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心声逼疯仇人
第二一章 阴谋暴露与挣扎(旧版)

九龙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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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一时没有防备,“哐”一声被砸中肩膀,动作随之一顿。

就这一眨眼的工夫,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从侧面屋檐上掠下,手中软剑寒光一闪,“噗嗤”一声,直接从那扑向赵嬷嬷的黑影后心穿了过去!同时,萧景珩飞起一脚,将另一个黑影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哼都没哼就软了下去。

剩下两个黑影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浓烟里钻。

“想跑?”萧景珩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那柄软剑竟脱手飞出,像条银色的毒蛇,在空中扭了个刁钻的弧度,唰地缠住一人的脖子,猛地一勒!那人眼珠子一凸,直接瘫倒在地。另一个则被萧景珩随手捡起的半块砖头砸中后脑勺,“扑通”栽倒。

电光石火之间,主屋外的威胁被萧景珩以雷霆手段扫了个干净!

“赵嬷嬷!”沈清辞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赵嬷嬷。

“大、大小姐……”赵嬷嬷看见是她,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猛地迸出光来,枯瘦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沈清辞的手腕,气息微弱,却急得不行,“快……老夫人还在里面……他们往屋里放了毒烟……老奴用湿被子堵着门缝,可……可老夫人怕是吸进去不少……他们、他们想放火死老夫人……”

沈清辞看向屋里,浓烟正从门缝不断往外涌,气味刺鼻。她立刻用湿袖子捂住口鼻,对萧景珩喊道:“公子快帮我救祖母出来!”

萧景珩一点头,一脚踹开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房门,率先冲进了滚滚浓烟里。沈清辞紧跟其后。

屋里烟雾弥漫,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呛得人直咳嗽。隐约看见床榻上,祖母蜷缩着,头上蒙着湿被子,可人已经没了动静,气息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床边的帐子、椅子,已经有好几处烧了起来,火苗蹿得老高!

萧景珩二话不说,用剑挑开烧着的床帐,连人带被子一把将老夫人抱了起来,对沈清辞低喝:“快走!”

沈清辞连忙在前面开路。三人跌跌撞撞冲出了主屋。

刚在院子里站稳,就听见身后“轰隆”一声巨响!主屋的房梁塌了一角,火舌猛地从里面卷出来,瞬间就把整个屋子吞没了!

好险!再晚上半步,祖母和赵嬷嬷就……

萧景珩将老夫人小心放在院子中间空旷安全的地方,沈清辞和赵嬷嬷立刻扑过去。老夫人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嘴唇乌紫,一看就是中了毒,又呛了烟。

“药……药……”赵嬷嬷自己已经气若游丝,却还挣扎着,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自己怀里。

沈清辞明白了,伸手从赵嬷嬷怀里摸出那个用绸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正是那支骨哨。赵嬷嬷艰难地点了点头。

沈清辞立刻将骨哨凑近祖母的口鼻,再次用外祖父教的那种特殊法子吹动。同时,萧景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碗清水,小心地喂老夫人喝下一点。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猛地咳嗽起来,咳出一口带着腥气的黑血,脸色却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点点,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些。

“有用!外祖父的‘药蛊’真能克毒!”沈清辞喜极而泣,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院门口方向就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还有柳氏那拔高了、尖利得刺耳的声音:

“怎么回事?!火怎么还没灭?!老夫人呢?!老夫人救出来没有?!”

柳氏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前呼后拥,在一帮手持棍棒、眼神凶狠的家丁护卫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当她一眼看到院子当中安然无恙的沈清辞、被救出来的老夫人,还有站在旁边那个陌生的灰衣人(她自然认不出这是易容后的哑巴)时,那张脸瞬间扭曲得变了形,狰狞得吓人!

“沈清辞!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个外男是谁?!深更半夜,你竟敢勾结外人,私闯祖母院子,放火行凶,想害死你祖母?!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不孝不悌、勾结外贼的逆女拿下!还有这个贼子,就地格杀!”柳氏扯着嗓子尖叫,颠倒黑白的话张口就来,狠毒至极。

她身后那些家丁护卫立刻像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萧景珩一步跨前,将沈清辞和老夫人牢牢护在身后,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软剑再次扬起寒光。赵嬷嬷也挣扎着想挡在前面。

沈清辞看着柳氏那张因为疯狂和怨恨而扭曲的脸,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虽然虚弱但已脱离险境的祖母,心里最后那一点犹豫和迟疑,像阳光下的薄冰一样,彻底消融了。

她慢慢地、稳稳地站起身,迎着柳氏那吃人似的目光,脸上没有半点惧怕,反而浮起一种冰冷的、近乎怜悯的浅笑。

“柳氏,你个蛇蝎女人”她开口,声音不算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凉的平静,“你这戏,唱了这么多年,不累吗?”

