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位全新的群星,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登场,瞬间点燃了诸天万界的热议。
先秦,临淄。
稷下学宫之内,曾出使楚国的晏子抚着长须,赞许地点了点头:
“弱国交涉,最忌卑躬屈膝。此人站姿挺拔,已有不屈风骨。”
赵国邯郸,曾完璧归赵的蔺相如看着光幕,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
“以言护土,唇枪舌剑,与我当年在章台之上逼退秦王,异曲同工,皆为国家尊严而战!”
西汉,长安。
曾出使西域的张骞看着那道远在西洋的身影,感慨万千:
“远渡重洋求学,又为家国奔走于列强之间,此等志向,令人敬佩。”
而在北海牧羊十九年的苏武,更是摩挲着手中的汉节,浊泪横流:
“身处异乡,心向故土,这份赤诚之心,与我牧羊北海之时,何其相通!”
盛唐,洛阳。
曾“一人灭一国”的大唐使节王玄策看到这一幕,激动地一拍桌案:
“好!敢在列强面前挺直腰杆,这才是我们东大儿女该有的模样!”
大理寺内,狄仁杰目光深邃,微微颔首:
“外交之道,既要懂权衡,更要守底线。观此人形貌,似有此能。”
古希腊,雅典。
柏拉图盯着天幕上“外交”二字,与身旁的亚里士多德探讨道:
“一个弱小的城邦要与强大的帝国交涉,需要兼具超凡的智慧与无畏的勇气。”
“此人能站在那样的谈判桌前,本身已是殊为不易。”
然而,在某些阴暗的角落,这份风骨却显得格外刺眼。
大正初年的脚盆鸡,东京内阁。
一名身着西装的官员脸色阴沉地盯着光幕,对身旁的同僚冷声道:
“顾为均此人,思想敏锐,言辞犀利。”
“若让他在巴黎和会上为鲁州之事发声,必将阻碍我大脚盆鸡帝国对鲁州的既定国策!”
“必须密切关注,寻找机会向清国代表团施压!”
……
就在诸天万界的议论声中,天幕上的画面正式流转,属于顾为均的传奇人生,就此展开。
光影变幻,时间回溯到了1888年的江南苏城。
画面不再是黑白,而是充满了江南水乡韵味的彩色影像。
在一座庭院清幽、书香四溢的顾家府邸中,年幼的顾为均身着长衫,正在书房内朗声诵读经书。
他的父亲,一位儒雅的中年人,并没有让他只读圣贤之言,而是指着墙上的一幅舆图,上面用朱笔圈出了一个个被列强侵占的港口和租界。
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为均,你要记住,国家积弱,必遭欺凌!”
“你若有志,当为家国争回尊严!”
少年顾为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尊严”二字牢牢记在了心里。
画面一转,少年顾为均随父游历,来到了当时的国都燕都。
然而,东交民巷的所见所闻,却如一根钢针,狠狠刺痛了他。
洋人士兵耀武扬威地在街上策马横冲,路旁的清廷官员竟卑躬屈膝,点头哈腰地为他们让路。
这一幕,让少年顾为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暗暗在心中立下誓言:
“此生,我必学外交,为国家争回今日失去之权!”
【顾为均生于江南苏城书香世家,自幼饱读诗书。】
【父亲的家国教诲,在他心底埋下了“救国图存”的种子。】
【少年时目睹的洋人跋扈、清廷屈辱,更让他坚定了“以外交强国”的志向!】
【他深知,要在乱世之中为东大争得一席之地,必须通晓中西,用列强的规则,来捍卫东大的权益!】
……
【“父亲的教诲太重要了,从小就给他埋下了家国情怀的种子。”】
【“东交民巷那屈辱的画面,看得我拳头都硬了!自己的国都,却成了洋人的跑马场!”】
【“少年立志为家国争尊严,这格局,真的太绝了!”】
【“江南才子的风骨,从年少时就已然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幕幕,同样在诸天历朝激起了千层浪。
宋代,开封府。
包拯的继任者寇准看着少年紧握的拳头,抚须长叹:
“好!少年能识屈辱,方有他日奋进之志。此子,日后必成我东大外交之栋梁!”
而在另一时空的大都囚牢中,文天祥见到此景,亦是提笔写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此子年少,便已有此等赤诚丹心!”
