还是不敢动。只见萧景珩身形快得跟鬼魅似的,那柄软剑在他手里又狠又准,不过眨眼的工夫,闯进清晖院的四五个黑衣人,全倒在了地上,个个都是要害中招,连声都没出就断了气。

他解决了眼前这几个,身形一晃就到了沈清辞藏身的地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急促:“快走!柳氏派了两路人,一路来你这儿,另一路……去了福寿堂!”

福寿堂!祖母!

沈清辞脸色唰地白了,也顾不上多问,立刻跟着萧景珩,借着夜色的遮掩,朝着福寿堂方向拼命跑。

萧景珩对府里的路熟得跟自己家似的,专挑那些最偏、最暗的小道走,七拐八绕,避开了所有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他跑得极快,沈清辞跟得吃力,腰侧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根针在里头扎。她咬着牙,把涌到嘴边的闷哼咽回去,一步不敢落。

还没跑到福寿堂,远远就看见那边火光晃动,人影乱糟糟地跑来跑去,比清晖院那边乱多了!

“走水啦!福寿堂走水啦!快来人救火啊!”隐约的喊叫声顺着风飘过来。

又是走水?这回是真的,还是又一个幌子?或者……是柳氏想趁机把事情闹大,好遮掩什么?

两人脚下更快,刚冲到福寿堂的院墙外头,一股浓烈的烟味就呛了过来,里头还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焦糊气,不像是寻常木头烧着的味道。

只见福寿堂偏院的一间厢房烧得正旺,火苗蹿得老高,黑烟滚滚,不少下人吓破了胆,提着水桶没头苍蝇似的乱跑乱叫,水泼得到处都是。主屋那边倒是还没烧起来,可也被浓烟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头情形。

“不对头。”萧景珩眯了眯眼,声音发沉,“这火起得太邪乎,烟的颜色也深得不正常,怕是掺了东西。”他指的是助燃的油,或者更糟的,毒烟。

“祖母还在主屋!”沈清辞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抬脚就要往里冲。

萧景珩一把拽住她胳膊:“别急!你看主屋周围!”

沈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定睛一看,主屋的廊檐下头,还有几个通往屋里的暗角,果然有几个黑影在晃荡,动作鬼鬼祟祟的,不像救火的,倒像是在……拦着人不让靠近,或者不让里头的人出来?救火的人都被引到偏院那边吵吵嚷嚷,主屋附近反而空出一圈,静得诡异。

柳氏这是要趁着火乱,对祖母下死手!说不定,就是想弄个“老夫人不幸烧死”的场面!

“赵嬷嬷……赵嬷嬷还在里面!”想到屋里生死未卜的祖母和拼死护着的赵嬷嬷,沈清辞觉得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

“你在这儿等着,别动。”萧景珩把她往旁边假山石后头一按,语气不容置疑,“拿着这个,万一有不对劲,用力吹。”他把一个冰凉梆硬的小铁哨塞进她手里,随即身影一晃,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夜色里,悄无声息地朝着主屋方向摸了过去。

沈清辞紧握着那枚铁哨。她看着萧景珩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火光冲天、浓烟弥漫的主屋,焦灼得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她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里急急扫过,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春杏!那丫头正提溜着个空水桶,傻站在人群边上,一张脸吓得惨白,像是丢了魂。

沈清辞心里一动,趁着一阵人挤人的混乱,悄悄靠过去,一把将春杏拉到了旁边的阴影里。

“小、小姐?!”春杏冷不丁看见她,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

“春杏,听我说!”沈清辞按住她发抖的肩膀,语气又快又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找外院马厩的陈小五!告诉他,大小姐有性命攸关的急事,让他什么都别管,立刻出府,往京畿大营的方向去迎国公爷!就说府里出了天大的事,老夫人病重垂危,请国公爷火速回府!记住了,只能找陈小五,只能告诉他一个人!快,快去!”

陈小五是她偶然间知道的,是父亲一个老部下的儿子,人实在,常在马厩干活,跟着车队出过城,认得去京畿大营的路。这是她最后能想到的求救法子,只盼着能让父亲再早哪怕一刻钟回来!

春杏被她脸上那种从没见过的严厉吓住了,虽然脑子里一团乱,可还是本能地使劲点头:“奴、奴婢知道了!这就去!”

看着春杏连滚爬爬地跑远,沈清辞心里那口气稍微松了一点点。她又看向主屋,那烟好像更浓了,黑沉沉的,那几个黑影还在廊下晃悠。

等不了了!

她一咬牙,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混进那些传递水桶的下人堆里,假装帮忙,一点点朝着主屋的方向挪过去。

离主屋廊下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从里面“砰”一声被撞开了!一个浑身是血、头发散乱的人影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正是赵嬷嬷!

赵嬷嬷手里死死攥着一截断了的门闩,身上好几处口子都在往外冒血,衣裳染红了大片。她冲出来之后,立刻用自己那单薄的身子死死顶住门,朝着外面嘶声力竭地喊:“有贼!有贼人要杀老夫人!救命啊——!”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救火声里不算响,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混乱!

廊下那几个黑影见状,立刻露出凶相,恶狠狠地朝着赵嬷嬷扑过去!

“嬷嬷!”沈清辞眼睛都红了,再也顾不得隐藏,顺手抄起地上一个破瓦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离得最近的那个黑影砸了过去!.....第20章完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开启懒人阅读模式
APP听书(免费)
精品有声·人气声优·离线畅听
活动注册飞卢会员赠200点券![立即注册]
上一页 下一页 目录
书架 加入书架 设置
{{load_tips()}}
{{tt_title}}
00:00
00:00
< 上一章
< 上一章
下一章 >
下一章 >
章节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