柳氏被她问得一怔。

沈清辞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下去,目光扫过那些扑上来的凶恶家丁,又看向院外越聚越多、被惊动赶来的下人们:“你说我放火害祖母?那为什么我此刻站在火场外头,而祖母刚刚才被我从火海里抢出来?你说我勾结外男?那为什么这‘外男’拼死护着祖母和我的性命,而你带来的这些‘家丁’,却个个拿着要人命的家伙,看着倒更像是……来灭口的土匪?”

她的话一句一句,条理清楚,字字都戳在要害上。不少赶来的下人听了,脸上都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看看柳氏,又看看她身后那些满脸横肉、不像好人的“家丁”,脚步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柳氏气得浑身乱颤,手指着沈清辞:“你……你血口喷人!还敢狡辩!给我拿下!拿下!”

“我看谁敢动!”

一声苍老、却蕴含着雷霆之怒、威严无比的暴喝,如同平地炸响一个惊雷,骤然在福寿堂的院门口轰然响起!

所有人骇然转头。

只见院门处,一个身着玄色箭袖常服、满身风尘却掩不住凛然威仪的中年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踏入。他面沉如铁,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正是镇国公——沈屹川!

他的身后,跟着脸色煞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春杏,以及数十名甲胄鲜明、刀剑已然出鞘、杀气腾腾的军中亲卫!

沈屹川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满院的狼藉、身上带血的赵嬷嬷、被女儿和一个陌生男子护在身后的老母亲,最后,死死钉在了柳氏那张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如鬼的脸上。

“父亲!”沈清辞看到父亲的身影,激动的眼圈一红,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可背脊却挺得笔直。她抬起手,直直指向柳氏,声音带着泣血般的指控,“请您为祖母,为女儿做主!柳氏她,多年来苛待女儿,对祖母下毒,今夜更欲纵火焚屋,杀人灭口!人证物证俱在,求父亲明察秋毫,严惩恶妇!”

沈屹川的目光,在听到女儿这番话后,彻底冰封,寒彻骨髓。

沈屹川的突然归来,简直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福寿堂这片废墟上。他身后那帮亲卫,个个儿浑身带着煞气,刀锋就那么明晃晃地亮着,柳氏带来的那些家丁护卫顿时僵在那儿,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柳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尽了,嘴唇哆嗦得厉害,眼珠子慌慌张张地乱转——从沈屹川那张铁青的脸,挪到被沈清辞护在身后、虽然虚弱却明显已经清醒过来的老夫人身上,再扫过满地狼藉和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尸首,最后,对上了沈清辞那双冷得刺骨、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回是真完了。费尽心机布下的杀局,就这么被人撞了个稀碎。人证、物证、动机……全摊在沈屹川眼皮子底下了。

可她怎么能甘心?!十几年啊,她苦心经营了整整十几年,眼瞅着就要为柔儿铺好路了,眼瞅着就能把这国公府牢牢攥在手心里了,还有三皇子许下的那泼天富贵……就差那么一步!凭什么毁在这个她从来都瞧不上眼的贱丫头手里?!

“公、国公爷……”柳氏硬是挤出两滴眼泪,身子摇摇晃晃的,作势就要往沈屹川身上扑,声音那叫一个凄楚,“您……您可算回来了!您得给妾身做主啊!清辞她……她不知道从哪儿勾搭了个野男人,放火烧屋,想害死老夫人!妾身带着人来救火,她反倒咬我一口!您瞧瞧这满地的贼人,都是她招来的!老夫人肯定是被他们给挟持了……”

“够了!”

沈屹川一声怒喝,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硬生生打断了柳氏那漏洞百出的哭嚎。他在沙场上滚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眼前这情形,明摆着是有人蓄意纵火杀人,而被指成“凶手”的女儿和那个陌生男人,却拼死护着他老娘!那些黑衣人,下手狠辣、训练有素,哪是清辞一个深闺姑娘能“勾结”来的?反倒是柳氏带来的这帮“家丁”,一个个眼神闪烁,浑身透着股不对劲的杀气!

他一步步朝柳氏走过去,靴子踩在碎瓦砾上,“咔嚓咔嚓”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柳氏心尖上,压得她腿肚子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柳如月,”沈屹川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连“夫人”都不叫了,“我才离京几个月,府里就闹成这副样子?母亲病得只剩一口气,清辞差点让人害了,而你……”他目光跟刀子似的,刮过柳氏惨白如纸的脸,“你就是这么掌家的?这么‘照料’我母亲和女儿的?!”