明代,金陵。
郑和抚摸着身前的宝船模型,目光深远:
“远渡重洋,既要懂得异域的文化,更要守住家国的底线。此子有志于学西洋之法,将来或可成大事。”
一旁的于谦则紧握拳头,沉声道:
“国家尊严,寸步不容践踏!”
“他的志向,与我当年坚守北京城时,是相通的!”
而在古印度摩揭陀国,无数衣衫褴褛的首陀罗平民看着东大官员卑躬屈漆的画面,感同身受,纷纷抹泪:
“弱国百姓的苦难,终究是不分国界啊……”
高高在上的刹帝利贵族们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能为家国立志之人,无论出身,都值得尊重。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一艘前往东方的红毛番战舰上。
一名英国殖民官员看着光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可笑的东方人,就算再出几个有志之士,也难以改变他们被瓜分的命运。就让他去学外交吧,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
天幕之上,画面再次切换。
青年顾为均告别了家人,毅然登上远赴西洋的轮船。
他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动他的长衫。
他眺望着那条逐渐在视野中模糊的祖国海岸线,眼神中没有离愁,只有奔赴理想的坚定。
镜头快转,来到了美利坚哈佛大学的校园。
深夜的图书馆里,他埋首于厚重的西洋法律与外交典籍之中,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
一本又一本的笔记被写满,上面不时用汉字标注着:“此法可借鉴于东大外交”、“此例可用于反驳列强谬论”。
课堂之上,面对西洋学子对东大的轻视与嘲讽,他一次次地站起来,用流利的英语引经据典,就“国家主权平等”的原则展开辩论。
他逻辑清晰,言辞犀利,往往驳得对方哑口无言,最终赢得满堂喝彩。
毕业之时,有西洋财团开出高薪聘请他,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毅然踏上了归国的轮船。
在他的行李箱里,没有金银财物,只有满满几箱外交书籍和一幅勾画了无数次的救国蓝图。
【为实现“外交救国”的理想,顾为均远赴西洋,考入哈佛大学攻读外交专业。】
【他如饥似渴地学习西洋法律与外交规则,不仅练就了一口流利的西洋语言,更形成了清晰缜密的外交逻辑。】
【面对西洋学子对东大的轻视,他次次据理力争,以学识捍卫国家尊严;】
【毕业之际,即便有高薪诱惑,他也毫不犹豫选择归国!】
【因为他知道,积弱的东大,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懂外交的人才。】
就在此时,天幕之上,一行黑体大字加粗浮现,是他笔记扉页上的一句话。
【“外交的本质,是为国家争取合理的权益,即便身处弱势,也绝不能放弃尊严。”】
【这短短一句话,道破了顾为均的外交初心。】
【在那个“弱国无外交”的黑暗时代,他没有选择妥协与顺从,而是把“尊严”二字,深深地刻进了自己的外交信仰里!】
……
这份学成归国的赤子之心,再次引得诸天先贤赞叹。
先秦,咸阳宫。
丞相李斯抚掌赞道:
“学贯中西,又心怀家国,此乃真正的栋梁之才!”
“若此人生于我大秦,必能为我朝外交立下不世之功!”
东汉,洛阳。
“投笔从戎”的班超看着顾为均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远渡重洋求学,又毅然归国,这份赤诚,与我当年出使西域三十一载,心向大汉时,并无二致!”
一旁的张衡亦是感慨:
“懂异域之法,更守家国之本,此人,可担大任。”
而脚盆鸡的军部内,一名将领看着这一幕,却发出了不屑的冷笑:
“哼,即便他学成本领归国又如何?”
“东大积弱已久,早已病入膏肓,凭他一人,难道还能回天不成?”
“只需在外交上继续孤立他们,我大脚盆鸡帝国的扩张之路,无人可挡!”
……
天幕流转,激昂的音乐渐渐染上了一丝沉重与悲壮。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来到了风云激荡的1919年。
燕都,总统府内。
时任大总统的袁凯世召见了刚刚归国不久的顾为均,将一份关于巴黎|和会的任命文件递到他面前,沉声道:
“此去巴黎,路途艰险。”
“鲁州主权能否保全,东大国体能否捍卫,全看你此行的表现了。”
顾为均接过那份重逾千斤的文件,郑重承诺:
“为均必竭尽所能,为我东大争权益,守尊严!”
