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古代,东大群星闪耀时!
第十九章 戈壁的风沙,是他以身许国的见证!(旧版)

吃个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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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鹿晞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她放下手中的针线,轻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邓家仙摇了摇头,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艰难地开了口。

“我要……调动工作了。”

“去哪儿?”

“……不能说。”

“做什么?”

“……也不能说。”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写信吗?”

许鹿晞追问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安。

邓家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敢去看妻子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

“可能一年,可能十年,也可能……一辈子。”

“以后……家里的事,都得靠你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鹿晞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连句重话都不会说的男人,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知道,能让丈夫做出如此决定的,必然是天大的事。

是比他们的家庭,比他个人的前途,甚至比他的生命,都更重要的事。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丈夫那冰凉的手,哽咽着,却无比清晰地说道:

“我……我等你。”

“你放心去做吧,家里有我。”

邓家仙猛地抬起头,看着妻子那张挂着泪痕却无比坚毅的脸,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即将为国家扛起核盾牌的元勋,在这一刻,像个孩子一样,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妻子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没有哭出声,但那压抑的、撕心裂肺的悲伤,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心碎。

最后,他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摇篮里熟睡的孩子。

他一字一句地,仿佛是在对自己,也是在对这个家,立下最后的誓言。

“如果……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我……我一定给你……给孩子们,做一辈子的饭。”

【这一夜的告别,没有执手相看泪眼,没有长亭古道,却胜过世间一切生离死别。】

【为了国家的强盛,为了“把腰杆挺起来”的誓言,邓家仙舍弃了名利,舍弃了家庭,舍弃了一个正常人所能拥有的一切。】

【他将自己的生命,完完整整地,献给了那项伟大而又寂寞的事业。】

【从此,戈壁的风沙,便是他的归宿;无尽的计算,便是他的日常。】

【他,将以身许国。】

……

【“呜呜呜……太好哭了!”】

【“一辈子……这是什么样的爱情和家国情怀啊!”】

【“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懂了。这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

天幕前,无数时空的女性,都为许鹿晞的深明大义与坚韧而流下了眼泪。

而那些征战沙场的将军们,则被邓家仙那句“做一辈子的饭”的朴素誓言,深深地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西汉,长安。

大将军卫青长身而立,虎目含泪。

他想起了自己每次出征前,与妻儿告别的场景。

虽有不舍,但总有归期。

而天幕中的这个男人,他的出征,却没有归期,甚至没有名分。

“好男儿,当为国征战,马革裹尸,此为荣耀。”

卫青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然此人,其征途,在方寸之间;其战场,在无形之处。”

“其功业,不彰于天下,其姓名,不载于史册。”

“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

天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真正的戈壁。

黄沙漫天,狂风呼啸,仿佛要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撕碎。

一座座简陋的干打垒房屋,顽强地矗立在这片生命的禁区里。

这里,就是邓家仙和他的同伴们,未来几十年将要战斗的地方。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

只有刺骨的寒风和刮得人睁不开眼的沙子。

他们的伙食,是夹杂着沙砾的馒头和几乎看不到油花的大锅菜。

他们的水源,是苦涩的、带着浓重碱味的地下水。

然而,比这更可怕的,是他们所要面对的挑战。

画面中,一间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大屋子里,数百名科研人员,正人手一把算盘,埋头苦干。

屋子里,没有机器的轰鸣,只有算盘珠子被飞快拨动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

那声音,汇成了一片永不停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暴雨”。

镜头缓缓扫过。

他们的面前,堆积着小山一样高的计算草稿。

他们要计算的,是原子内部那无穷无尽的、比宇宙星辰还要复杂的奥秘。

而他们唯一的工具,就是这最古老、最原始的——算盘。

在那个没有超级计算机的年代,他们,就是东大的“人肉计算机”!

邓家仙就坐在这群人中间,他和所有人一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指因为长时间拨打算盘而变得红肿、僵硬。

他时而紧锁眉头,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时而又走到巨大的黑板前,与同伴们激烈地争论着一个又一个理论模型。

夜深了,戈壁滩的温度骤降到零下几十度,呵气成冰。

许多人实在熬不住,就趴在堆积如山的稿纸上,短暂地打个盹。

而邓家仙的办公室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却常常彻夜不熄。

他面前的算盘,已经磨得油光发亮,仿佛一件传承了千年的古物。

【没有先进的设备,他们就用算盘和大脑,去搭建一个原子世界的模型。】

【一个关键数据,往往需要几十人,不眠不休地计算几个月。】

【他们用最原始的工具,去挑战人类智慧的极限,去叩响那扇通往核武之门的最关键、也最艰难的大门。】

【这是属于东大人的,最悲壮,也最硬核的浪漫!】

……

“算……算盘?”

“用算盘,去算那个……能毁天灭地的东西?”

当看清天幕上那“人肉计算机”的真相时,诸天万界,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震撼,所有的不解,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穷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佩与……心疼。

先秦,墨家。

巨子墨翟,这位精通机关术与物理学的大家,看着天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那漫天飞舞的算盘珠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理解杠杆,能理解浮力,但他无法理解,这群人,是如何用这样简陋的工具,去撬动一个连他都无法想象的、蕴藏在微观世界里的宏伟力量。

“非攻……兼爱……”

墨翟喃喃自语,眼中却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只知以术止战,却不知……原来,术之极致,亦可成为守护兼爱之盾。”

“他们……他们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与智慧,为天下苍生,铸造一柄‘非攻’之剑啊!”

