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机械合成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江晨的脑海深处炸响。
【检测到“秦始皇”位面情绪波动达到临界阈值!】
【位面贡献的震惊值,已突破一百万!】
后台那原本只是被红色感叹号刷屏的数据流,此刻彻底沸腾,无数数据汇聚成一道赤金色的洪流,冲刷着整个系统界面。
【综合评定:S级播放效果!】
【开始发放奖励……】
【奖励宿主:始皇剑气(削弱版)!】
【备注:源自千古一帝的护身龙气,经系统削弱转化,可强健体魄,延年益寿,对宵小之辈有精神威慑效果。】
【奖励现金:五万元!】
【叮!您的尾号8848账户已于X月X日21:14分入账:50000.00元。】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江晨嘴角的苦涩笑意彻底凝固,随即,被一种狂野的喜悦所取代。
他还没来得及细品这所谓的“始皇剑气”是什么东西,一股灼热的气流便毫无征兆地从他丹田深处升腾而起。
这股热流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霸道。
它沿着四肢百骸,奇经八脉,奔腾流淌。
所过之处,因长期熬夜剪辑视频而积累的疲惫、酸痛、以及精神上的萎靡,被一扫而空。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身体里所有的杂质与负能量,统统攥住,然后狠狠捏爆!
江晨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与力量感,充盈着他的身躯。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愿意,一拳就能在面前的承重墙上,打出一个窟窿!
他下意识地摊开手掌,五指修长,皮肤下似乎隐隐有流光闪动。
再抬眼看向镜子,他发现自己的眼神,似乎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锋锐。
这就是……始皇剑气?
虽然只是削弱版,但效果已经堪称神迹!
江晨掏出手机,点开那条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看着那一连串的零,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钱!超凡力量!
这一切,都因为那个连接诸天万界的视频平台。
老祖宗,对不住了。
但为了这感觉,再多来几次,好像……也不是不行?
……
与此同时,万界天幕所带来的余震,才刚刚开始发酵。
大汉,未央宫。
宫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烛火摇曳,将御座上那道身影拉扯成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刘彻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燃烧着风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下方跪伏的身影。
太子刘据。
他本是天下最尊贵的储君,此刻却汗流浃背,浸湿了背后的衣衫,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父皇的目光,不再是平日里的审视或期许。
那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实质般的压力,压得他连呼吸都觉得肺部刺痛。
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上冰冷的地砖,仿佛要将上面的纹路看出一朵花来。
“太子。”
终于,刘彻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回响。
“儿臣在!”
刘据猛地一颤,叩首应答。
“你看清楚了?”
刘彻问道。
“儿臣……看清楚了。”
“那你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刘据喉结滚动,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儿臣看到,大秦……因奸宦乱政,二世而亡……”
“错!”
刘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你看到的,是屠刀!”
“是朕给你的屠刀!”
刘彻猛地从御座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据的心脏上。
他停在刘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儿子,声音冰冷刺骨。
“朕给你的,是刘家的江山!是这万里山河,亿兆黎民!”
“你给朕记住了!”
“若是将来,你身边也敢出一个赵高那样的阉人,敢有任何动摇国本的苗头……”
刘彻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现在就先亲手送你上路!”
……
大唐,立政殿。
李世民紧紧握着长孙皇后的手,掌心甚至有些汗湿。
这位曾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逼父的帝王,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后怕与庆幸。
“观音婢,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沉。
“二郎,臣妾看到了。”长孙皇后柔声回应,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试图安抚他。
“朕以前,总觉得父皇对建成、元吉太过偏袒,对朕,太过严苛。”
李世民的目光投向殿外深沉的夜色,眼神复杂。
“现在看来,朕错了。帝王之家,这继承人的位置,哪里是什么荣耀,分明就是一道悬在所有人头顶的生死关隘!”
“大秦何其强盛?虎狼之师,横扫六合!始皇帝何等雄才大略?书同文,车同轨,立万世之基!”
“可结果呢?”
“仅仅因为一个继承人的问题,十五年,只用了十五年,就轰然崩塌,化为飞灰!”
他转过头,看着长孙皇后,眼神中满是郑重。
“这个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让朕……不寒而栗。”
“我们的承乾、青雀、雉奴……绝不能走上扶苏与胡亥的老路!”
就在各个平行时空的帝王们,或震怒,或警醒,或反思,纷纷开始以前所未有的严苛目光,重新审视自己的继承人时——
天幕之上,那悲凉壮阔的音乐,悄然发生了变化。
沉重的鼓点响起,仿佛在敲打着历史的脉搏。
但伴随着鼓点的,却并非金戈铁马的激昂,而是一种充满了荒诞与戏谑感的轻快丝竹之声。
两种截然不同的曲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旋律,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与好奇。
江晨那略带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响彻诸天。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
“如果说,大秦之亡,尚有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悲歌可叹。”
“胡亥之蠢,尚可归咎于自幼被奸人蒙蔽,心智不全。”
“那么,我们接下来的要盘点的这一位,堪称是华夏五千年历史上,一位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旷世奇才’!”
话音一落,所有位面的观众,精神都是一振!
旷世奇才?
这可是极高的评价!难道是哪位堪比秦皇汉武的圣君?
然而,江晨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他,继承了堪称史上最雄厚的开国家底,他的祖宗,为他扫平了天下,留下了一支战无不胜的精锐之师。”
“但他,却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亲手将王朝的武勋脊梁,一根根地,彻底敲断!”
“他,以天子之尊,身陷敌营,非但不思尽忠殉国,以全君王气节,反而摇身一变,成了敌人的‘最佳队友’,热情地为敌人指路,亲自去敲自家边关的大门!”
江晨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万界观众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他用一种带着三分敬佩、七分嘲弄的语气,公布了那个响彻后世的名号:
“后世之人,不敢直呼其名,皆尊称其为——”
“大明战神,叫门天子!”
“明英宗,朱祁镇!”
……
大明,洪武位面。
应天府,皇宫,奉天殿。
“小兔崽子!咱叫你顶嘴!”
“咱叫你不好好跟先生读书,跑去掏鸟窝!”
“看咱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雄壮威武的朱元璋,此刻正黑着一张老脸,手里拎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扒下来的、沾着泥土的破草鞋,满大殿地追着一个半大少年跑。
那少年身手矫健,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还在嘴硬。
“爹!我读了!是那老头儿讲得没意思!”
“我掏的不是普通鸟窝,是信鸽!我这是在研究军情传递!”
这少年,正是后来的永乐大帝,如今的燕王朱棣。
突然,天幕之上,那清晰无比的“大明”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入父子二人的耳中。
朱元璋追打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只高高扬起的草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
朱棣也趁机停下脚步,扶着一根盘龙金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浓的疑惑。
“爹,您听见了?”
他扭过头,望向天空。
“天幕上说……大明?”
“咱们大明的皇帝,上榜了?”
朱元璋那张布满了风霜与煞气的脸,在这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随手将那只破草鞋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一股比刚才追打儿子时,要恐怖百倍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咱倒要看看!”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是哪个不肖子孙,敢把咱老朱家的脸,丢到这诸天万界去!”
“叫门天子?”
“这名头一听,就不是个好东西!”
一旁,一直默默观看不语、气质温润儒雅的太子朱标,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
“父皇,此事……非同小可。”
父子三人,大明王朝的开创者、未来的继承者、以及日后的篡位者,在这一刻,并排站立,仰头望天。
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一场即将让整个老朱家颜面扫地,让朱元璋气到心梗的超级风暴,已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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