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被弃我靠长姐系统杀疯了
第二十三章 奉旨抄家惊雷落,沈府绝境藏疑云(旧版)

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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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查抄”四个字,如同九霄雷霆,轰然炸响在沈府上空,将之前所有的喧嚣、算计、怨毒,都瞬间碾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死寂与刺骨的冰寒。

前院、中庭、回廊、各个院落……顶盔贯甲、手持明晃晃兵刃的禁军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迅速占据要害位置,封锁所有通道。盔甲碰撞的冰冷声响,靴子踏地的沉重步伐,以及军官短促威严的喝令声,交织成一曲令人心胆俱裂的死亡乐章。

仆役丫鬟们吓得瘫软在地,瑟缩成一团,连哭喊都不敢大声。管事们面无人色,抖如筛糠。沈弘呆立在原地,仿佛一尊瞬间失去所有生气的泥塑木偶,唯有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坠入深渊的绝望。被捆缚着的柳姨娘,先是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眼中涌出大仇得报般扭曲的快意和彻底的疯狂。

沈宁薇站在听竹苑的窗前,手指紧紧扣着窗棂,指节泛白。透过缝隙,她能看到一队士兵正朝着内院方向而来,脚步声整齐划一,带着铁血的肃杀之气。

奉旨查抄……为何?因为柳姨娘变卖御赐之物东窗事发?还是……因为母亲的身份,或者那半枚天鸾令?

无论哪一种,对沈家而言,都是灭顶之灾。抄家,意味着家产充公,男丁流放或入罪,女眷没入官婢或充入教坊……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不!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电光石火之间,沈宁薇的头脑反而进入一种超乎寻常的冰冷与清晰。她迅速转身,目光扫过室内。

天鸾令和素面白玉佩绝不能被搜出!前者是更大的祸根,后者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信物,可能关乎身世和“归途”。鹰羽和铁指环相对不那么显眼,但也要藏好。还有那些誊抄的关键账目摘要、母亲的信(删减版)……

“小莲!周嬷嬷!”她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快!把床榻暗格里的账目册子、还有我枕边那个放旧信的匣子,全部拿出来!小莲,你去把墙角花盆底下第三块地砖撬开,下面有个小洞!嬷嬷,你去把衣柜最底层那件旧棉袄的内衬拆开!”

两人虽吓得脸色惨白,但对沈宁薇的命令已形成本能般的服从,闻言立刻行动起来,手脚竟出乎意料地利索。

沈宁薇自己则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不起眼的胭脂盒,里面是空的。她拧开盒底,露出一个小小的夹层,将贴身藏着的半枚天鸾令和素面白玉佩迅速放入,重新拧紧。又将鹰羽和铁指环塞入一个填满干燥花瓣的香囊里,混入一堆类似的香囊中。

做完这些,小莲已撬开地砖,周嬷嬷也拆开了棉袄内衬。沈宁薇将账册、信匣等物分别放入地砖下的洞和棉袄夹层,然后让小莲和周嬷嬷将地砖复原、棉袄粗略缝好放回原处。

“记住,”沈宁薇盯着两人,眼神锐利如刀,“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账册是老爷让我协查的旧账,信件是母亲遗物,其他一概不知。尤其是我刚才藏起来的那两样小东西,你们从未见过,听明白了吗?”

“明白!”两人用力点头,眼中虽有恐惧,但更多是坚定的信任。

“还有,”沈宁薇快速褪下手腕上一只成色普通的银镯,又从发间拔下一支略有磨损的珍珠簪子,递给周嬷嬷,“嬷嬷,把这些稍微值钱点的东西,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藏好,万一……万一我们被分开,或许能应急。”

周嬷嬷含泪接过,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小衣暗袋里。

刚做完这一切,院门就被“砰”一声粗暴地踹开!几名持刀士兵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冷峻的校尉。

“所有人!到院中集合!不得携带任何物品!违令者,斩!”校尉目光如电,扫过屋内三人,尤其是在沈宁薇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讶异于她的镇定,但并未多言。

沈宁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抚平袖口,挺直脊背,率先走了出去。小莲和周嬷嬷紧跟其后。

听竹苑的下人本就不多,很快便在院中聚齐,个个面如土色,抖个不停。

校尉一挥手,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各个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器物被推倒,箱笼被掀翻,布料被撕裂……刺耳的声响不断传来。

沈宁薇垂手而立,眼帘低垂,看似恭顺,实则全身感官都提升到极致,留意着士兵们的搜查重点和动向。他们似乎对金银细软并不十分在意,反倒对一些书信、账册、印章、甚至女子的首饰盒检查得格外仔细,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是在找御赐之物?还是……在找带有特定标记的东西?