唐代,工部。

被后世尊为“木圣”的鲁班传人,正围着一张图纸研究。

当天幕的画面映入他们眼帘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个个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场。

“这……这是何等鬼斧神工的计算……”

“我等穷尽一生,不过是丈量土木金石,而他们……他们竟是在丈量天地!”

“以人身为度,以算盘为尺……这……这已经不是‘术’了,这是‘道’!是通天彻地的大道!”

……

天幕之上,那“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戈壁的风沙,越发猛烈。

邓家仙和他的团队,却仿佛没有知觉。

他们沉浸在那个由数字和公式构成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寒冷,甚至忘记了自己。

他们的面前,是一座又一座看似无法逾越的高山。

然而,他们别无选择。

因为在他们的身后,是亿万双期盼的眼睛,是一个渴望挺直腰杆的民族。

邓家仙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倒映着黑板上那一行行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公式。

他拿起已经磨秃了的粉笔,在那最关键的一个公式旁,重重地画下了一个圈。

成败,在此一举。

而这个圈,究竟会画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未来,还是一个功败垂成的遗憾?

戈壁的风,给不出答案。

唯有那永不停歇的算盘声,在诉说着一群人的……偏执与信仰。

……

戈壁的风,没日没夜地吹着。

那风里,没有江南的温软,没有故都的诗意,只有沙子,无穷无尽的沙子,还有一股子能把人骨头缝都吹透的、蛮不讲理的寒意。

邓家仙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块巨大的黑板前,仿佛一尊雕像。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他刚刚用粉笔画下的那个圈上。

那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圆,却像一个沉重的漩涡,把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吸了进去,压得人喘不过气。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屋子里,唯一的声音,就是那片由上百把算盘汇成的、永不停歇的“暴雨”。

每一个算盘珠子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颗子弹,射向那个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决定着国家命运的理论高地。

“老邓……”

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是周光昭,另一位理论物理学界的顶尖人物,此刻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得像个鸟窝。

他指着黑板上那个被圈起来的公式,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几乎要压不住的烦躁。

“这个模型……我们已经算了三遍了。”

“每一次,结果都他妈对不上!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

“就好像……就好像有个鬼,在暗地里跟我们作对!”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搪瓷杯子“咣当”一声。

“SU联人撤走的时候,那个领头的,叫什么……费奥克蒂斯托夫的那个胖子,临走前跟我喝了顿酒。”

“他拍着我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

周光昭学着记忆中那个SU联专家的样子,撇着嘴,用一种怪腔怪调的语气说道:

“‘周,我的朋友。理论物理是上帝的游戏,它需要天才的大脑,和……’他妈的,他指了指他们那些当时最先进的计算机,‘和强大的工具。光有热情,是造不出奇迹的。’”

“我当时就把酒杯摔了!”

周光昭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告诉他,我们东大人,靠的从来不是什么上帝!我们靠的是自己!”

“可现在呢……”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低吼,

“现在这结果,一遍一遍地打我们的脸!难道……难道我们真的错了吗?”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屋子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是啊,错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从理论突破,到形成初步设计方案,他们已经闯过了无数难关。

可现在,他们却被困在了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九次运算”上。

为了确保原子弹设计的绝对可靠,理论计算必须进行九次。

由邓家仙领导的理论小组,首先拿出一套完整的计算结果。

然后,再由另外三个互不知情、完全独立的计算小组,用同样的方法,进行重复验算。

只有当四个小组的结果完全一致,分毫不差,这套方案才能被最终确认。

这是最后的关口。

是决定那颗“大炮仗”究竟能不能响,怎么响的——生死判决。

然而,他们已经被卡在这里,整整两个月了。

三次运算,三次失败。

每一次,都在某个不起眼的环节,出现微小的、却足以致命的偏差。

那感觉,就像你明明已经看到了山顶的曙光,却被脚下一颗小小的石子,一次又一次地,绊回深渊。

绝望,正在这片算盘的“暴雨”声中,无声地蔓延。

有人熬得双眼流血,有人算到一半突然晕倒,被抬了出去。

运送计算草稿的板车,每天都要拉走满满一车,那堆积如山的废纸,像一座座坟,埋葬着他们的心血与希望。

“都别算了!”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算盘狠狠摔在地上,算盘框应声而裂,珠子散落一地。

“没用的!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他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嘶吼着,

“我们连计算机都没有,就靠这破算盘,怎么跟人家比?我们……”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邓家仙转过了身。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呵斥,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崩溃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小李,”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很稳,

“把算盘捡起来。”

那个叫小李的年轻人愣住了。

“捡起来。”

邓家仙又重复了一遍,

“算盘没有错。它只是工具。”

他缓缓走到小李面前,弯下腰,一颗一颗地,将那些散落的算盘珠子,捡回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屋子里每一张疲惫、迷茫、绝望的脸。

“SU联专家说,我们没有强大的工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算盘珠子,托在掌心,说道:“是的,我们没有,我们只有这个。”

“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声道:

“我们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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