“不是的!国公爷,您听我解释……”柳氏还想狡辩。

“解释?”沈屹川猛地一指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尸首,“这些人,穿着夜行衣,拿着刀,摸进母亲院里放火投毒!你来告诉我,他们是谁派来的?!要不是清辞和这位壮士拼死护着,母亲早就没命了!”他又指向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赵嬷嬷,“赵嬷嬷跟了母亲几十年,忠心耿耿,如今被打成这样,还死死护着主子!这你又怎么解释?!”

他每问一句,柳氏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四周的下人们听得清清楚楚,再看向柳氏的眼神,可就复杂了——惊疑、鄙夷,还有藏不住的恐惧。

沈清辞适时上前一步,对着沈屹川盈盈拜下,嗓子有些哽咽,吐字却格外清晰:“父亲容禀。女儿并未勾结外人,这位壮士……”她侧头看了眼萧景珩,萧景珩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她便心领神会,“是女儿机缘巧合下结识的义士,得知祖母与女儿身处险境,仗义出手。今夜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女儿与祖母、赵嬷嬷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她转向柳氏,目光锐利得像出鞘的剑:“至于母亲说女儿纵火谋害祖母,更是荒谬。女儿若真想害祖母,何必冒险冲进火场救人?又何必求助于这位义士?反倒是母亲您……”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慢慢打开——里头是几样东西:一小块颜色发暗的蜜饯(是从早膳的枣糕里悄悄取出来的)、一包用剩的“迷迭辛”粉末,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上头记着柳氏和某些药材商不清不楚的往来,以及她偷偷变卖母亲嫁妆田产的账目影本(有些是青黛和春杏费劲打听来的,有些则是萧景珩的人暗中递来的线索)。

“这是女儿这几日暗中查到的。这蜜饯里头掺了南疆奇毒‘血线蛊卵’,长久服用能让人慢慢衰竭而死,看着就像年老体衰。这‘迷迭辛’粉,混在饮食里长期用,会损伤心脉,叫人精神萎靡。女儿怀疑,祖母久病不愈,根子就在这儿!而这些账目……”她抖了抖那几张纸,“记的是母亲这些年如何暗中侵吞府里的钱财,连我娘留下的嫁妆都没放过!”

她又指向赵嬷嬷:“赵嬷嬷可以作证,祖母近日病情蹊跷,饮食一向是母亲‘精心’安排的。”目光扫过柳氏身后几个面如土色的心腹婆子,“还有母亲身边这些得力的人,想必对里头的事儿,也清楚得很吧?父亲只需分开审问,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证据一件件摆出来,虽说不算桩桩铁证,可串在一起,就是一条让人脊背发凉的线——下毒谋害婆母、侵吞原配嫁妆、残害嫡女、勾结外贼纵火杀人……随便哪一条,都够柳氏万劫不复!

柳氏瞪着那些“证据”,听着沈清辞一句句清晰的指控,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她知道,沈屹川未必全信这些东西,可眼前的场面加上沈清辞这番话,足够让他对自己生出最深的怀疑和厌恶!她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形象,算是彻底塌了!

“你……你血口喷人!伪造证据!沈清辞,你好毒的心肠!”柳氏突然尖声叫起来,那模样跟疯了似的,“我是你母亲!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陷害我?!国公爷,您不能信她!她恨我!她一直恨我占了她娘的位置!她这是报复!还有那个野男人,肯定是她不知从哪儿勾搭来的姘头,俩人合起伙来做局害我!”

她越说越难听,越说越癫狂,想拿孝道和污名搅混水,做最后的挣扎。

沈屹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柳氏这副失态泼妇的模样,更让他觉得不堪入目。他瞥了一眼始终沉默护在女儿身旁、气度不凡的萧景珩,又看了看虽一身狼狈眼神却清亮坚定的女儿,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

“是不是诬陷,审过就知道。”沈屹川懒得再看柳氏,转头对亲卫统领沉声道,“柳氏言行无状,涉嫌谋害主母、戕害嫡女,即刻收押,关进祠堂偏院,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她身边所有心腹,全部拿下,分开审!福寿堂所有下人,暂时隔开问话!”

“是!”亲卫统领抱拳领命,一挥手,几个虎背熊腰的亲卫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反扭住柳氏的胳膊。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国公夫人!我哥哥是兵部侍郎!我女儿是三皇子侧妃!你们敢动我?!”柳氏拼命挣扎,口不择言地嘶吼,把靠山全搬了出来。......第2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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