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被弃我靠长姐系统杀疯了
第十八章 北鹰线索未明朗,沈府暗流又汹涌(旧版)

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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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宁薇早早起身,神色间已不见昨夜深思的凝重,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她如常去向沈老夫人请安,协助处理了几桩家事,又与账房徐副管事碰面,听其回禀了几处田庄赎回的进展——依旧缓慢,阻力重重。

她并不急切,只吩咐继续跟进,若有难处,及时报与老爷定夺。态度从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揽权显得咄咄逼人,也不推诿敷衍,俨然已是沈弘倚重的臂助模样。

午后,她以“整理母亲遗物,追思静心”为由,婉拒了其他管事回话,独自留在听竹苑。她确实需要静心思索,但更重要的是,她要开始尝试触碰母亲留下的那条暗线。

南城“永盛车马行”,石管事,“北鹰”。

她没有贸然前往,而是先唤来小莲。

“小莲,你表兄如今可在京中?”沈宁薇问。

“在的,小姐。表兄前日才从南边押货回来,这几日都在车马行里打理。”小莲答道。她表兄姓王,单名一个“骏”字,在永盛车马行做个二把头,管着几辆长途货车和相熟的车夫,人面颇广,消息灵通。

“你寻个由头,去见他一面。”沈宁薇低声吩咐,“不必提我,只装作闲聊,问问永盛车马行里,可有一位姓石的管事?为人如何?在车马行里担什么职司?平日里与哪些人来往多些?记住,要问得自然,切莫引起旁人疑心。”

小莲虽不明白小姐为何突然对一家车马行的管事感兴趣,但知道必有深意,郑重应下:“小姐放心,奴婢晓得轻重,午后便去。”

小莲离开后,沈宁薇取出那枚灰衣人所赠、套在鹰羽上的铁指环,在指尖摩挲。指环做工粗糙,毫无纹饰,就是最普通的熟铁打造,但入手沉实,边缘打磨得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佩戴摩挲。这不像信物,倒更像某种……身份的标记,或者,联络的凭证?

她将指环收起,又拿出那半枚天鸾令和素面白玉佩。玉佩温润依旧,那火焰状的天然暗纹在阳光下流转着莹莹光泽。她尝试将玉佩靠近天鸾令,两者并无任何反应。又试着回忆母亲信中所言“玉乃信物,凭此可觅归途”,这“归途”指向天阙城吗?还是另有含义?

线索依旧支离破碎。她需要耐心,也需要运气。

与此同时,沈府最深处,祠堂后的禁室。

这里比祠堂更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天日,只有高处一扇巴掌大的气窗透进些许微光。柳姨娘被关在此处已有数日,初时的疯狂怨毒,在日复一日的黑暗与死寂中,渐渐沉淀为一种更可怕的、毒蛇般的阴冷与算计。

送饭的仆妇每日按时将粗陋的食盒从门下方的小洞塞进来,面无表情,从不与她交谈。但今日,那仆妇塞进食盒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极快地在食盒底部边缘,叩击了三下,两轻一重。

柳姨娘混浊的眼睛骤然亮起骇人的光芒!她扑到门边,摸索着食盒,果然在底层一块活动的木板下,又摸到了一个更小的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比上次的灰色粉末颜色更浅,几乎无味。还有一张更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水,斌。”

水?斌?

柳姨娘盯着这两个字,枯瘦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嘴角咧开一个扭曲而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恶毒。

“水……斌儿……哈哈哈……沈宁薇,小贱人!你以为你赢了?我要你……要你们全都后悔!”她低声嘶语,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她小心翼翼地将粉末藏入贴身的衣缝里,然后将纸条塞进口中,慢慢嚼烂咽下。做完这一切,她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开始等待,等待下一次送饭,等待那个可能的机会。

外院书房,沈文斌的日子同样不好过。他被沈弘禁足,罚抄《孝经》,身边除了一个沈弘新指派来的、沉默寡言的老苍头看着,再无往日前呼后拥的待遇。柳姨娘被囚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他从云端打落泥潭。他不信母亲会做那些事,认定一切都是沈宁薇那个“煞星”、“贱人”的陷害。

愤怒、恐惧、不甘、对被夺走一切的怨恨,日夜煎熬着他。他砸光了书房里能砸的东西,打骂了那个老苍头几次,但除了换来沈弘更严厉的斥责和看守更严之外,毫无用处。那个老苍头任凭他打骂,只牢牢守着门,眼神木然,像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沈文斌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如此绝望。他想见母亲,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想将沈宁薇碎尸万段!