她心中微沉。看来这次查抄,目标明确,很可能就是冲着母亲留下的东西来的。

搜查持续了约一刻钟,士兵们将一些看似可疑的书籍、几件略精致的首饰、以及沈宁薇故意放在明面上的几本普通账册(无关紧要的)打包带走。那个装有鹰羽的香囊被翻了出来,士兵倒出花瓣看了看,没发现异常,随手扔在了一边。藏有天鸾令和玉佩的胭脂盒,因为太过普通且是女子常用之物,只是被打开看了一眼便放过。

听竹苑的搜查告一段落。校尉示意士兵将沈宁薇主仆三人带出院子,与其他各院的女眷汇合,押往前院。

一路上,沈宁薇看到了更多凄惶的景象。沈老夫人被两个婆子搀扶着,老泪纵横,几乎走不动路。其他几房远亲的女眷,哭哭啼啼,鬓发散乱。沈弘的几个通房丫鬟,早已吓得晕过去又被掐醒。柳姨娘被单独押在一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诡异笑容,嘴里塞着布团,呜呜作响,眼神怨毒地扫视着所有人,尤其在沈宁薇身上停留最久。

沈弘则被两名军官模样的的人看守在一旁,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他试图向那位为首的、身着绯袍、气度威严的官员分辨什么,声音微弱而绝望:“……大人,下官冤枉……定是有人诬告……那御赐之物是贱妾私自变卖,下官已将其擒获,正要送官……求大人明察……”

那绯袍官员约莫四十许,面白无须,眼神淡漠,闻言只是瞥了沈弘一眼,声音平直无波:“沈大人,本官奉旨行事,有无冤屈,自有圣断。至于贵府妾室之事,”他目光扫过状若疯癫的柳姨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自有律法裁断。尔等现在要做的,是配合查抄,清点人口,听候发落。”

沈弘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身体晃了晃,若非旁边士兵架着,几乎瘫倒。

沈府上下近百口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集中在前院的空地上,男女分开,由士兵们逐个登记姓名、身份、年龄。哭喊声、哀求声、压抑的抽泣声不绝于耳,与士兵们冰冷的呵斥声形成鲜明对比。

沈宁薇站在女眷队列中,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四周。她看到士兵们将查抄出来的大宗财物——金银、器皿、绸缎、地契房契等,一箱箱贴上封条,抬出府门。也看到几个文吏模样的人,在仔细翻阅着从账房、书房等处搜出的所有文书账册。

她的心微微提起。虽然听竹苑的关键物品藏得还算隐蔽,但沈弘书房和账房里,必然有关于母亲嫁妆,尤其是涉及御赐之物的记录。这些一旦被查实……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西斜,给这座昔日煊赫、如今却笼罩在绝望中的府邸,涂抹上最后一层凄艳的残红。

登记完毕,初步的清点也告一段落。那绯袍官员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宣布:“奉上谕,沈弘治家不严,内帷失检,更涉侵没御赐贡品等罪,着即革去功名官职,家产抄没充公。一应家眷,暂押府中,听候进一步勘问发落。府邸即日封存,任何人不得擅离!”

革职抄家!暂押候审!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宣判,沈府众人还是如同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哭声震天。

沈弘彻底瘫软下去。柳姨娘疯狂扭动,被士兵死死按住。

沈宁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暂时没有立刻被投入大牢或发卖,还有转圜的余地。关键在于“进一步勘问”。勘问什么?御赐之物的下落?还是……其他?

她睁开眼,目光扫过那位绯袍官员。官员恰好也朝女眷这边看来,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

士兵们开始驱赶众人,按照身份,分别关押到几处院落集中看管。沈宁薇作为嫡女,与沈老夫人、柳姨娘以及其他几房女眷,被押往原本沈老夫人所居的“慈安堂”。那里相对宽敞,但如今门窗皆被从外把守,已成囚笼。

混乱中,沈宁薇悄悄握紧了袖中的手。指尖,触碰到了那枚被她最后时刻藏在袖袋暗褶里的、小小的素面白玉佩。天鸾令和鹰羽信物虽已藏好,但这枚玉佩,她实在不舍得离身。

玉乃信物,凭此可觅归途。

母亲,您的“归途”,究竟在何方?而女儿此刻,又该何去何从?

夜色,终于完全降临,吞噬了沈府最后的光亮与希望。只有各处把守士兵手中的火把,在黑暗中跳跃着冰冷而森然的光芒。

慈安堂内,女眷们挤在一起,低泣声、祈祷声、绝望的喃喃声交织。柳姨娘被单独捆在角落的柱子上,依旧堵着嘴,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瘆人,死死盯着沈宁薇的方向,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一丝诡异的、近乎期待的疯狂。

沈宁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将所有情绪压入心底最深处。

抄家,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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