码头上,送别的人群自发聚集,百姓们高举着“誓死捍卫鲁州”、“顾先生加油”的标语,期盼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然而,镜头一转,当顾为均一行抵达巴黎,现实的残酷便扑面而来。
他们乘坐的马车刚驶入市区,就遭遇了一群法国伤残退伍兵的洗劫。
车窗被砸得粉碎,行李被扔得满地都是,街边的妓|女甚至向他们投来奚落的目光。
这便是“战胜国”代表初到巴黎的待遇。
更沉重的打击还在后面。
在代表团的驻地内,总长陆徽祥面色凝重地告知众人:
“列强已经决定,原本应属于我们的五个和会席位,被无理削减为了两个。”
“我们……我们连完整的发言资格都难以保障了!”
整个代表团愁云惨淡,士气低落。
唯有顾为均,在短暂的沉默后,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无妨。即便只有一个席位,我也要为鲁州发声,为我四万万同胞发声!”
【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巴黎|和会召开。】
【这是东大首次以“战胜国”的身份参与国际会议,其核心诉求,便是收回被脚盆鸡在一战期间侵占的鲁州主权。】
【可“战胜国”的头衔,并未给东大带来应有的平等与尊重。】
【初到巴黎的屈辱遭遇、正式席位被无理削减,早已预示着这场外交博弈的无比艰难。】
【年轻的顾为均,临危受命,成为代表团的核心成员。】
【临行前百姓的殷切期盼,与此刻肩头沉重的国家责任,让他更加坚定了“寸土不让,绝不退缩”的决心!】
……
【“刚到巴黎就被抢劫,列强的傲慢与偏见简直写在脸上了!”】
【“五个席位砍成两个!凭什么?!”】
这屈辱的一幕,让诸天万界的英雄豪杰无不感同身受,怒火中烧。
南宋,临安。
大元帅岳飞看着光幕,猛地一拍桌案,抚着腰间的宝剑怒斥道:
“战胜之国,竟遭此等轻视与屈辱!列强欺人太甚!此等屈辱,与我大宋当年的靖康之耻,何其相似!”
一旁的陆游亦是老泪纵横,悲愤吟道:
“位卑未敢忘忧国,顾为均虽为一介文官,却有我朝将士的赤诚之心!”
明代,北京城墙之上。
袁崇焕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面对内忧外患的影子,沉声颔首:
“背负家国之希望,又遭逢此等不公之待遇,这份重压,非大勇者不能扛。”
清官海瑞亦是赞叹:
“逆境之中,方见其初心。他的这份坚定,值得天下所有为官者敬佩。”
古埃及,亚历山大港。
年轻的法老望着光幕中代表团被洗劫的画面,满脸困惑地问向大祭司:
“他们不是胜利者吗?为何还要遭受这等屈辱?”
大祭司低下头,低声回应道:
“陛下,在凡人的世界里,弱国无公理。”
“即便取得了胜利,也需要用尽全力,才能争取到本该属于自己的荣耀。”
而在脚盆鸡驻巴黎的公使馆内,公使牧野伸显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很好,席位被削,他们的根基已弱。顾为均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
天幕之上,悲壮的音乐骤然变得激昂,画面切换到了巴黎|和会关于鲁州问题的专场讨论现场。
气氛压抑而沉闷。
脚盆鸡代表牧野男爵率先发言,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轻蔑,高声宣称:
“鲁州在战争期间,已由我大脚盆鸡帝国军队‘解放’并实际控制,理应根据‘战时占领’原则,正式划归我国!”
“至于东大,他们未出一兵一卒,对一战毫无贡献,根本无权索要!”
此言一出,英、法等列强代表或低头私语,或面露不耐,仿佛这已是既定事实,根本无人理会角落里东大代表团的诉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顾为均缓缓起身。
他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礼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发言台。
“各位,在正式发言之前,请容许我,给大家看一样东西。”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开始冗长的陈述,但他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怀表,高高举起!
他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在进入会场前,脚盆鸡代表牧野先生,为了能与我‘私下’商谈鲁州特权问题,慷慨地将这块金表赠予我,作为‘友谊’的象征!”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