这一日,他正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门外传来看守老苍头与送饭小厮的对话声。

“……斌少爷今日可用了饭?”是小厮的声音。

“早膳动了两口,午膳还没送。”老苍头声音平板。

“唉,这怎么行,老爷吩咐要照看好少爷饮食……”小厮似乎很为难。

“你只管送来,吃不吃由他。”老苍头不为所动。

沈文斌听得火起,冲到门边,用力拍打门板:“放我出去!我要见爹!我要见我娘!沈宁薇那个贱人害我娘!你们这些狗奴才,都跟她是一伙的!”

门外静了一瞬,那小厮似乎吓到了,没再说话。老苍头依旧毫无反应。

沈文斌骂得口干舌燥,颓然坐回椅子上,胸中闷痛。他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冒烟,瞥见桌上茶壶,抓起来晃了晃,是空的。

“水!我要喝水!”他冲着门外吼道。

过了一会儿,门下方的小洞打开,一只粗糙的手将一壶清水和一个粗瓷碗塞了进来,随即关上。

沈文斌此刻也顾不得挑剔,倒了一碗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燥火,却浇不灭那愈燃愈烈的恨意。

他盯着空碗,眼神空洞。母亲……到底怎么样了?那个灰暗阴冷的禁室……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入夜,听竹苑。

小莲回来了,带回了打探到的消息。

“小姐,奴婢问过表兄了。”小莲低声道,“永盛车马行确实有位石管事,名叫石磊,约莫五十岁,是车马行里的老人了,管着仓库和马匹调度,为人……表兄说,看着挺和气,但做事一板一眼,很讲规矩,在行里威信挺高。平日往来多是些走南闯北的车夫把头,还有几家固定的货运行、镖局的管事,看着都是正经生意人。不过……”

“不过什么?”沈宁薇问。

小莲蹙眉:“表兄说,石管事好像不爱跟行里其他管事扎堆,有时候会独自在仓库那边待到很晚。去年有趟往北边去的紧要货物,东家本来派了别人,后来不知怎的换成了石管事亲自押送,去了小半年才回来,回来后人好像更沉默了些。表兄也是听其他老车夫酒后闲聊提过一嘴,说石管事早年好像不是干车马行的,像是……在军中待过。”

军中待过!沈宁薇眸光一凝。这与那灰衣人的身份背景隐隐契合。看来这“永盛车马行”和石磊,确实可能是“北鹰”这条线上的一个节点。

“表兄可曾说,如何能找到这位石管事?他常待在何处?”

“表兄说,石管事通常都在车马行后院的仓库那边,或者马厩旁他自个儿的小屋里。若要寻他,去仓库那边问一声就行,行里人都知道。”小莲答道。

沈宁薇点点头。信息有限,但至少有了方向。直接上门风险太大,看来需要想个更稳妥的方式接触。或许,可以借助王骏这个中间人,以“托运货物”或“打听北边行情”为由,先试探一下?

正思忖着,周嬷嬷端着安神汤进来,神色间带着一丝忧虑:“小姐,方才老奴去大厨房取晚膳,听两个粗使婆子嚼舌根,说……说斌少爷那边,今日好像有些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沈宁薇接过汤碗,问道。

“说是午后送水进去,斌少爷喝过后,没多久就开始腹痛,在房里叫唤了一阵,看守的老苍头请了府里惯用的大夫去看,大夫瞧了说是急火攻心,加上饮食不调,开了些清火的药。”周嬷嬷低声道,“可老奴觉得,那俩婆子说得神神秘秘,好像斌少爷不止是腹痛,还……还吐了,脸色发青。不过老爷已经知道了,吩咐仔细照看,不许声张。”

腹痛?呕吐?脸色发青?

沈宁薇放下汤碗,眼神微冷。沈文斌情绪激动,饮食不当,引发急症是有可能。但症状描述,加上“脸色发青”,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某些东西。

柳姨娘刚因偷盗婆母遗物、侵吞家产、变卖御赐之物被重罚囚禁,她那个性子,会甘心吗?禁室虽然看守严密,但送饭的仆妇……是否绝对可靠?今日街上的“意外”,沈文斌的“急症”……这些巧合,让她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柳姨娘这是在狗急跳墙,不惜对亲生儿子下手,来制造事端,搅乱局面?还是想用沈文斌的“病”,来博取沈弘的同情,换取转机?抑或,有更深的目的?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柳姨娘及其可能存在的残余同党,并未放弃,反而可能因为绝望而变得更加危险和不择手段。

“嬷嬷,你明日想办法,悄悄打听一下,今日给斌少爷送水送饭的,是哪些人?尤其是接触过水壶饭碗的。”沈宁薇吩咐道,“务必小心,别让人察觉。”

“老奴明白。”周嬷嬷神色肃然。

沈宁薇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沈府内部的暗流,并未因柳姨娘倒台而平息,反而在看不见的地方,更加湍急诡谲。而外间,母亲留下的那条布满迷雾与危险的道路,也刚刚显露出一丝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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