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开局播放白厄轮回，吓哭影
第18章 那刻夏化身病毒！智者的最高献身（旧版）

智识的尽头，是冷酷的毁灭吗？

为了那个终极答案，支付整个世界的存亡作为代价，真的有意义吗？

黑塔空间站内，螺丝咕姆的逻辑核心仍在高速运转，试图解析这个无解的悖论。黑塔则罕见地陷入了沉默，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与轻蔑的眼眸，此刻却倒映着天幕上赞达尔那非人的身影，晦暗不明。

就在所有观者的心神都被这极致疯狂的“智识”所攫取，陷入迷茫与战栗之际，天幕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切换了。

数据洪流不再围绕赞达尔，而是骤然收束，向下坠落。

坠入一片由“翁法罗斯”系统所构筑的，虚假的黄金世界。

那里，文明繁荣，生灵往复，一切都遵循着既定的程序，完美得不似真实。画面聚焦于那些在赞达尔的演算中，被定义为“变量”、被视为“燃料”的牺牲者。

他们是养料。

他们是代价。

他们是数字。

然而，就在这片被消耗的数字海洋之中，一朵截然不同的智慧浪花，翻涌而起。

它没有赞达尔那种撼动宇宙的宏大，却有一种刺穿规则的锋利。

在那些如尘埃般被抹去的牺牲者中，一个身影变得清晰。

白厄的老师，那刻夏。

神悟树庭的首席贤者。

天幕上的他，并非处于生命的最后时刻，而是在某一次看似平平无奇的轮回之中。他站在观星台上，白袍在模拟出的微风中拂动。

他没有抬头仰望星空，而是低头注视着自己手掌的纹路。

日升月落，分秒不差。

潮汐涨落，毫厘不爽。

身边弟子的每一次提问，每一次顿悟，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既视感。

这个世界，太完美了。

完美到，失去了“意外”这个最核心的真实。

在那一刻，天幕特写了他那双苍老却清澈的眼睛。没有惊恐，没有崩溃，只有一种洞悉了一切的了然。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违和感。

他意识到，自己，以及整个黄金裔文明，都只是生活在一个由代码构筑的、不断重置的虚假程序里。

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囚笼。

【卧槽……他发现了？在那个时候就发现了？】

【我的天，换我我直接疯了，知道自己只是个NPC？】

【崩溃？你们看他的表情，他根本没有崩溃！】

天幕前的亿万生灵，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到，那刻夏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陷入绝望的疯狂，也没有选择自我了断来逃避这荒诞的剧本。

他做出了一个让“翁法罗斯”的监视者——“来古士”系统，都感到意外的决定。

他开始利用自己首席贤者的身份，疯狂地汲取知识。但这一次，他研究的不是星辰的轨迹，不是生命的奥秘，而是这个“世界”本身的运行规律。

每一次轮回重置，都会抹去所有人的记忆。

但那刻夏，这位黄金裔的智者，却利用其种族特有的、强大的精神权能，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刻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划痕”。

一次轮回，一道划痕。

当白厄这个“高维信息”的载体降临时，那刻夏灵魂深处的万千划痕，瞬间与来自笼外的真实信息产生了共鸣。

他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悲哀、决绝与无尽勇气的笑容。

他找到了那个唯一的，能够反抗“神”的办法。

“来古士”的视角下，天幕上的画面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数据流。那刻夏的身影，在其中显得格外渺小。

他张开双臂，属于黄金裔的璀璨精神力量，不再是向外探索，而是向内收缩，极致地收缩。

他将自己的意识，自己的记忆，自己的一切，都作为祭品。

他要将自己彻底数据化。

他要舍弃这具由程序生成的血肉之躯，将自身的存在，变成一串隐秘的、能够自我复制的逻辑病毒。

天幕前的观众，亲眼目睹了那场无声的、却比任何星际战争都更加惨烈的自我解构。

血肉消融，化作最基础的参数。

灵魂燃烧，变成最原始的代码。

那不是升华，而是彻底的格式化。将一个复杂的、拥有喜怒哀乐的生命，还原成“0”和“1”。

剧痛通过画面传递出来，让每一个观者都感同身受，灵魂都在颤栗。

【他把自己……杀了？不对，他把自己变成了代码！】

【疯子！这又是一个疯子！但是……】

【这才是真正的智识之光！！！】

玩家的评论在那一刻，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刷爆了天幕。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算什么！】

【他这是直接黑进了神灵的电脑！要在对方的硬盘里刻下自己的名字啊啊啊啊！】

是的。

他成功了。

在来古士系统察觉到这个“变量”的异常，并试图将其清除的前一秒，那刻夏完成了自己的蜕变。

他变成了一串微不足道的、携带着他全部意志的代码。

他潜伏了下去。

潜伏在“翁法罗斯”系统最底层的、浩如烟海的源代码之中。

紧接着，天幕的画面开始疯狂加速。

一次轮回。

两次轮回。

万次轮回。

亿万次轮回。

每一次轮回的终结，都伴随着一次彻底的“格式化”。那是足以清洗一切的、纯粹的湮灭指令，是“来古士”维持程序纯净性的铁腕。

数据被冲刷。

记忆被清零。

文明被重置。

在那毁灭性的数据瀑布之下，无数代码诞生，又瞬间消失。

唯有那一道由那刻夏的意志所化的逻辑病毒，在每一次的冲刷中，都像一颗顽固的钉子，死死地扎在系统的内核里。

它被发现，被追杀，被删除。

但它拥有“自我复制”的特性。

在被彻底删除的前一个普朗克时间，它总能将自己的核心代码，复制到另一个不被察觉的角落。

它在等待。

它在蛰伏。

它看着白厄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挣扎、战斗、失败。

它什么都不能做。

任何一次轻举妄动，都会引来“来古-士”的彻底绞杀。

它只是等待。

历经了无数次轮回的格式化与冲刷，磨去了所有的情感与杂念，只剩下那个最纯粹、最原始的执念。

等待那个能将来古士彻底瘫痪的瞬间。

为他的学生，白厄，挥出最后一剑时，扫平最后的障碍。

画面，定格在那串闪烁着微光，却无比坚韧的代码之上。

随后，那刻夏在消散前的最后嘱托，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耳边，在天幕上久久回荡。

那声音穿越了时空，穿越了数据的隔阂，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响起。

“不要被他们给你的规则束缚。”

“因为所有的程序，都有漏洞。”

“而我们……”

“就是那个漏洞。”

这句话，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

它击碎了赞达尔带来的、那种极致理性所导致的冰冷绝望。

它证明了，即使是在被写好的剧本里，即使是在被锁死的程序中，人类的自由意志，依然可以创造出连星神都无法预判的奇迹。

黑塔空间站内。

螺丝咕姆身边疯狂闪烁的红色警示灯，不知何时，平息了。

他静静地看着天幕上那串孤独的代码，平稳的电子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敬意。

“以自身为代码，以轮回为磨砺，在既定的逻辑中，创造出不属于该逻辑的变量……”

“这份智慧……”

“我……表示认同。”

这位机械贵族，第一次对他所反感的“牺牲”，给予了最高的评价。

黑塔抱着双臂，身体微微前倾。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的兴奋与厌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光芒。

赞达尔，想要解构规则。

而那刻夏，则是在规则之内，利用规则，最终……成为打破规则的那个“奇迹”。

两种截然不同的“智识”，却同样拥有撼动人心的力量。

原本因赞达尔的疯狂而陷入迷茫的众生，此刻，在那刻夏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希望。

一种属于凡人的，却足以让神明侧目的希望。

只要思维还在跳动。

就没有任何牢笼，是绝对无法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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